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中目標(biāo)了!
沉寒看到一個人倒在地上終于松了口氣,而那個人的同伴們則是冷汗連連,因為那個倒在地上的人已經(jīng)昏迷了,但好在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沉寒的突然襲擊手段也真是讓人驚駭了,看著那空洞洞如同蟲蝕一般的傷口,剩下的四個人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這個時候沉寒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兄弟們都開槍,把她射下來!”不知道士誰喊了一聲,這些人才驚覺要阻止沉寒繼續(xù)攻擊這無疑是一個最好的辦法。
“砰砰砰?!钡臉屄暡唤^于耳,沉寒被逼得左閃右躲,根本沒有再出手的時間,在這個靜謐的原始森林里正在進(jìn)行著一場奪命之戰(zhàn)。
看電影電視里面我軍的牛叉人物可以沖鋒陷陣視千百槍火如無物,沉寒心里只想罵娘,她又沒有導(dǎo)演編劇加戲,一把槍就已經(jīng)夠嗆,現(xiàn)在四個方向朝她開火,她都成了移動靶子了好嗎!
“梆?!钡囊宦晲烅?,一顆子彈正沒入了她所在的巢穴,擦著她腹部的衣服險險而過,她瞬時聞到一股蛋白的焦臭氣味。
完蛋了!
沉寒急出了眼淚,控制不住自己崩潰的情緒大喊:“救命?。 ?br/>
但顯然沒有人回來救她。
這些人真的要對自己下殺手了!一時間生命被威脅的恐懼還有無力反抗的憤怒沖上腦門,沉寒的眼睛不由得緊縮了起來,想要拿她的命,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什么情緒主控著自己,沉寒不再龜縮在那個藤蔓巢穴中,倏然站立起來,那一頭總是閃爍著瑩潤光澤的頭發(fā)飄散開來,此時光芒依舊,可是看起來卻像是從冰冷的極地中長現(xiàn)的永夜,那代表這黑暗與冰冷永存。
她的眼睛是純黑色的,沒有一絲情緒,就像是靜止不動的死海一樣,可是里面好像藏有一頭誘惑的夜獸。
那粉嫩的唇勾起,唇角就像春天嬌艷的花瓣一樣醉人。
她高傲的仰起頭,露出了如同跳天鵝舞的舞蹈演員般秀長的脖子。
她就這樣站起來,仿佛腳下是為她鋪敘的絲毯而不是糾纏的藤蔓。
“她支持不住了!”
下面的人興奮大喊,眼看也沒剩下幾發(fā)子彈,他們以為沉寒終于抵不過要投降了。
“愚蠢!”冷冷的吐出幾個字,沉寒蔑視的看著下面情緒激動的人。手一揚,暗紫色的尖刃就匯聚起來,像長了眼睛似的朝這些人的心臟飆射而去。
“小心!”
畢竟是訓(xùn)練有素的人,這反應(yīng)速度簡直可以比肩特種兵了,還真是下了血本?。?br/>
他們閃躲得快,可是尖刃的速度更快,來不及眨眼的時間就已經(jīng)鎖定在人前,他們只來得及避開心臟要害,可是還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下。
一種極為痛苦可是又帶著麻痹的酥癢的矛盾感覺蔓延開來,人就像被分開成兩半,一半身處天堂,可另一半還留在地獄。
之前密集的槍聲還引來了更多抓捕的人,沉寒站在高處看得一清二楚,十幾個人的小隊,領(lǐng)頭的還有一個半百的老人和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哼。”殘酷而優(yōu)雅的笑在她唇邊綻開,她自言自語的說:“這么著急來送死?!?br/>
這句話中,隱藏著嗜血的快樂。
她嘟起嘴,指間那如同柳葉的細(xì)刃靈活的穿舞著,帶著暗色的殘影,就像是殘翅的黑蝴蝶,帶著殘敗的脆弱和美,沒有一絲殺機(jī)。
這一對人顯然也看見了沉寒,尤其是那個少年,眼睛里充滿了怨毒,恨不得端起一桿機(jī)關(guān)槍把沉寒射成馬蜂窩。
“族叔,就是這個賤女人把父親和大哥害了?!?br/>
少年對著隨行的老人說,手指指向沉寒,眼睛都紅了。
老者沒有說話,看著已經(jīng)倒底不起的五個人,空洞洞的傷口沒有血跡,但卻滲人得厲害,他感受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你這小姑娘,是我親自上去抓你,還是你老實下來?”
老者沒有輕舉妄動,真是謹(jǐn)慎得很。
“老家伙,想留住我,不拿出點真本事可不行?!?br/>
沉寒笑了,下嘴唇微微向前翹起,像極了高傲的女王。
“族叔,別和她廢話了,我們要抓緊時間?!?br/>
老者點點頭,下令:“開槍?!?br/>
一聲令下,一隊人的槍口齊齊發(fā)射,少年也不甘寂寞,對著沉寒就是連番射擊。
沉寒手中的的飛刃激射而出,身體靈活的閃躲著,就像水中輕點的藍(lán)色蜻蜓。而那些飛刃則是毫不留情的往那些人側(cè)頸劃去,輕薄得就像黑紗一樣看似柔弱,可是頓時就出現(xiàn)了好幾道噴射的血柱。
“啊——”那些被劃破頸動脈的人只來得及慘?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暗夜魔魅影》 落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暗夜魔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