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個不規(guī)則的圓形空間,高度不過也就是兩層樓的高度而已,直徑不超過十米,所以火把所發(fā)出的光亮足以將整個的空間全都照得一覽無余。
在這空間的環(huán)形石壁上懸掛著密密麻麻的一口口的木棺,其中有一些已然腐朽的破爛不堪,搖搖欲墜。
萊阿菊快步的朝著其中的一口半人多高的木棺走了過去。
那是一口嶄新的木棺,木質(zhì)的表面涂抹著紅色的顏料,光潔明亮且沒有一絲一毫的灰塵,想必那就是那個老阿婆的棲身之所了。
“阿婆……!”
萊阿菊像是一個傷心的孩子,趴在那口木棺上就痛痛哭了起來。
我雖然跟那老阿婆并無交集,僅僅是一面之緣而已,但是她卻因此救了我的命,于情于理我都應該予以祭奠。
我邁步的走到了跟前,對著那口木棺深深的鞠了一躬,以此來表達我的哀思。
另一面,賽清風正背著手圍著這空間漫步的走著,而那萊傲天此刻卻像是一只跟屁狗似的緊緊的跟隨在其身后。
“賽先生,找到那詭異在什么地方了嗎?”萊傲天急切的開口問道。
賽清風聞言停下了腳步,微笑著點了點頭后說道:“如我所猜測的一樣,這里詭異的氣息果然很重,那個詭異果然就在這禁地當中?!?br/>
“賽先生,那個該死的詭異在哪兒?”
萊傲天四下的望去,焦急的追問著。
“在一口懸棺里?!?br/>
被賽清風這么一說,我是不禁的一愣,頭皮也是一陣的發(fā)麻。
賽清風真的是很厲害,不光是說出了那詭異就在這禁地當中,還說出了它此刻的藏身之處。
可是賽清風這話說的未免有些太過于籠統(tǒng),眼前這個禁地空間雖然不大,但是其中的懸棺數(shù)量那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的,至少在幾百口以上,不給一個明確的方向,鬼才知道是躲在那一口的懸棺當中,總不能一口一口的去掀開找吧。
“賽先生,這么多口的棺材,到底在那一口里呀?”
萊傲天直接問出了我們很多人都想要問出的問題。
我以為賽清風會直接的指明方向,卻沒想到他卻不緊不慢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急,時間未到,若是驚擾了它,勢必會適得其反,落得個魚死網(wǎng)破,唯有等到血月臨時的那一刻,它復蘇之時,也就是它最為虛弱的時候,到時候才是對付它的最佳時機。”
“哦,那全聽賽先生的,那么現(xiàn)在要做什么呢?”
“等!”
賽清風就說了一個字,然后就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背著手朝著來時的通道走了出去。
本以為會親眼的見一見那所謂的詭異是個什么模樣,也曾想過這一進可能會死九死一生。
但是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這么進去逛了一圈就出來了,就跟走馬觀燈一樣,貌似什么問題都沒有解決。
可人家賽清風是這方面的大師,既然人家說了等,那也只能是等著了,只希望在所等的這段時間內(nèi),不會再發(fā)生什么詭異的事情就好了。
出了山洞,就看見金剛正在那攤開手心對著那幾顆糖果數(shù)了又數(shù),就好像是少數(shù)一遍就會少一顆一樣。
劉婷婷似乎是挺喜歡跟這個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家伙玩的,要不是被我強行的拉了一把,她還真的跑去打擾正在專心做著數(shù)學題的好孩子了。
離開了山洞,我們又回了一趟祭臺所在的位置,在確定布下的紙人陣還完好之后,賽清風開口對我們說道:“行了,暫時沒什么事兒了,只需要等著就好了,等到血月臨時之時即可?!?br/>
這話的意思就是,現(xiàn)在我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等到三天后的血月就好了。
