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雨還沒有回來嗎?”鷹頭發(fā)現(xiàn)龍飛雨逃走一個星期了居然還沒有回來,難道他不是通緝犯啊。
“他好像失蹤了,我們派出去的弟兄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他的跡象,他會不會逃到佟濤陽那了。”師洋小心翼翼的說著。
“你派人去佟濤陽那看看,如果真在他那,正好有理由殺了他,這家伙野心太重了?!柄楊^眼中閃出一絲兇光,讓師洋嚇出一身冷汗,他真是慶幸這句話是鷹頭給自己說的。
“那我應(yīng)該以什么名義殺了他,畢竟他也是堂主。”
“我殺人不需要罪名?!柄楊^竟然微微露出笑容,能將殺人說出笑聲,這個人真的太可怕了。只有說在他的手上有數(shù)十條人命,他才能如此從容,如此不在乎的說出殺人這么可怕的詞來。
佟濤陽現(xiàn)在就像一頭困獸一樣,失去了龍飛雨的保護,受到了鷹頭的監(jiān)控,這個昔日的大毒梟現(xiàn)在像個囚犯一樣。
“大哥,師洋來了?!敝灰妿熝筮€沒等人通報,就大搖大擺的走進佟濤陽的別墅,環(huán)視了一下,笑瞇瞇的對著佟濤陽,也不說話,就這么笑著。
“你要干什么?”師洋的笑讓佟濤陽渾身不舒服,他無法猜測出這個陰險的家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也不和你繞圈子,龍飛雨是不是回來了?!?br/>
“龍飛雨?他被你抓走了,怎么可能跑回我這里?!辟栍悬c抖的點了一顆雪茄,吸的第一口居然嗆著了,不停的咳嗽,師洋居然像主人一樣給佟濤陽倒了杯紅酒?!奥c,這么大人了抽煙居然還嗆著。”佟濤陽沒有拒絕,接過紅酒。
“他沒回來,其實我也知道你們不可能困住他。”佟濤陽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他已經(jīng)知道師洋身后是鷹頭,他毫無辦法,他希望龍飛雨能回到自己身邊,可如果龍飛雨真的來到自己面前,他敢收留他嗎?他不敢,他還沒有膽子因為龍飛雨而得罪鷹頭。師洋仍舊是笑瞇瞇的看著佟濤陽,自己倒了杯紅酒,慢慢的品嘗著?!罢媸呛镁疲±隙?,你可真會享受啊,難怪你越活越年輕呢。好了,既然他不在我也就沒必要待這了,不過要告訴你,龍飛雨是鷹頭要的人,如果你真敢收留他,你自己知道下場是什么?!闭f完,將紅酒一飲而盡,掉頭走了。佟濤陽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還在不停的抖著,他知道不是被師洋嚇著了,而是鷹頭,這個縱橫毒場數(shù)十年的傳奇大毒梟。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