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可以看出劉天豪已經(jīng)用了至少三成力量,雖然只是純力量,沒有絲毫修為加持,但是三成起碼有六七百斤力量。這對于一個三歲的孩子來說是絕對不能承受的。特別是流云一米不到,身子偏瘦,完全不像天生神力的樣子。
“爹,快點給我教訓他,快點給我出氣?!眲⑻忑埧蓻]有大人的眼光,只知道他爹停住了手,捂著臉沒心沒肺地催促道。
“閉嘴,不爭氣的東西,回家收拾你!”劉天龍看著自己的兒子,和流云一比,心情糟糕透了。
“你叫流云吧,是流光家的孩子。真是英雄出少年,哦。不對,應該是幼年。我也不欺負你,我再加一成力量,你擋得住的話,此事不管誰對誰錯,相互就一筆勾銷。從此以后,你們小孩的事只要沒有弄殘致命,大人就不得插手。大家做個證明??!”劉天豪看了周圍一眼,忽然說道。
“可以,村長英明?!?br/>
“我贊成!”
“我家小子不會讓我失望的?!?br/>
。。。。。。
大家都對自己孩子充滿期望和信心,紛紛同意。這個世界強者為尊,能從小鍛煉孩子是個不錯的選擇。
“流云,開始了?!眲⑻旌捞崞鹨磺砂俳锏牧α?,揮向流云小臉。雖然他起了惜才之心,但是能找回面子還是趕緊找回的好,手下絕沒放水。
流云處于神我狀態(tài),各種感官提升到了極點。但是沒有絲毫人的感情,處于絕對理智狀態(tài),絕對不會說一句廢話。流云的沉默被劉天豪看作了默認。流云只感覺劉天豪大手傳來一陣排山倒海的力量,雖然只增加了兩百斤,但是就像壓到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絕對抵擋不住,小手腕直接破裂出血。
這種情況下流云也沒注意到被他遺忘了一天的萬能鐘表吸收了他的鮮血,鐘面閃過一陣金光,認主成功。
神我狀態(tài),有我無敵。神我流云在這種情況下直接領悟了卸力技巧,把一千兩百斤的巨力部分卸入地面,自己只承受了一千斤以下的巨力。他只是接觸瞬間被巨力撞破手腕流血,后來流云卸力猛踩了地面,借力往后退了十幾步,留下一連串的深深小腳印。流云身體根本沒什么大礙。
“劉天豪,以大欺小,當我不存在啊。居然欺負我兒子~~”遠處飛來一個通紅冒火的大金錘,直奔劉天豪面門。原來是流光,他也就比劉天豪晚了小半盞茶時間,因為稍微耽擱了下,沒看到流云和劉天豪的較量,只看到劉天豪欺負了自己兒子,所以一上來就直接飛錘開打。
“我操,“真金重錘”,還加持了“一陽地火”,不用這么拼命吧?。?!”劉天豪雖然自知理虧,但看到流光的架勢不自覺呻吟到。
““銀蛇劍”出來,“赤耀電光”加持。”劉天豪也拿起真本事,雖然他是三階后期,比流光高了幾級。但是流光也是三階中期的高手,必須認真對待。
劉天豪長劍抵住流光的大錘,兩件武器相擊帶起一片火花,發(fā)出一聲巨響。流光見了咬牙連揮十幾錘,劉天豪能招架就招架,不行就施展身法躲閃。兩人漸漸動起真格來,大家只見兩個影子來回交錯,武器相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村民看到趕緊散開,三階高手過招的氣機不是開玩笑的。只見幾個彈指,雙方交戰(zhàn)的地面就坑坑洼洼,小花小草摧殘了一地。
流云離兩人比較近,不過不自覺的保持著安全距離。開始兩人的動作稍慢,還能看清楚。不過漸漸兩人就從他眼中模糊起來。在兩人氣機威壓下,為了看清雙方交戰(zhàn)的動作,流云不自覺的精神力外放起來。以前流云也沒時間去怎么研究外放的精神力,只是粗陋的測試了一下強度,知道單純精神力能提起百斤物品而已。
可是在神我狀態(tài)的流云好像萬事都能神而明之,不學自知。不光外放了精神力觀察,這比肉眼仔細多了,也看清了雙方戰(zhàn)斗。而且精神力不覺往外探去,發(fā)現(xiàn)最多可以掌握方圓百米左右的空間,連只螞蟻都能偷窺清楚。甚至劉天豪和流光這兩個三階高手沒有一點發(fā)現(xiàn)。
