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bh的ufo的打賞?。?br/>
幸虧蘇酩遠在華夏,這一場變故他倒是從容躲過,只可憐倪虹聲那美人胚子,卻這么毀了。
當然火魔可能跟著也完蛋了,不過他也是作惡多端,反正都是活該!
蘇酩只能慢慢收拾心情,等天玄界那邊情況穩(wěn)定,然后刷新直播間,還有瀏覽器的情況。
慢慢彈出了最新消息,說什么玄明北宗上門挑釁,還有蘇酩出手大展雄風,卻一尸兩命,話說這都什么邏輯?
他又去看直播間的情況,暫時沒有恢復正常,也不知是不是從此掉線了?
忽然腦海中出現一個奇特的提示,貌似開辟了全新的權限,從天玄界的網絡下,又生出一個隱秘的空間程序。
他不由點開進去一觀,卻覺得身形猛地一輕,整個人的意識,就鉆了進去。
思想居然脫離了,來到另一處虛無的世界,恍惚中看到了一片虛空存在。
這什么鬼地方,老子掉坑里了嗎?
蘇酩那個無語,沒見過這樣神轉折的,不是說好了要搞娛樂圈,還出什么幺蛾子?
他正往前摸索,忽然亮起了一陣紫光,似有一絲火苗,正在灼燒。
蘇酩大膽過去,仔細觀望,才發(fā)現是一株紫色的奇花,慢慢在燃燒。
憑借之前的記憶,貌似就是火魔所說的紫焰花,怎會在這里?
納悶之余,看那紫焰花就快燒滅了,不由上去試著撲滅它,奈何毫無用處,蘇酩此刻只是一縷意識,辦不到那種事。
看著紫焰花繼續(xù)燃燒,雖無可奈何,卻照明了空間內的動向,他環(huán)顧一望,竟看到藍衣女子倪虹聲,躺在不遠處閉目咽氣的樣子。
真是造孽,最后大家抱著一起完了嗎?
蘇酩試著去看她呼吸,貌似已是冰冷的尸體,真心沒救了。
正想著如此可惜,要不要多摸兩把,背后卻有個聲音冷冷說:“你摸夠了沒有?”
忽然一看,怎么又是倪虹聲,竟在自己背后。
只不過她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身形有些飄忽,貌似是靈魂出竅的狀態(tài)。
頓時明白了,對方是連帶,一起被困在這里。
哈哈,這可真是報應!
蘇酩搖頭說:“我便摸摸又如何?你都死了,不如便宜我來給你些安慰,大家更取所長嗎?”
“混蛋,你怎么這般不要臉?”倪虹聲氣不打一處來,揮手便要攻擊蘇酩,奈何她使出的法力連三成效果都沒有,打在蘇酩身上只是一小簇火苗,瞬息不見。
這還真是夠水皮的!
蘇酩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卻說:“好了,也不跟你斗了。此刻你我都被困在這里,是否該想辦法逃出去再說?”
他正經說話,主動放棄成見,反讓倪虹聲不太適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然而蘇酩卻已起身,在空間內打探起來,他覺得這里應該有些不得了的秘密。
否則不可能在搜索天玄界網絡時,出現如此意外,因此試著在意識中召喚外星系統,卻無法成事。
那就實地搜索一下吧,蘇酩試著在空間內繼續(xù)走動,發(fā)覺這地方和隨身空間有些類似,但不同的是沒有那種實在感,反而感應到些奇怪的東西。
仿佛,是某種神秘的力量,形成的禁制,在守護此地。
他憑借意識,再往前探尋,像是走迷宮一樣,辨不明方向。
“你別費力氣了,這是天玄界的死亡之淵,落到這里你我將永不見天日,直到魂魄消失為止?!?br/>
倪虹聲在旁潑冷水,似要打擊他。
死亡之淵?
蘇酩倒沒生氣,反而留意起來,這名字代表了什么意思?
難道所有天玄界的修士,死了之后,都會在這里聚集嗎?
可看起來,又不像是地獄的樣子!
蘇酩納悶之余,不由眉頭一皺,腦海中浮現出什么,他生平最為自傲的意念力,又一次發(fā)揮作用。
模模糊糊中,好似感應到什么,然后他加快了速度,猛地往前一沖,竟突破了一道屏障,闖到另一處空間。
這地方明顯光線開朗起來,似有一道道霞光,縈繞其間,照射在地上一具具不動的尸體上!
蘇酩登時一愣,他這才看到,地面上擺著一張張琉璃玉床,上面躺著身穿道袍的修士,有男有女,更有不少熟人。
最近前的,就有一個年輕輕的俏皮小子,雖是在酣睡狀態(tài),面容卻是柳承歡那副不羈的樣子。
我擦,不會是小柳他們的肉身,都被困在這里吧?
再往旁看,然后就有凌妙兒、玄青大師等人的肉身,甚至還有些不認識的尸體,總數不少,該有近百人。
看來所有穿越到華夏世界的修士,都在這里了。
蘇酩覺得這是個重大發(fā)現,如果能讓大伙兒找回肉身,無異于給了一個重生的機會。
但是,麻煩也來了,既然他們不能把身體隨意帶到華夏,想必自己也不方便回去。
這里面,難道還有什么隱秘?
蘇酩總覺得一切像是天道哥,開了一個不厚道的玩笑,讓人哭笑不得。
“你看到了吧,事在人為,至少我們接近真相了!”蘇酩淡淡地向跟進來的倪虹聲,說了一句。
對方也被眼前的發(fā)現,驚住了。
沒想到傳說中的死亡之淵,竟是這個樣子,躺在這里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她自幼閉關,跟隨師父修煉,很少接觸外面的世界,還不知道最近修真界不少人失蹤的事,因此只是驚訝,沒有反應過來。
蘇酩卻繼續(xù)查找下去,試圖找尋蹤蛛絲馬跡,只發(fā)現這空間并不大,約有半個超市那么大,除了擺了幾十張琉璃玉床之外,周遭就被一種無形的屏障所束縛。
跟著走到屏障附近,試圖用地上撿起的短劍去刺探,可惜入手滑若無骨,根本刺探不透。
看來,這里沒辦法出去了。
蘇酩又回頭望了一眼,不知道還有別的機關嗎?
忽然,倪虹聲盯著一人,竟咬牙說:“原來是你,當日害我?guī)煾?,正好要你去死!?br/>
她揮掌就要去劈躺在面前的男子,卻引得蘇酩一陣喝止:“干嘛,趁人之危?。俊?br/>
未等過來攔截,那一掌卻拍在了上面,直接透體而過,按在了琉璃玉床上。
倪虹聲忘了自己只是游魂,無法對他人造成傷害,而這一擊卻似觸動了玉床上的機關,咔嚓一聲空間內劇烈抖動起來。
蘇酩心說真是造孽啊,我先躲躲吧。
他趕緊躲在一旁,緊緊靠在角落里,等著這異動慢慢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