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隱藏的危險
幾人看著傾月突然的變化都是一驚,雖然他們不知道傾月突破到了什么等級,可是看著架勢,他們也大概猜的七七八八,紅衣自然是知道的,她的修為比傾月高,所以對于傾月此時突破的品階還是嚇了她一跳,合體期下品?要知道在傾月昏睡前才是分神期下品呀,這一突破就是進了一個大階,除了君上之外,她還從來沒有見過,果然,和君上一樣,都是天才……
待平息之后,三人連忙圍到傾月的床邊,傾月的眼睛動了動,接著緩緩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三張臉在床邊看著自己,倒是嚇了她一跳:“你們干嘛?嚇死我了!”傾月緩緩出聲,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嘶啞的可怕,軒轅楓連忙去給傾月倒了一杯水,傾月喝了之后才好了一些,便問道:“我昏睡多久了?”
“嗚,小月月,你沒事就好了,你可是整整昏睡了六天,六天耶!嚇死我了!”軒轅楓有些夸張的說到。
“六天?”傾月呢喃一句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那個黑暗的地方呆了那么久?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種疼痛讓傾月還是有些后怕,不過一想到自己撐不住的時候出現(xiàn)的那個聲音,為什么自己會聽到那個聲音?是自己的幻覺還是真實出現(xiàn)過?傾月?lián)u了搖頭,算了,不想了。
六天沒吃飯,著實有點餓呀,于是軒轅楓就吩咐了宮人去準備好吃的去了,然后就出現(xiàn)了接下來的一幕,一個絕世傾城的女子,正如狼似虎的狂吃著,紅衣抬了抬眼角,額,算了,她還是出去透透氣吧,讓后紅衣實在是受不了了,就直接出去了,上官云水和軒轅楓本來也想走,可是卻被傾月拉了下來,讓他們說說她昏迷的這幾天發(fā)生的事。
軒轅楓一天,這個自己拿手呀,便向傾月說了起來,原來她昏迷的時候紅衣和上官云水按照計劃,帶領(lǐng)一些官兵從外面殺了進來,這就是傾月他們的下一步計劃,讓紅衣和上官云水從外面再把軒轅麒的人包圍住,抵抗的就殺無赦,投降的就放他們一馬,要問這些兵怎么來的,自然是軒轅毅的人馬了。
軒轅毅畢竟是二皇子,追隨他的自然也是不少,只不過軒轅毅無心奪位去到了流云宗給軒轅擎找藥,這才讓這些追隨他的人都散了,不過只要軒轅毅一聲令下,這些人還是會出馬的。這其中就有兵馬元帥,這些兵自然是那元帥的,他們都是鐵血漢子,早就看不慣軒轅麒的所作所為,所以這才選擇投靠軒轅毅,所以傾月才他們才商量了這個計劃,為的就是來個里應(yīng)外合,內(nèi)外夾擊!
軒轅麒天賦一般,修為并不高,而且也無處可逃,他唯一可以靠的人就是那個假國師了,不過那個假國師的修為早就被傾月吞噬的差不多了,自己都管不了哪里還有時間管他,所以軒轅麒和假國師都被抓了,軒轅麒的那些同黨,也一并都送入了天牢,這場皇位之戰(zhàn)也落下了帷幕。
因為軒轅擎的死已經(jīng)昭告了天下,所以軒轅擎也準備把自己活著的事就此隱瞞下來,知道這件事就是那日在場的人了,軒轅麒的同黨都抓了進去,剩下的都是對軒轅擎忠心的人,自然是都不會說出去。也就這樣,軒轅毅最終還是坐上了這個他不想坐的位置,登基大典早在傾月昏迷第三日的時候就已經(jīng)舉辦了,軒轅毅現(xiàn)在就是想從這個位置下來也是下不來了。
聽軒轅楓說,軒轅毅每次下朝之后都會來看自己,今日還沒有到下朝時間,所以傾月醒來之后才沒有看到軒轅毅,傾月自然是理解軒轅毅的,做了皇上就表示軒轅毅和他們已經(jīng)是不同世界人了,皇帝都是日理萬機,其實,傾月還是有些同情軒轅毅的。明明不想做皇帝,卻身為皇族的人,不得不得擔上這么大一份擔子,有時候就是這樣,想坐這個位置的人坐不到,偏偏不想坐這個位置的人坐到了,這該怎么說了?是命運?還是緣分?大概都有吧,也許命運把這些早就安排好了,他們也都只是命運的棋子而已,軒轅毅不想坐這個位置,最后還是坐上了,這也大概就是緣分了吧……
傾月沒有太多感嘆,這些都和她無關(guān),當初幫軒轅毅是因為他們是朋友,而且軒轅麒傷害了自己的家人,這個仇也不得不報?,F(xiàn)在仇也報了,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也是該找個時候離開了。
下了朝的軒轅毅聽到傾月醒來的消息,便立馬就趕過來了,看到狂吃的傾月,他心里的擔憂也就放了下來,當初傾月昏迷的時候著實是嚇了大家一跳,軒轅毅這幾天一直在自責,他覺得現(xiàn)在傾月昏迷不醒都是因為幫自己的原因,要不是自己實力實在不濟,也不至于讓傾月一個人頂上,雖然不知道傾月為什么昏迷不醒,可是傾月是因為吸收了那些黑氣后才昏迷的,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所以讓軒轅毅覺得,這些都是他們軒轅家害的,的確,這一切也都是因為他們軒轅家才導(dǎo)致的,可是這種東西又有誰說的清楚了……
“二哥!”
