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西陵淺的一句問話,令他興奮地抬起頭來,“你還打算賣?”隨即,他又小心地問,“太貴我可買不起,你出價多少?”
西陵淺看西陵正在之前尚未確定價值之前就很喜歡這尊麒麟,也有心給他,于是,她道:“看你是真的喜歡它,就按你最后出的價吧!”
這就當(dāng)是為她日后殺回西陵世家所做前期投資吧,八年之后,這西陵正的前途不可限量。
“真的?真的?”西陵正一聽,激動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西陵武則眼睛微有疑惑地看了西陵淺一眼,最后又釋然起來,到底是小孩子,哪里知道這價值連城是何等意思。
他有心想加點錢,卻又知加多少都是不夠,索性就不加,他朝西陵淺道,“好,就按一千五百兩,淺兒這份人情,我們父子倆記住了。”
“好,日后淺兒一定找個機會向你們討回這個人情?!蔽髁隃\嘻笑道。
這西陵武之想,正合西陵淺之意,于是一宗買賣就此達(dá)成。
再說西陵漫急匆匆地回到家主府。她爹是上門女婿,所以她是從母性,全家依舊住在家主府。
回到所住的小院,叫來帳房,讓他趕緊將琉璃珠的價錢算出來。
只是,當(dāng)帳房將結(jié)果交給她的時候,她一下子就驚呆了。
一千八百三十兩!
這套珠她要花一千八百三十兩!
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算錯了,便讓帳房重算了幾遍,看到結(jié)果還是一樣。
她立即反應(yīng)就是她被騙了,接著的反應(yīng)就是她沒這么多錢,最后的反應(yīng)就是她不要了。
可是,都立書為憑了,若是不要,悔約方更是要付雙倍的賠償!而且還有那么多證人!
這下,她悔得腸子都青了,心慌地在屋子里走來走去,急得團團轉(zhuǎn)。
她的婢女小豆在一旁跟著她走,頭都差點兒轉(zhuǎn)暈了,趕緊扶了姑娘要她停下來。
“姑娘,姑娘,歇歇吧,坐下來才能想到辦法?!?br/>
“我哪里坐得住,哪里坐得住,你說要這么多銀子,我到哪里去找給她!”西陵漫心煩得很,“該死的西陵淺,她一定是故意,她根本就是想要騙錢。”
“要不,跟淺姑娘說說,讓她再少點?”小豆建議道。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會少,她都立書為憑了,為的不就是想要收到這批錢?!蔽髁曷痹甑氐溃暗锍隽诉h(yuǎn)門,又不在府上,我找誰去要錢呀?”她的手激動地一揮,剛好端茶的小丫頭上前給她送茶來,這一揮,手擦著茶盤邊過,險險地差點得碰翻了茶杯,嚇得小丫頭手忙腳亂地扶穩(wěn)茶盤,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了,這可都是剛倒出來的滾燙熱水,要是弄翻了,燙著人可不得了。
西陵漫正煩著,被這差一點的事弄得火起,立即叱罵道:“地方這么大,你偏往我身邊送,你不長眼呀!”
小丫頭偷偷瞟了一眼那桌前,那有她說的那么大,而且西陵漫手一揮就給占著了,不過,她可不敢回嘴,現(xiàn)在只是挨罵,若是回了嘴,那自己根本就是找抽。
小丫頭把頭垂得低低的,大氣都不敢出。
小豆瞧了那小丫頭惶恐的樣子,便向西陵漫又進(jìn)言道:“姑娘,要不要跟老太爺說說?”小豆口中的老太爺指的是家主西陵浩。
西陵漫本還想再罵,只是瞧著那小丫頭的樣,加上小豆在旁又提了她現(xiàn)下最著急的事情,便沒在繼續(xù)與小丫頭置氣。
而小丫頭將平穩(wěn)杯水放好,朝小豆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轉(zhuǎn)身趕緊出門,先走為妙,平日西陵漫時不時的會打罵人,這會兒,西陵漫正急躁得很,脾氣就更壞了,她可不想撞在槍口上。
“不行!外公不會同意?!笨粗⊙绢^的背影出了門,西陵漫才皺眉道。
西陵浩是非常講究物有所值,值多少銀子,他就花多少銀子,若是超出價錢,他是多一分也不會多給,當(dāng)然,他也不會故意貶低壓價,該值多少就是多少。
因此,西陵世家族的人的眼中,西陵浩是一個講究公平講究公正的人,當(dāng)然暗地里大家都知道這西陵浩很摳門。
這次若是問他要銀子,他會給,但卻只給琉璃珠真實的價錢,就算這琉璃珠在西陵浩心中可估個幾百兩,可是剩下的一千多兩還是沒有辦法籌集。
“要不,姑娘把這事拖一拖,就說這銀子緩幾日再給?!毙《褂衷谝慌猿鲋饕?。
“可這也只能緩幾日,幾日之后,我又上哪去拿銀子?!蔽髁曷羌钡脽徨伾系奈浵仯枷肟蘖?。
“緩幾日是幾日,也許在這幾日,姑娘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了呢?!?br/>
聽著小豆的話,西陵漫焦躁的心才平靜了些許,“對,這樣就有多點時間去想法子,實在不行,我就一直拖下去,反正我也不說不要。”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她得意地笑了起來,“想算計我?哼,西陵淺,你還嫩著呢!”
但只一會兒,她立即又跳了起來,“不好!西陵淺待會兒要過來拿錢,必須攔住她,不然,若讓外公知道了,怕是會說她要價高,到時西陵淺一耍小性子,直接叫我馬上給錢那可就糟了。小豆,你快去?!?br/>
小豆聽得吩咐,立即就奔出房門,可沒等她后腳離開,門房上的丫頭便來傳話,“老太爺請姑娘去前廳?!?br/>
小豆立即問道,“可知是為了何事?”
“聽說是淺姑娘來了,老太爺請姑娘過去?!毖绢^回道。
而小豆一聽,立即回望了西陵漫一眼。
西陵漫已聽到,傻眼了,隨即臉上現(xiàn)出一片慌張。
“怎么辦?來得這么快?”
她帶著一臉的驚慌,滿心的忐忑,急急地跑向西陵浩的院子。
大廳里,西陵淺正與一個滿臉紅光,三角眼,八字胡的老人,說著話,在兩人的周圍還四散著坐了十來個小孩子,都是剛才跟著西陵淺從草微堂一起過來的。
“……本來淺兒也就只想賣幾件自己不想要的,得了銀子再去把我看中的寶貝買下來,只是……浩爺爺,你都不知道,我那些寶貝多受歡迎,存心想反悔不賣了吧,可他們拿了一句——說話要算數(shù)——讓我不能把說出的話收回,最后幾乎都被買了去?!蔽髁隃\呱啦地說道。
小孩子們聽得西陵淺的講述,嘻哈地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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