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楊志正蹲在我不遠的地方,低著頭,手里拿著我的匕首在地上亂畫,嘴里低聲說話話,也聽不清說的是什么。
我心想,不好,這小子一定是趁我昏迷的時候把我的匕首拿了,割開了身上的繩子。
我從地上坐起來,楊志發(fā)覺我醒了,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表情怪異。
我心說壞了,楊志一定是失去神智了。這么想著,楊志猛然向我撲了過來。
楊志是散打高手,動作迅速,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被他壓在身下。
楊志舉起匕首向著我的胸口就扎了下來,我趕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楊志眼里閃爍著怪異的光芒,使勁的往下扎。
我用足全身的力氣,握住他的手腕,努力把他推開。忽然就聽到楊志的手腕發(fā)出咔的一聲輕響,他的手腕像是塑料泡沫似地被我握碎了。
楊志大喊一聲,翻到在地,手捧著自己的腕子不住的打滾。我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沒想到自己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
我站起來把匕首撿起來,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楊志,想要過去看看他傷的怎么樣。
這時候,我的腦子里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楊志已經(jīng)被控制了,帶著他恐怕還有危險,不如現(xiàn)在就把他弄死,我自己去找出去的路。
反正這個地方充滿了怪異,隨便找個理由就能糊弄過去。這么想著,不由自住的走了過去,手里握著匕首準備一刀捅死楊志。
楊志絲毫沒有覺察,在疼的在地上亂滾,嘴里面不住的號叫,也沒有道歉,也沒有求饒,看來他已經(jīng)完全被控制了。
我趁他背對我的機會,握著匕首往他的后背捅了過去。手到半路,一只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胳膊。
我一愣,怎么憑空冒出了一個人?我扭頭一看,張彤就站在我的身邊。
我把手放下,有些吃驚的看著她:“你怎么在這里?”張彤說道:“你已經(jīng)被控制,千萬不能迷失了神智,要照顧好楊志和你自己?!蔽疫€想說什么,張彤又忽然不見了。
我看了看四周,完全看不到張彤的影子。張彤也是我的幻覺?我長出了一口氣,如果張彤沒有出現(xiàn),我可能就鑄下大錯了。
我把匕首收起來,過去把楊志扶起來,楊志握著自己的手腕不住的叫疼。
我抓著他的肩膀,使勁的搖晃了他兩下,大聲的叫他的名字。楊志看著我,眼神就像是喝醉了酒的人,迷離散亂。
我有些著急,也不知道怎么幫他,舉起手來給了他兩個耳光,希望能把他打醒了。
可能是我用力過大了,兩個耳光打完,楊志眼睛一翻暈了過去。這么脆弱?
楊志暈倒,也不再叫了。我讓他平躺好,看了看他的右手腕,他的手腕已經(jīng)腫了起來,皮膚變成了紫黑色。
我看了看我的雙手,除了有些脫皮,也沒什么異常。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春天秋天季節(jié)交替的時候,我的雙手雙腳就開始脫皮,這也很正常,有很多人也都這樣。
我看著他的手腕發(fā)愁,傷的這么嚴重,我也不會接骨,而且我們連跌打藥都沒有帶。
如果治療的不及時,這手廢了,我怎么跟我小姨交代;楊志又是連散打的,廢了一只手,以后還怎么掙錢娶媳婦。
正想著,楊志哼了一聲醒來過來,然后開始不停的吸涼氣。見我旁邊就問:“我手怎么這么疼?”說著話仔細看自己的手腕。
我見他的樣子估計是恢復(fù)神智了,就說:“剛才你想要襲擊我,被我捏碎了。
“楊志看了我一眼,說道:“表哥,你可真是我表哥。你真行,真夠狠,對自己的親表弟都能下得了黑手。”我說道:“還敢說我?你趁我昏迷不醒,拿了我的匕首,差點捅死我。捅我時候你可能沒有意識,趁我昏迷拿我匕首的時候,你肯定是清醒的?!睏钪緵]有接我的話,自言自語的說道:“手腕脫臼了,骨頭好像也傷到了,你抓住我的手?!闭f著把手遞了過來。
我伸手把他的手握住,楊志猛吸了一口涼氣,我趕緊松開。楊志說道:“沒事,你抓緊了,千萬別送手?!蔽亿s緊使勁握住他的手掌,楊志猛的用力一拉胳膊,他的手腕發(fā)出一聲輕響。
楊志大叫一聲,示意我可以放開了。楊志微微動了動手掌,說道:“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然后伸手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又對我說:“怎么樣?要不要再把我綁上?”我不說話,拿過包來打開,在包里面翻來翻去。
楊志睜大眼睛說道:“不是吧?你還真想把我綁上?”我看了他一眼,扔給他一盒阿莫西林,說道:“你吃點藥,消消炎?!睏钪究戳宋乙谎?,把盒子打開,吃了兩粒。
楊志坐在地上,把受傷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問我:“怎么辦?要不要繼續(xù)走?”我抬頭看了看太陽,太陽懶洋洋的懸在西南天空,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還有機會找到出去的路。
于是就對他說:“繼續(xù)走吧?!闭f著話,把包背在背上。楊志站起來,把包背在左肩上。
等著我?guī)?,我說道:“你在前面走。”楊志一邊往前走一邊搖了搖頭:“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不放心。”我跟在他后面說道:“你太厲害了,我不能不小心。”楊志回頭看了我一眼:“說實話,你是不是也練過?不然的話是不可能傷到我的?!蔽铱戳丝醋约旱碾p手,想起安山市的事情,開始擔心自己的身體是不是真的出了狀況。
楊志見我不說話,回頭看了我一眼,也沒有再問。楊志一直往前走,時不時的回頭問我該怎么走,我被他問的有些煩了,指著天上的太陽說道:“太陽在西南面,你就一直往西面走就行了?!睏钪静辉賳栁?,一直往西面走了下去。
走了一段時間,楊志忽然站住了,回頭看了看我,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前面。
我往前面一看,就看到面前林子之中有一片很大的墳地,就是我們不久前才路過的那個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