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段三狼學習眼睛繪畫三天后的晚上,趙露露正打算喊他出來吃飯的,但是話都沒說完,卻被嚇了出來。
“怎么了?”我看她這反應也嚇了一跳,連忙問起。
趙露露卻一副膈應的表情,指著段三狼的房間說:“火哥,你還是自己進去看看吧!”
“嗯?”
我有些奇怪,但畢竟沒感覺到什么危險,很自然的就走進了段三狼的房間,而進去后看到的一幕,卻頓時讓我有些頭皮發(fā)麻。
段三狼這家伙,學起繪畫來,還真是拼了命了,連續(xù)學了三天,回家后這就已經(jīng)瘋狂的練習了起來。他的房間里,現(xiàn)在到處都散放著16k的打印紙,而且每一張紙上還都畫著至少三雙眼睛,乍一看,就好像滿屋子都是眼睛一樣,能不滲人嗎?
難怪把趙露露給嚇成了那個樣子......
就在我咧嘴的時候,段三狼那里卻又已經(jīng)畫滿了一張打印紙,隨手一撇扔到了一邊,抽出另一張來又繼續(xù)開始畫著,速度很快,近乎可以用量產(chǎn)來形容。
可我卻忍不住打斷了:“喂,三狼,你停會兒,先吃飯去!”
段三狼好像沒聽到一樣,依然還在畫著,我看的有些著急,又喊了一聲:“喂,三狼,你瘋啦?!”
這一聲,我的聲音有些大了,喊完以后,段三狼都被嚇了個激靈,然后回頭看著我,一副疑惑的樣子:“火隊?怎么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隨手撿起了一張打印紙看了看,然后說:“學畫畫,可不是你這個樣子學的,你太著急了!你看看你這滿屋子的,誰進來誰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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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繪畫老師也說過,回家后多多練習!”段三狼還有些不以為然。
我嘆了口氣,搖頭說:“你啊,先消停會吧,該吃晚飯了!哦對啦,你這屋子,人家露露都不敢進來了,你自己抽空打掃了吧!”
“好......”
等他應聲以后,我才一副無語的樣子退出房間,不過我卻忘了我手頭上還拿著那張打印紙,走到餐桌前才想起來。
趙露露看到以后,接過來一看,然后就皺起了眉頭。
“我畫的,怎么樣了?”恰巧這時候,段三狼也走了出來,看到趙露露在看畫,竟然有些緊張了。
趙露露也沒給他面子,指著那些眼睛說:“石頭,我雖然不懂繪畫,但我也看得出來,你畫的這些眼睛,全都沒有什么神韻,只是外表像眼睛而已?!?br/>
“神韻?”段三狼有些不大理解。
趙露露點頭說:“沒錯,你看看你畫的這些眼睛,除了外表是眼睛以外,你能看出任何其他的情緒嗎?”
“......”段三狼貌似有些失望,沉默地坐下,吃起了晚飯。
趙露露看他這樣子,嘆了口氣,寬慰說:“石頭,畫畫講究的是一種心境,畫的時候不能著急,眼睛本來就是最難畫的,再加上你還在著急的話,那是不可能畫的好的。”
段三狼停住了筷子,有些不甘心似的:“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