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龍?zhí)ь^。
這么個小秘境,對乾澤大陸上的大家族、大宗門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但在高陽城,卻是五年一次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即使并沒有數(shù)不盡的寶貝,也是門下弟子試煉的絕佳場所了,更別說還能順便帶回一些靈草,幸運的甚至能得到一些小傳承!
所以在這樣一個經(jīng)過仔細演算得出的良辰吉日,秘境才終于開啟。
各大家族牢牢把持著每一個傳送陣,確認無誤之后,才放人進入。
和方琨站在一起,手持令牌,幾乎是同一時間,陳然和遠在另一個家族的陸風進入了秘境。
傳送陣是秘境本身的傳送陣,高陽城的人還設(shè)置不出來這么厲害的傳送陣,也只能隨機傳送。
剛一落地,陳然便神識一掃,原本在身側(cè)的方琨果然已經(jīng)不見了。
比較巧,暫時并沒有和他傳送得太近。
這個秘境主要是壓制在金丹以下,而陳然可以說是金丹手下無敵手、金丹強者斗一斗典型,堪稱主角光環(huán),所以很快收回了神識注意周邊的環(huán)境。
周圍都是樹,并不很好判斷具體位置。
但陳然也不著急,慢慢走了幾步,仔細打量著。
過了一會兒,果然有秘境內(nèi)的生物動作聲。
畏懼于陳然的神識,目前都沒有前來挑釁的人,不過陳然也看到了一個灌木叢下瑟瑟發(fā)抖的鼠群。
咬金鼠?
陳然大概明白自己是在什么方位了。
咬金鼠并不是一種強勁的靈獸,不過生性好食金屬,絕對的金系靈獸,鼠類靈獸的特性它也都有,攻擊力也不錯,可極為特殊也沒有了,因為其他金屬性靈獸的優(yōu)點它們都還未必有。
雖然好食金屬,也能找到金屬,類似尋寶鼠的作用,可這也得分級別,就這種低級的咬金鼠,絕對不能指望他們能找到那種稀有煉器材料,因為遇到什么金屬他們都是一副饞的要死的德行……
如此雞肋的靈獸,既然不會被主角看在眼中,劇情中也沒怎么詳細提及,但這個秘境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段時間了,高陽城各大家族進入后也有所探尋、摸索,有個大致模糊的地圖。在地圖里,恰好提到了這種常見而雞肋的靈獸。
西方主金,這里正是在秘境的正西方,所以得到了咬金鼠的眷顧。
不再看那群因為他的注視而抖成篩糠、嘴里的金屬都吐出來了的小老鼠,陳然看了一眼樹林的分布狀況,直接找準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只是剛一出樹林,陳然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盯上了。
吳奎吐了一口嘴里的土,齜牙咧嘴。
他修習的是偏土屬性的功法,倒不是很怕土,身體也解釋,但也抵不住被三階金剛熊拍進土里的心塞??!
不過,能活下來真是不能挑剔了,要不是他土遁學得好,小命都得交代了。
本來吳奎還是稱得上俊逸,雖然紈绔了一點兒,但長得好,又資質(zhì)還可以,才能那么受寵的?,F(xiàn)在呢,這模樣,可真是狼狽的不行了。
但吳奎也顧不上給自己扔個除塵術(shù)之類的,喘著粗氣就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生怕再來一頭金剛熊之類的。
不是他多想,他實在是覺得自己真是背!
不就是得到名額,一激動多喝了幾口酒么,醒來就發(fā)現(xiàn)進入秘境名額泡湯了。
他也不是沒上進心,只能拼啊,那真是千求萬求、伺候了自家老爹足足半個月,才重新得到的機會??!
畢竟他有了名額別人就沒有了,好不容易把他擠下去,新的得到名額的人哪里肯甘心,怕得就是得到又失去的空落感,比之前他保住名額的難度系數(shù)簡直幾何倍數(shù)增加。
其實本來求了一半要成功了吧,老爹還一聽說鄰家那個和他一樣紈绔的小子,經(jīng)常跟他在翠香樓遇到的小子,居然逛個樓都能遇到符道大師還能帶回來,就說他怎么天天出去逛就沒能遇到,沒能帶回來呢?
他也很想知道?。?!
好不容易得了機會,但也被老爹敲了一頓,之后幾個月都不能去翠香樓摸小姐姐的小手手和小腰桿了。
然后一進秘境,就遇到金剛熊。
他真是一睜眼就看到被撞到的勃然大怒的金剛熊的巴掌!
什么仇什么怨!
qaq寶寶委屈,寶寶想哭……
委屈的吳奎松了口氣一抬眼就看見了陳然略過的背影。
白衣廣袖長襟面紗錐帽飄逸身姿……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沖了過去。
“有事?”陳然看著沖過來的吳奎,皺了皺眉。
吳奎咽了一口吐沫,后悔自己的沖動:“那個,這位兄臺,您知道這是在哪里么?我迷路了,想問個路,兄臺幫忙,我出去后必有重謝。”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沖過來了,就感覺好像有點兒熟悉好想過來。
但是他記憶里也沒有印象,只能硬著頭皮找了個借口。
陳然瞥了他一眼,突然目光停住,上上下下打量了吳奎一遍:“吳三少?”
吳奎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他是家族幼子,向來得寵。
“你地圖不見了?”陳然頓了頓,“也沒記住相關(guān)特征?”
