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無憂本來想說,那也比你強。
但最后還是克制住了,宋詞是病人,她總不能跟病人一般見識。
而且萬一將他氣出個內(nèi)出血,那就完蛋了。
她是來救宋詞的,可不是來害他的。
許無憂決定以后不管宋詞說什么,她都不跟他計較了,她大人有大量。
“怎么不說話了?”許無憂突然不說話了,宋詞還有點不習慣。
“我怕將你氣得吐血。”許無憂據(jù)實應(yīng)道。
“你確實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宋詞評價到。
“……”許無憂想反駁,最后還是硬忍下來。
一邊忍一邊默念著大人打量,宰相肚里好撐船!
到了后花園,雞蛋花樹下,
許無憂幫宋詞停好了輪椅,這才走到一旁坐下。
“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曬太陽,呼吸新鮮空氣啊。
你不覺得這邊空氣更好,負氧離子更多碼?”
“不覺得!”
“所以才說你缺少發(fā)現(xiàn)美好事物的眼光。
現(xiàn)在跟我一起做,緩緩閉上雙眼,然后深呼吸,再慢慢吐氣,再深呼吸,再吐氣,
是不是心情也跟著舒緩了一些???”許無憂一邊示范著動作,一邊說道。
宋詞看著許無憂那白凈得幾乎沒有毛細孔的臉,有些恍惚起來。
怎么會有這樣單純的女孩。
單純得近乎有點傻,而且還很勇敢的。
除了第一天見到他,沒有心理準備,被他嚇到了之外,之后再見到他,每次都很坦然。
坦然得他反而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一樣,戴著面具面對她。
許無憂沒聽到回應(yīng),轉(zhuǎn)過頭看向宋詞,就對上了他的視線,茫然中帶著困惑的眼神。
“你怎么了?”許無憂不解地問道。
宋詞猛然回過神來,
“關(guān)你什么事!”
許無憂頓時一頭黑線,這個宋詞怎么就跟吃了錯藥的神經(jīng)病一樣,不定時的發(fā)作呢!
“你是我先生,怎么不關(guān)我事??!”許無憂癟了癟嘴,有些郁悶地應(yīng)道。
決定不理會他了,省得一不小心將自己給氣死了。
就這樣安靜地坐了十幾分鐘,最后還是宋詞先開口了,
“你不會打算讓我一直呆在這里吧!”
“你不喜歡這里嗎?”許無憂轉(zhuǎn)頭反問了一句。
“都快凍僵了,你覺得我會喜歡嗎?”宋詞沒好奇地問道。
“你會冷啊!”許無憂伸出手,握住了宋詞的手,給他揉了揉手,讓他暖和一下,并順口問道,“你怎么不早說?。 ?br/>
沒聽到宋詞的回應(yīng),許無憂抬起頭來,就看到宋詞正盯著自己。
下一秒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做什么。
頓時窘迫了起來,松開了宋詞的手,幫他蓋好毯子,低著頭面紅耳赤地說道,
“我們回去吧!”
宋詞本來還想調(diào)侃她一句,沒想到你也會臉紅。
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任由許無憂推著他往回走。
“下午我要出去逛逛,你要一起去嗎?”許無憂鼓起勇氣主動邀約到。
“你覺得我這樣能跟出門嗎?”宋詞反問了一句。
“你不要戴面具就可以了??!”許無憂理直氣壯地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