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慕容汐月果然來了,不僅慕容汐月來了,連溟水鳶都跟著來了。驅(qū)毒的物品算是都帶齊了。
我心一沉,這慕容汐月把她帶來干什么呀!
“族長……”我小心翼翼的行了禮。
“不必多禮,現(xiàn)在我是以朋友的身份來幫忙的,你需要我怎么做盡管說就行!”溟水鳶還是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從來沒有過任何表情,根本看不出喜怒哀樂。
“嗯!”我輕輕的回答道,然后帶著她們進(jìn)了村子。村子里,那些被感染的村民看到我們過來,一個個嗷嗷大叫的沖過來。我對她們說:“你們能幫我限制他們的行動嗎?”
慕容汐月開啟御場,然后迅速把他們的腿凍住。我就開始畫符,然后給他們都貼上,最后用糯米敷在他們的傷口上,傷口開始冒青煙,糯米逐漸變黑,這就算驅(qū)毒了。
當(dāng)知道要做這個的時候,溟水鳶臉色有點難看。慕容汐月不厭其煩的一個個給村民驅(qū)毒,溟水鳶動作就明顯慢得多,給兩個人驅(qū)毒完畢,最后干脆坐在一旁玩自己的了。這也難怪,她一直都是滄溟家族的族長,一直都是給人伺候著,什么時候伺候過人?能給兩個人驅(qū)毒已經(jīng)是難為她了。
到了天亮,頂著兩個黑眼圈把林沐汐送去學(xué)校,才回家美美的睡上一覺。至于那幾個從外村來被感染的幾個倒霉道士,我也安排林曉嬋把他們送出村外了。
直到林沐汐放學(xué)回家,我才起床,完美錯過了早餐和午餐。溟水鳶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我們打算準(zhǔn)備回神域,但是看林沐汐不太開心,滄月似乎也沒有回去的意思,溟水鳶表示家族里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想來想去又多留了幾天。
一日三餐一如既往,我無聊得很,林沐汐上學(xué)的時候,我就和九尾狐仙學(xué)習(xí)經(jīng)商。慕容若冰和林曉嬋這幾天也住在我家,林沐汐和滄月也終于打好了關(guān)系。林曉嬋和慕容若冰是兩個定不住的家伙,用科學(xué)一點的解釋就是多動癥。她們倆多動也就算了,還要拖上我和慕容汐月。
這天,我們正在逛街,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蹤我們,當(dāng)我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卻發(fā)現(xiàn)除了過路的行人,以外并沒有跟著我的人。我揉揉眼睛,把陰陽眼開啟,果然在我身后飄著一個女人的魂魄。我很鎮(zhèn)定的找個借口離開,然后拐到一個偏僻的街角停下,那個魂魄也跟著我停了下來。
“找我干嘛?”我沒有回頭,背對著她問到。
“好久不見,老同學(xué)!”她飄到我面前,對著我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來她就是以前和高成杰一起制造死亡錄像帶的韓佳嬋,自從消滅了高成杰,七年來一直渺無音訊,沒想到卻以這幅模樣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這么久以來,我可沒有把你當(dāng)成同學(xué)。有什么事就說吧,我沒空和你浪費時間?!蔽艺Z氣很強(qiáng)硬,畢竟曾經(jīng)因為她,我差點小命不保。
“我想回到我的身體,我想你應(yīng)該可以幫我,我的魂魄從身體分離了?!彼蓱z巴巴的說。
我冷笑一聲,穿過她的身體離開了,她本想抓住我,但是奈何她是個靈體。根本抓不著我。
“我為了讓我姐姐獲得新生,曾經(jīng)加入死靈島,我想你幫了我,肯定會有收獲!”她在后面喊道。我不自覺的停下腳步。
從開始我就知道,她對她姐姐韓美娜有著很深的羈絆,她加入高成杰,又加入死靈島。無非就是為了她姐姐。
她飄到我面前,撲騰的一下跪在地上。我嘆了口氣答應(yīng)了她,她千恩萬謝,然后給我說了地址。