就這樣,我們這奇葩的組合就暫時的散開了,萊傲天命人給我們安排了住處,更是給賽清風安排了族地當中最為豪華的一間,據(jù)說是萊傲天自己的家。
可是賽清風并沒有入住,而是表示他就在祭臺上打坐即可,哪里都不回去的。
萊傲天也沒有請求,他還巴不得這樣,有了賽清風在祭臺,那他躺在土坑當中的女兒就更加的安全了。
在跟賽清風寒暄了幾句之后,萊傲天就離開了,貌似是去看他的那個廢物兒子去了。
我們?nèi)齻€直接就被安排在了萊阿菊的家里,也就是之前老阿婆所住的地方。
住所雖然是簡陋,但是卻出奇的干凈,由此可以看得出來,那老阿婆也是個愛干凈的人。
萊阿菊說她已經(jīng)十多年沒有回到萊族族地了,如今回來了,一切都是一如既往的模樣,除了少了老阿婆之外,其他一點兒都沒有變。
提到了老阿婆,萊阿菊就悲傷不已,眼淚順著眼角劉流淌了下來。
隨著小女孩被紙人所震懾,隘口處的那一大片的烏云也隨即的散去,溫暖的陽光投射在峽谷當中,使得這古老的部落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中午萊傲天派人送來了飯菜,但是吃飯的人卻只有我們四個人,少了那個掌舵的人。
見少一個人我就開口問萊阿菊,萊阿菊告訴我說那個掌舵的不放心他的漁船,回去看船去了。
我哦了一聲,也就沒有再說些什么,專心的填起了肚子來。
女人有女人之間私密的話題,吃完了午飯,劉婷婷就神神秘秘的拉著萊阿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剩下我和狗子兩個人是無所事事的。
難得的空閑,我很想問一問狗子為什么會來這里的,但是我一想他是既不會說話,手語我又不懂,即便是他用手比劃了,我也根本就不懂,索性也就不再去問了。
狗子一如既往的沉默,但是有那么一刻我在他的眼中竟然看到了一絲的悲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劉巧妹跟著富商跑了給他所帶來的影響。
天氣很好,不出去逛逛,悶在屋子里會發(fā)霉的。
我問狗子要不要一起出去逛一逛,領略一下少數(shù)民族的風土人情。
可是誰料狗子壓根兒就沒有搭理我的一絲,而是目光炯炯的注視著一面木墻上的幾張照片在愣神兒發(fā)呆。
對此我沒太在意,心說老照片有什么好看的,看了你也不認識,于是我便撇了撇嘴,一個人邁步就離開了屋子出去逛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是外人的緣故,所到之處都會投來異樣的目光,那種感覺就像是隔著籠子看動物園里的猴子一樣。
不光是如此,他們就像是躲瘟神一樣的躲著我,我對他們招招手笑一笑,下一秒對方就會像是火燒屁股一樣的跑開,整得我那叫一個郁悶。
“小哥哥,這個給你喝!”
正當我郁悶之時,一個年紀跟我差不多的萊族小姑娘手拿著一個竹筒遞到了我的面前。
終于有人愿意搭理我了,我不免的心情愉悅,而且還是一個面相十分清秀的姑娘,這讓我的心情又好了幾分。
“啊,好香啊,這是什么?”
接過了竹筒,我聞了聞,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聞到了一股春天般的味道。
“這是芙蓉花瓣釀的酒,很好喝的,你嘗一嘗。”
“恩,好?!?br/>
我先是小抿了一口,入口綿長,花香當中有著淡淡的酒香,算是我喝過的酒當中最好的一種了。
或是有些口渴了,我貪婪的一飲而盡,甚是舒爽。
“謝謝你。”
我道著謝將竹筒遞還給了那個姑娘。
她接過了竹筒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在即將消失的那一刻,她轉(zhuǎn)過了頭來,對著我會意一笑。
滿目桃花,那是戀愛中的少女情懷。
可是我卻在她那清澈的眼眸當中看到了一絲的異樣,讓我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