吳奎一噎,他剛才完全沒時間考慮這么多……
嗆完吳奎一回之后,陳然就沒說話了,干脆利落地取出一個玉簡把相關(guān)資料復制了一下,遞給了吳奎。
吳奎怔怔地接過來,就看著陳然轉(zhuǎn)身就走。
“喂……喂道友你等一下!”吳奎想也不想連忙追了過去,在陳然看過來的時候又是一卡,突然靈光一動憋出來個理由,“我我我……我路癡!我不會認地圖!”
陳然轉(zhuǎn)過身,定定地看著吳奎。
吳奎都有點兒不敢看陳然了,只能硬著頭皮等待陳然的反應(yīng)。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然才轉(zhuǎn)過了頭,慢慢往前走了。
雖然陳然并沒有說什么,但是并沒有加速,也沒有組織,吳奎就松了口氣,趕緊跟了上去。
他還給自己找了個好理由:看對方那么齊整,那么仙風道骨,一點兒都不方的樣子,一定有底牌啊,安全感噌噌的。
怪異感都被他自行壓下去了。
陳然注意到后面的吳奎齜牙咧嘴地跟上來,皺了皺眉也沒說什么,該干什么干什么。
雖然不是非常攻于人心,但經(jīng)歷多了,陳然一眼就能看出吳奎拙劣的謊言。
不過,他心情不是很糟,也沒有給對方難堪。暫時也沒什么事情,到目的地了再甩人也沒關(guān)系,中途應(yīng)該就能遇到吳家的人把這只領(lǐng)走了。
思及此處,陳然眉峰舒展了一些,低下頭取了一株靈草,仔細打量。
接著他手中便閃過一片白光,一個普通玉盒出現(xiàn),陳然小心翼翼地把靈草放了進去。
雖然已經(jīng)打算放飛自我,但任務(wù)還是偶爾要走心做一下的。
這種靈草很普通,但很稀有,陸風作為未來的煉丹宗師自然是能用好的。
吳奎一直跟在后面,忍不住好奇地看過來:“這個……這個好像是那個什么……二階火焰草吧?這個有什么稀罕的嗎,好像除了火屬性稍微強了點兒……”
說完吳奎就有一點兒后悔,會不會顯得太少爺了?萬一對方是散修呢?
可看著對方的氣質(zhì),他又覺得不是,對方應(yīng)該有來頭,但看著也不是哪家家族的子弟啊,一時吳奎就糾結(jié)不已。
結(jié)果陳然看也沒看他一眼,收好了靈草,就朝旁邊看去,把這種靈草都收起來了。
他不會完全不管吳奎,不過也沒什么解釋的習慣。
吳奎慶幸完沒什么后果,又覺得自討沒趣,只好順著陳然的目光看,看陳然一直采這種靈草。
他也就琢磨起來了,忍不住拿了個玉盒出來:“我也采點兒吧?!?br/>
“不必?!标惾粋z字兒就把吳奎噎回去了。
像是沒看見吳奎的尷尬,陳然又收好了一個玉盒,同時淡淡道:“你既然說這種靈草無用,你可知它生長性情如何保存?”
陳然的反問讓吳奎又是一噎,他又不是丹師,怎么會了解這種看上去沒什么用的藥材……
之后吳奎就安靜了。
但陳然一直不理他,他也有點兒焦躁,最后還是沒忍住,問東問西了。
他似乎不是很能理解陳然的行徑,跟在旁邊也很疑惑和無聊,但又不想離開陳然,時間長了,就喋喋不休起來。
陳然冷冷地看他一眼,他嚇了一跳。
但也不知道是吳奎這個本人特殊,膽兒大顏狗,還是世界意志有毒……
完全沒能起到之前的效果,吳奎愣愣地看著陳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猿意馬起來。
陳然再做什么的時候,吳奎就十分主動了,屁顛兒屁顛兒去給他弄。
可惜,這貨太蠢,還弄錯幾次。
剛開始還省點兒事兒的陳然已經(jīng)在冒黑氣了。
吳奎雖然有紈绔的毛病,但也不是大奸大惡之輩。
打了對方悶棍,陳然雖然有既定三觀、既定目的,不會特別愧疚之類的,但是容忍度確實要高一點。
所以雖然已經(jīng)進入了秘境,沒有收斂的必要,陳然還是忍了吳奎一下下,沒有按照自己的脾氣把吳奎揍個稀爛。
然而這種態(tài)度似乎助長了對方的毛病……
陳然若有所思地看著吳奎,他可能確實要狠一點了。
其實既然坑了對方一次,好好替對方父親“教育”他一下,也算是幫他吧?
畢竟,對方到現(xiàn)在還是一個雖然有點兒小能力但挺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绔。
吳奎被看得一個激靈,不過看向陳然之后,驚悚感又淡了下來:“怎,怎么了?”
陳然卻沒理他,只是收回了目光,開始思考怎么收拾比較好。
吳奎愣愣地看著陳然,目光呆滯了一會兒,總覺得不對。
他看著這個氣度不凡的身影,總覺得——真的在哪里看到過。
看了半天,吳奎還是忍不住湊了過去,仔細盯著陳然:“這個,道友……我們是不是,見過?”
“吳奎!你居然又調(diào)戲陳道友!”一聲怒喝響起,一柄飛劍直接沖向了吳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