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不要緊張,測試過程中需要讓你進入一種半夢狀態(tài)……深呼吸,嗯,這里面有催眠的氣體,不過只有半個小時的時效哦?!?br/>
那個長相甜美的護士大姐露出了溫柔的微笑,凌原本緊緊抓著椅子扶手的雙手慢慢的松開……
他嗅到了一種芬芳,安心的閉眼睡了。
房間的門打開,原本只有一位美麗護士和兩位穿著白大褂的大叔的測試房間中,出現(xiàn)了一個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而凌的頭上被戴上了插滿了各種線路的頭盔,光著的上半身也被貼滿了感應(yīng)貼片……
有個頭發(fā)花白的將軍低聲說了句:“注意,一定要保證測試風險降低到最低!電閘那邊去個人?!?br/>
“是,”有個年輕人應(yīng)了句,走到了實驗室的電閘旁。
再高新科技的器械,也擋不住斷電這種原始操作。
“溫和些,開始吧。”
最開始的幾分鐘,操作臺上的兩位大叔不斷做出匯報:“開始進行測試,進行肌肉構(gòu)造檢測、骨骼構(gòu)造檢測、血液常規(guī)檢測……肌肉構(gòu)造分析完成,骨骼掃描完成,血液中無σ病毒及其變種……”
有個將領(lǐng)低聲說著:“副帥,我覺得沒必要進行常規(guī)檢測,畢竟外面還有那么多學生在等著?!?br/>
“讓他們等,”頭發(fā)花白的將軍聲音帶著些嚴厲,讓這個將領(lǐng)瞬間閉嘴。
原本只需要十多分鐘的測試過程,因為多了許多前期檢測而延長到了四十多分鐘。
那個美女小姐姐也騙人了,催眠氣體過了半個小時的效用期,凌還是沒醒過來……但凌到后面的時候,似乎對外界恢復了些感知,也稍微聽到了些對話……
“開始進行模擬芯片同步率測試,標準A型測試開始……同步率低于百分之五。”
哦,原來所謂的測試,是讓測試者的體質(zhì)去和芯片做對比?
凌迷迷糊糊的想到了這些,一股困倦襲來,感覺自己的大腦在計算著某種邏輯公式,也就慢慢閉上了眼。
“標準B型測試開始……同步率低于百分之三?!?br/>
“標準……”
一連十多塊各類型常規(guī)芯片的模擬結(jié)果,最高的同步率只到百分之九;而裝載芯片所需的同步率需要在百分之三十之上才能讓芯片正常工作,實際裝載時的同步率往往比模擬結(jié)果要低許多。
這些為了某件事特意趕過來的軍方將領(lǐng),甚至那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還是什么‘副帥’,此時面色都有些凝重。
“他的兒子……不應(yīng)該這樣……”副帥背著手,目光注視著躺在那的凌,滿目不解。
“副帥,常規(guī)檢測做完了,一般來說,常規(guī)測試的結(jié)果來看,也沒有做超常規(guī)檢測……”
“做,”副帥聲音還是那般鎮(zhèn)定、剛強,讓人不敢反駁。
“超常規(guī)超限測試開始,已載入超常規(guī)芯片模擬程序,超常規(guī)Ⅰ型測試開始……同步率上升了!呃,也只有百分之十二?!?br/>
操作臺上的白大褂大叔似乎也忍不住激動了一把。
副帥立刻下令:“繼續(xù)測試其他超常規(guī)構(gòu)架!”
“超常規(guī)Ⅱ型……百分之九?!?br/>
“超常規(guī)Ⅳ型……百分之二十五!他的身體仿佛被激活了!太神奇了!第一次看到標準型沒同步的,超常規(guī)竟然能同步到百分之二十五!”
副帥嘴邊露出了些釋然的笑容,問:“Ⅳ型是近戰(zhàn)類戰(zhàn)術(shù)運算的類型吧?什么構(gòu)架?”