“皇上……”那聲二哥是軒轅楓叫的,那聲皇上自然是上官云水叫的。軒轅毅一身明黃,一身皇者之氣盡顯,傾月隨著聲音抬頭看去,果然,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軒轅毅雖然不想做這個皇帝,可是他又何嘗不是為了這個責任而出生的了,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就能不做的。
傾月抱歉的看著軒轅毅,笑了笑:“咦,你下朝啦?吃早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傾月的態(tài)度還是和以往一樣,并不是因為他做了皇帝而變的不一樣,都是江湖兒女,何必在乎那些,這里又沒外人。
軒轅毅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傾月,氣氛有些許尷尬,最后還是傾月輕咳一聲說道:“我已經(jīng)沒事了,讓你們擔心了,也因禍得福,現(xiàn)在修為精進不少,恭喜我吧!哈哈!”一時間,幾人都被傾月的話弄的哭笑不得,連軒轅毅那張本來就冷峻的臉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一時間尷尬就被傾月的這句話化解了不少……
三日之后,國都城墻之上。
軒轅毅、軒轅楓兩人長在高墻之上,看著遠遠離去的背影,軒轅楓看了看自己的二哥:“不再去挽留一下?”
軒轅毅沉默了一會,搖搖頭:“我和她已經(jīng)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一句話,包涵了不少情意,有不舍,有無奈,有悸動,更多的則是透徹吧……
軒轅楓頓了頓,最后長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留下軒轅毅一人長在城墻之上久久沒有離去,是呀,縱然軒轅毅現(xiàn)在是萬人之上又怎么樣,可是面對喜歡的人卻還是膽怯了,不,應(yīng)該說是放手了吧,傾月很久之前就和他說過,他們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這句話,終究還是實現(xiàn)了,傾月已經(jīng)幫了自己那么多,這樣就已經(jīng)夠了,不是嗎……
再說傾月一行人,這次離去的還有上官云水和上官宇,加上傾月紅衣一共是四人。走的時候傾月以為上官云水會應(yīng)軒轅毅的話留下來,只是沒想到,今日居然和自己一起走了。傾月記得走的時候軒轅毅在大家的面前提起過,說是讓上官云水留下來,上官云水起先是震驚了一下,不過隨后也就平復(fù)下來了,這軒轅毅的意思他們又何嘗不明白了。
上官云水是為了救軒轅毅才導(dǎo)致丹田盡毀成為了平常人,軒轅毅這么說無非是想報答上官云水吧,上官云水的心思他們這些人都是看在眼里的,軒轅毅本人又何嘗不知,只是上官云水為他擋的這一下,已經(jīng)不能讓他在無視罷了,所以軒轅毅才說了這些話。
傾月本以為上官云水會留下來,沒想到居然沒有,她說:“軒轅毅,我是喜歡你沒錯,為你擋那一下是我自愿的,所以你不用對我感到有愧疚之意,我上官云水不希望你來可憐我,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你對我本就無意,我也不會靠著對你的救命之恩就留下來。”這些話倒是讓傾月一怔,沒先到上官云水還有這一面,不過這也不關(guān)她的事。
留在國都的三天傾月不僅給軒轅擎調(diào)理了身子,讓他至少在這一年半里不會毒發(fā),不過她也只能爭取一年半的時間罷了,其它的就要看軒轅毅能不能找到藥皇級別的丹藥師了。在這其中,傾月還在天牢里審問了軒轅麒和那個假國師,為了不耽誤時間,傾月直接一顆丹藥就給人家搞定了,吃下傾月自制的獨門丹藥之后,兩人就迷迷糊糊的,在傾月話語緩緩的引誘下,把傾月想知道的都說了,不過這其中還真是有不少對傾月有用的消息。