她的家庭我很了解,成員只有她一個年邁的老奶奶,和死去將近十年的姐姐,她的奶奶在七年前我見過一次,身體還算不錯,但是已經(jīng)七年了。
告別了韓佳嬋,我就回去找慕容汐月她們,我不知道我為什么答應(yīng)幫她。我只能用想知道死靈島的信息來說服自己。確實死靈島最近什么動靜也沒有,聽粉毛隊長說死靈島和次元獸聯(lián)手了。這種平靜反而讓人覺得反常,一般來說,他們應(yīng)該鬧出個什么事才是正確的發(fā)展。
第二天,我把林沐汐送去學(xué)校后,悄悄和慕容汐月說起這件事。我們打算瞞著溟水鳶,但是有點差強(qiáng)人意,溟水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在我們旁邊了。無奈之下只能又帶上她。
這幾天,溟水鳶也習(xí)慣了穿高跟鞋,偶爾也會穿現(xiàn)代化衣服了,不像剛來那會,穿著一身華麗古裝,回頭率高了好幾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往家電里注入精神力這么尷尬的事了。
我簡單的收拾一下,畫了幾張回魂符就出發(fā)。這種玄學(xué)的東西,溟水鳶肯定不知道。畢竟神域是沒有鬼的。反而是她一直跟著我們,話也不說,一路上表情都沒變過。
我看著她的樣子,腦補(bǔ)一下,在她額頭上貼一張鎮(zhèn)尸符會不會真的管用?想著想著,噗嗤一聲笑出來。
“楚,你笑什么?”慕容汐月問了一句。
忽然我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停止了笑。
好不容易到了韓佳嬋的地方,大老遠(yuǎn)就看見她的魂魄給我們帶路。慕容汐月覺得奇怪,問道:“你怎么會認(rèn)識這地方的路?我們已經(jīng)七年沒在地球了!”
我丟給她一瓶牛眼淚說:“你把它擦眼睛周圍!”
慕容汐月照辦了,擦完之后睜開眼,她驚呆了。我看她的樣子覺得好笑,說:“你在唐朝的時候不也是靈體狀態(tài),今天怎么感覺你那么興奮?”
慕容汐月想了想,說道:“我已經(jīng)快兩千年沒見鬼了!你說我興奮不興奮!”
“你這人很奇怪耶,別人見了鬼都是躲著跑。你見鬼還興奮!”我說道。
不知道什么時候,溟水鳶也拿過牛眼淚擦了擦眼睛,睜開眼看了下四周然后說了句:“為何這幫人的輕功如此了得?”
我有點無語,這也難怪,神域是沒有鬼的,沒見過很正常。她只知道整個宇宙存在一種叫鬼的東西,卻沒有見過。
不過這地方,鬼也太多了,仰頭一看,都是孤魂野鬼。我們一路跟著韓佳嬋的魂魄到了她家門口。我輕輕的敲門,開門的還是她那個年邁的老奶奶。老奶奶顯然是不記得我了,她似乎背更駝了,皺紋比以前更多了。
她給我們開門后,什么話也不說,她先把拐杖丟在一旁,然后準(zhǔn)備要做出下跪的姿勢,我和慕容汐月連忙扶起她。
家中一貧如洗,除了一些簡單的家具,剩下來的就是一堆堆的破舊紙人和半截蠟燭還有鏡子。明顯那些都是招魂的儀式,這些東西都有了少許的灰塵,可以看出這些并不是老人弄的。韓美娜已經(jīng)死了,那弄這些的只有韓佳嬋了。
“你家有沒有,三年以上的大公雞?”我直接問。
“這個……真沒有,我上次做招魂儀式,結(jié)果招回來一個不知道什么東西上了我的身體,把我魂魄都頂出去了,那家伙就用我的身體去把方圓幾里的雞,都活生生咬死了?!表n佳嬋的魂魄說道。
“你招魂做什么?”我有點生氣。因為外行人用招魂這種邪術(shù),成功率幾乎為零,反之還不知道會召回來個什么玩意。
“我只想把我姐姐招回來……姐姐好幾次托夢給我,她和我說她好孤單?!表n佳嬋低著頭。
“大師,請您幫我孫女,把她的身體找回來吧!惡鬼已經(jīng)用她的身體咬死好多人了!”老人很激動的抓著溟水鳶的手說。我和慕容汐月都納悶了,溟水鳶的站位比我們要遠(yuǎn),為什么她會認(rèn)為溟水鳶才是救世主呢?是因為溟水鳶站在正中間?還是因為她那萬年沒有表情的臉很有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