就在這時,像是之前被人敲了下腦袋的凌,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他看到了滿屋子深色軍裝的人影,也隱約聽到了一些對話……
某個激動的白大褂大叔:“對對!呃,對不起副帥。這個是三年前剛提出的‘林溫構(gòu)架’,那兩位天才科學家的結(jié)晶?!?br/>
“它的強化版本是哪個?先實驗這個型號?!?br/>
“是!超常規(guī)Ⅸ型測試開始……模擬鏈接成功,進行同步率統(tǒng)計……嗯?”
“滴滴滴……”操作臺突然出現(xiàn)了一陣急促的警告聲,“數(shù)值異常!警告!警告!”
“同步率還沒計算出來!堅持下??!”
“警告!警告!”
“快!拉電閘!”
滋滋……砰!轟!
原本正迷迷糊糊的凌只感覺一股電流從全身蔓延而過,意識瞬間沉入了黑暗。
最后好像是聽到炸了嗎?
應(yīng)該是炸了吧……意外?自己被奠基了,不會因此掛掉吧?剛和感染體打了一次啊……
日,想過了各種死亡鏡頭,萬萬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是死在體質(zhì)檢測的儀器手里。
……
頭疼,那種似乎要裂開的疼。
林正凌還沒能睜開眼,就先笑了一下。
有疼痛的感覺反而是好事,這證明自己還活著,沒有死在之前測試時的那一聲轟鳴中。
之前那是什么鬼?真的很想吐槽蓋爾軍校的技術(shù)人員……
檢測體質(zhì)還有這種危險呢?為什么提前沒人告訴自己?被電流擊中的自己該不會有什么地方廢了吧?
睜眼,凌直接從床位上跳了起來,嚇壞了床邊的幾人。
呼!沒事,渾身肌肉傳遞的反饋沒有偏差,低頭一看,青春期男生每天清晨慣例的反應(yīng)也在宣示存在感。
呼……也沒事。
林家可是九代單傳,凌聽父親說過,原本他還有個大伯,但后來……父親又成為了獨苗。
“哎呀媽!”盧班嚇的各種拍胸口,“躺下!快躺下!凌你怎么突然跳起來了!”
溫鄒瞇眼笑著,順便提醒了下凌周圍環(huán)境之窘迫,“咳咳?!?br/>
床邊的三個女孩反應(yīng)也是有點區(qū)別;小黑是很鎮(zhèn)定的,因為和凌住一起,這種事肯定常見了。
左香則是直接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眼睛被辣到了。
“哇哦,”這是孟初燕學姐的最初反應(yīng),但隨之也連忙錯開視線,目光眺望著窗外。
“呃,咳,”凌立刻坐在了床邊,拽過了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艾F(xiàn)在什么時間?我怎么了?”
三個女孩神奇的恢復常態(tài),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看到。
小黑哼了聲:“這不靠譜的死亡軍校,測試都能發(fā)生意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醫(yī)生說你大概這個時間點醒過來,我們過來看望下,您!”
最后這個‘您’字滿含挖苦意味。
“嘖嘖嘖,”盧班抱著胳膊一陣怪笑,“我們四個都是早上過來的,凌哥的某位室友可是在這里守了一天一夜啊?!?br/>
還某位,凌總共就一位。
“誰讓某個家伙有被害妄想癥,”小黑聳聳肩,很平靜的說著,只是目光避開了凌的視線。
小黑:“他上次住院就說總有刁民想害他,這次我就守著看看,結(jié)果并沒有什么人過來?!?br/>
凌本想道謝,但謝字到了嘴邊,卻有些說不出口。
和她,還是少些見外吧。
“測試,怎么樣了?”凌低聲問。
幾人的面色頓時變了,盧班裝作沒聽到,站在一旁和溫鄒聊早上吃了什么。
孟初燕露出了溫和的微笑:“你很在意這個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強了,再強下去,讓其他人怎么活?”
“嗯,嗯,”左香也不斷點頭,“你的發(fā)展肯定不比任何人低的。”
凌心里頓時咯噔了下。
還是小黑比較果斷,在凌腳底抽出了個文件夾,把文件夾遞給了凌。
“你自己看吧,其實也不錯,總比沒希望強?!?br/>
凌接文檔的手不自覺顫抖了下,但他還是將文檔接了過來,抽出了里面一張硬硬的紙張。
入目就是五個大字,凌的嘴唇下意識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