軒轅麒只是假國師的一個棋子,所以問軒轅麒的話基本都是一問三不知,就算是知道的也就是皮毛而,所以傾月就直接無視了軒轅麒的話,直接去問那個假國師了。原來那假國師是下界修煉魔道的人,只是得到了護法的看重就被安排到了星云國假冒國師,目的卻是野心勃勃,聽假國師的話,意思是他們的那個主子想要控制星云國,只不過這其中是為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而假國師說得到護法的看重,這個護法自然就是上次傾月見到的那個,那個假國師說,下界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修習(xí)魔道的人,在下界,他們只有一個王,不過這個王下界的人都是沒有見過的,只知道這個王殘酷殘暴,而且是他們下界修為最厲害的,其手下也是個個都是大能者,按照假國師的話來說,隨便拉出一個手下都能傾覆這一個國家,只不過天地法則卻不允許,所以不管是下界還是上界的人,只要修為突破了大乘期,一旦來到這個最低界位的低界,修為都會被天地法則壓制在大乘期左右,所以倒是不至于有人趁著自己的修為出來作亂,只不過這大乘期的修為也是常人所不能級的了。
反正聽這個假國師的意思就是,那個下界的王好像在醞釀著什么事一般,他們也就是手底下做事的人,再往上問,也就不知道了。在傾月的詢問下,假國師還說了,他們下界的魔修有很多都像他一樣被派了出來,分散到了低界的各個勢力中去了,當傾月詢問都有哪些勢力的時候,假國師倒是把自己都知道的說了出來。
這其中就有三宗,還有四國的皇族之中,以及璇璣樓,甚至是傾月沒有聽過的一些勢力,傾月聽了之后就沉默了,沒想到下界魔修的人已經(jīng)把手伸到這么長了,他們這是準備讓低界的人都變成他們的人嗎?到底在醞釀什么?!
假國師還說幾個月前,安排在璇璣樓的人都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被發(fā)現(xiàn)了,讓他們損失了不少的人,在想安插人進去,卻每次都是不到半個月就被發(fā)現(xiàn)了,聽到這里,傾月的心才放下一點,看來白老辦事還是很穩(wěn)妥的,上次清理了一些人之后,白老就起了疑心,現(xiàn)在璇璣里可不是銅墻鐵壁,再想安插人進來是不可能了,自己對璇璣樓也放下了。
只不過在三宗里面安插了人,傾月倒是想到了流云宗,開始在客棧就聽說了,軒轅麒的背后還有流云宗的人,想必這流云宗已經(jīng)成為了為他們辦事的一個據(jù)點了吧,那風漓痕在其中到底是扮演什么樣的人?還是說風漓痕也已經(jīng)是他們的人了?這一切都是傾月的猜測,想要證實的話,還需要時間,只能一步一步來了。藏劍宗估計也安插了他們的人,傾月現(xiàn)在只希望,他們離火宗不要也安插了人才好,看來這件事要和離傲天商量了,離傲天她倒是相信,不會是他們的人,這是離傲天給傾月的直覺,傾月也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而且離傲天的所作所為,也不想是他們的人。
至于那個護法吩咐假國師多多注意他們上官家的事,傾月倒是問了,只不過問不出什么,那個護法只叫他們注意,其他的什么都沒說,讓傾月疑惑了好久,也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現(xiàn)在是他們在暗,也許雖然現(xiàn)在還注意不到她這個小人物,可是并不讓傾月覺得自己就沒有危險,相反,自己的危險只是還沒有爆發(fā)而已,如果他們知道了璇璣樓的主人是自己,知道了無妄海的事也是自己做的,噬魂珠也是自己拿的,那自己可就真的危險了,何況她還這么明目張膽的打敗了他們的假國師,縱然軒轅毅讓那些看到人都吩咐不準說出去,可是自己并不覺得,那些人會查不到,只要查到了自己的身上,這其中很多事都會被查到,比如無妄海的事,自己可是記得,那無妄海周邊的城鎮(zhèn)上還有自己的雕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