“責任好像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吧?”唐敬委屈的小聲嘀咕著,但他現在不想再爭辯了,心說要來就來吧,我看你能想出什么花招懲罰我。
楚若然暗罵自己魯莽,如今不僅自己吃了大虧,最尷尬的就是最大的錯誤在自己身上。雖然她在氣勢上暫時壓住了唐敬,但她仍有點心虛。
“好了,今晚就到此為止,你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哼?!背羧挥X得繼續(xù)留在這里,只能徒增尷尬,讓自己更加難堪,所以丟下一句話后,匆匆忙忙地抱起衣服,奪門而去。
怔怔地看著搖晃的房門,唐敬嘆了口氣:“唉,最近我怎么這么倒霉啊?進自己的房間也會遇到這種糗事,真是天有不測風云啊。”
他聳了聳肩,看著一團糟的浴室,禁不住皺起了眉頭。突然,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一個紅色物事,便移開不了分毫了。他張大了嘴巴,渀佛石化一樣,吞吞吐吐地說:“這……難道這是她的……內褲?”
話音方落,一道人影閃電般沖進了房間,唐敬只覺眼前人影一晃,一股勁風逼得他緊緊地貼在墻壁上。
“咦,內褲呢?”那紅色物事不翼而飛了,唐敬額頭鼓起了一條青筋,他自然猜到了剛才那道人影就是楚若然,不過幸虧她功力不俗,眨眼的功夫便取走了那東西,否則兩人又免不了尷尬一場。
但即便如此,兩人之間的尷尬也是無法消除的了,至少在短時間內兩人要相互回避。
“咦,我怎么沒穿衣服?”驚魂稍定,唐敬才發(fā)現自己**著上身,但任他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這是楚若然為了救他,才會脫了他的衣服。
他搖搖腦袋,把浴室收拾了一下,便痛痛快快地沖了個冷水澡。
隔壁,楚若然嘟著嘴,雙手抱膝,坐在床頭,下巴靠在膝蓋上,嘟囔道:“這次羞死了,本來就夠尷尬的了,怎么會把那東西留在浴室里,真是……倒霉死了?!?br/>
她粉面嫣紅,雙手不停的捶打著床墊,眼光瞟過不遠處的那讓她難堪的紅色物事,嘴撅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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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后,她才平息心情,憶起方才的情形,好奇心陡生,心道:“他身上怎會冒起黑光,還有那副猛獸圖案,究竟是怎么回事?上次那個老色魔說他有寶貝,難道他真的身懷異寶?對了,為什么周元氣勁從他體內流回來之后強大了那么多?他身上究竟藏著什么秘密?看樣子他似乎還不知道。”
“不行,她如此對我,我絕不能輕易放過他,哼,雖然我也有錯,但我是美女耶,錯誤自然可以忽略了。嗯,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他。”
……
她抬起頭瞪著墻壁,嘀咕道:“他現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在嘲笑我?哼,讓我聽一聽?!?br/>
她運起周元功,耳聰目明,隔壁嘩啦啦的水流聲清晰可聞。
“他好像在洗澡,哎呀,人家洗澡,你也偷聽,你是不是像他那樣變態(tài)?。恳懒?,睡覺,快點睡覺?!?br/>
她捂著臉,倒在床上,然后抓起被子牢牢的蓋住自己,但仍她翻來覆去也睡不著,腦子里全是方才的尷尬情景,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唐敬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的一切,這一天發(fā)生的事情真是太多了,給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他相信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迷迷糊糊中,他發(fā)現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句話,他心中一驚,趕緊集中注意力,那一句話就逐漸清晰起來。
“咦,怎么又是‘八圖合,天地崩,蒼生亂’這句話?我腦袋里怎么無緣無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