流云津津有味的看著兩人戰(zhàn)斗,神我狀態(tài)不斷吸收著戰(zhàn)斗經(jīng)驗。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強者戰(zhàn)斗讓他大開眼界。
過了一會······
“卑鄙,居然用上了“迅影蛇毒”?!绷鞴馔蝗缓傲似饋恚碜右活D,提起大錘用力砸向劉天豪。
劉天豪用劍尖抵住大錘:“彼此彼此,你都使出“寒鐵重水”了?!?br/>
“看來你快突破三階后期了,提前恭喜下啊。流光可以停手了,你兒子沒事。我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劉天豪整理了一下被寒鐵重水腐蝕的衣服,無奈推脫道。接二連三丟了面子,無緣無故打了一架,他覺得很冤。
“都出血了還沒事,以后再較量。”流光閃到流云身邊,著急檢查。翻來覆去查看了遍,就發(fā)現(xiàn)手腕一點傷口,還在快速愈合?!皟鹤?,沒事吧,有什么委屈說出來,老爹幫你出頭!”流光拍拍胸脯。
流光連續(xù)做了幾個保證,但是流云理都不理。
流云雙眼還是冷漠無神,金口不言,只是平靜地看著村長父子。
“那個~~流光啊,你看你兒子的眼睛,他是不是身體出問題了???”劉天豪被流云看得渾身不舒服,扯開話題。
“哦~~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啊。我正收拾鐵匠鋪準備回家,還是劉三叔通知的我說流云和人打架了。我就匆忙趕來了!”
“我兒子剛從我鋪子里回家,怎么會和人打架???”流光一連發(fā)問。
劉天豪把躲在自己身后的劉天龍拉出來,指著他們六人說道:“說說,你們和流云怎么鬧矛盾的?”雖然他知道自己兒子一直在村里惡作劇,今天肯定是他們的錯。但是他還是想搞清楚流云怎么會是那種表情,這和常人狀態(tài)不一樣。
“這個······那個······”劉天豪幾個吱吱唔唔的把經(jīng)過說了出來。在幾個大人的威逼下還是一五一十的說出了經(jīng)過,包括他們對流云的侮辱,流云對他們的完虐等等。雖然流光的臉色有點難堪,但是在村長和大伙的勸說道歉下冷靜了下來。
大家被流云的戰(zhàn)績吸引住了。雖然知道了流云那樣子是怒火攻心,但是這種狀態(tài)絕對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出現(xiàn)的。而且看樣子這種狀態(tài)對流云來說看不出壞處,反而有好處。但不知道恢復辦法,萬一傷了小小的流云就不好辦了。
大家討論了一會,就連幾個自稱見多識廣的老輩都不知道如何解決。
“沒辦法就我來解決!”流光突然出手擊在流云腦后,把流云敲暈了。然后一手抄起流云往家走去,一手揮揮說:“散場了,晚飯時間到了。”
大家被他無厘頭的動作搞的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有你這么對兒子的老子嗎?”
劉天豪抓住害怕他的劉天龍,直接回家去,心里想到:“流云碰到流光是他倒霉。我也回家教育教育天龍去。”
大家看到好戲的主角沒了,也各自討論著無聊的話題歸去。
我們的流云被敲暈的瞬間就強迫撤出了神我狀態(tài),暈時的想法就是:“神我狀態(tài)不會多言。雖然沉默是金,但我的沉默不全是同意啊。還有該死的流光,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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