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柔柔站在一旁環(huán)抱著雙臂,整個人得意又高傲,她抬起手對著自己的脖子,沒有猶豫的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她是想說,現(xiàn)在林伊然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他們所為。
這個動作意味著死。
她無非就是想告訴林伊然,他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殺雞儆猴。
現(xiàn)在死的是言霖,下一個就是她?
白婧柔扶了下高柔柔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過于明顯。
她走了幾步,瞇著眼眸:“我們是否應該恭喜你,馬上就要成為林氏集團的新任總經(jīng)理了。Gi
a設計師......”
聽到白婧柔的話,林伊然猛地抬起眼眸。
眼前這個短發(fā)干練的女人,竟然知道她在國外的名字。
她從不在重要場合露面,也不曾發(fā)過自己的照片。
這個女人又是怎么知道,她就是Gi
a的......
她......
也在調(diào)查她......
林伊然的眸光暗了幾分,轉(zhuǎn)過頭瞥了一眼高柔柔:“你們用了什么陰謀詭計,把霖森地產(chǎn)騙到手的......”
高柔柔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霖森地產(chǎn)的老板不懂得經(jīng)營,已經(jīng)將霖森地產(chǎn)經(jīng)營破產(chǎn),我們是好心,將霖森地產(chǎn)收下,給他們錢用來還債。沒有我們,他們現(xiàn)在早就露宿街頭,人人追著喊著讓他們還錢了?!?br/>
怎么會有人壞的這般不知廉恥!
而這樣的人,偏偏就是和她生活了多年的繼姐!
林伊然收起眼神里的厭惡,平靜道:“這種話哄騙三歲小孩子就夠了,在我面前,就不必再多余重復了。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
白婧柔的視線緊盯著眼前的林伊然。
她覺得自己愈發(fā)的不夠了解這個女人了。
都說嫁給厲寒軒的林伊然溫柔懂事,如今她卻在林伊然的眼里看到了一股狠勁。
經(jīng)過上一次的花圈事件,她已經(jīng)看出了林伊然是有主見的,也知道她的決定有多么果斷。
甚至連厲寒軒也不會再放進眼里。
從國外回來的林伊然已經(jīng)讓她有些許的恐懼,才會在緊要關(guān)頭,將高柔柔喚了過來,和她一同對付這個女人。
“爺爺?!绷忠寥蛔吡藥撞?,想要靠近坐在輪椅上的老人。
她將最后的希望放在這個老人的身上。
希望他能夠及時清醒,不要再去用陰謀詭計,去搶奪別人的東西......
厲家老爺子擺了擺手。
還未靠近的林伊然就被身邊的保鏢阻攔在一旁。
他們握著林伊然的手腕,眼神兇狠,想要逼退林伊然。
“你們放開我!”林伊然不停的甩著手臂,面對這些壯漢也是無濟于事。
她感覺到手腕的疼痛,嘶了一聲再次用力的甩著手臂。
坐在輪椅上的爺爺深吸了口氣:“回到林氏集團并不是什么好事。那里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如果再次像你那無能的父親一樣,自己弄丟林氏集團,厲寒軒再也不會有機會拿回去了?!?br/>
厲家爺爺?shù)脑?,在林伊然聽起來盡是諷刺。
他說得鄭重,也說得堅決。
似乎承認了自己拿走林氏集團是他的詭計,似乎又在好意的提醒林伊然,接下來,他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