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神秘男友
那個女人穿了一身嫩黃、色的連衣裙,冬天人們大多穿的比較灰暗,所以這抹明亮清新的色彩一出現(xiàn),就相當(dāng)賞心悅目。
我就那么定定的站在陽臺的小花園里,對面的男人側(cè)過身看來人,兩個人對話了幾分鐘。也許是錯覺,總覺得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十分賞心悅目,而且對面的花園陽臺收拾的很漂亮,站在那里的兩個人突然讓我想起月色下偷偷約會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真是奇怪的聯(lián)想,我暗自想。
過了沒多久,他們好像察覺到對面灼熱的目光,我看到女人拉著他進(jìn)了房間,而且,呃,她居然隨手拉了簾子,擺明是不讓我看么?再說了,離得那么遠(yuǎn)其實我什么都看不清呀!
看來我繼續(xù)站在陽臺上會有被誤會為偷/窺狂的嫌疑,于是我折身走回房間,想到一整天都沒怎么進(jìn)空間收東西,便溜到廁所將門反鎖上,這樣做完全是為了避免待會季連塵從書房出來找不到我的情況。
進(jìn)了空間我將蔬果都收了,又種了些糧食,今天忽然萌發(fā)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前些日子一直以慈善委員會的名義把肉類和糧食分送給小區(qū)附近的鄰居,可這樣總不是辦法,而且以我一個人的力量也實在太過薄弱。
所以我想在網(wǎng)絡(luò)上發(fā)起一個志愿者組織,多幾個幫手的話,或許會比較好吧。
這樣不僅可以將空間里的東西分送給需要的人,同時也可以吸納一些愛心人士的力量,在經(jīng)濟上資助一下貧困人群也是很不錯的。
但是辦這樣的組織還是得慎重一些,我不能被人知道擁有小隕星的事情,可萬一有人問起卻又無從回答,所以也是個麻煩事。
倉庫里的作物又多了不少,看著這些勞動成果我還是很欣慰的,自從擁有的小隕星,我的生活改變了不少,最基本的至少不會餓死。依舊在寫,雖然還是小透明的狀態(tài),但寫作的樂趣依舊不減。
至于其他的,稿費還是很少,房租短期內(nèi)還是個嚴(yán)峻的問題,否則也不會來做總裁的私人生活助理。
空間里的宅院一層房間里的種子書籍之類的我大致都心中有數(shù)了,可這段時間來我還是沒有找到通向二樓的樓梯,真是件奇怪的事情,估計是我目前“級別”還不夠,所以還不能上二樓?
我心里這樣猜測,倒也不算太著急,反正目前的狀況已經(jīng)完全可以滿足我的需求,一步步踏踏實實下去就好,凡是順其自然。
從小隕星里出來就聽到季連塵的聲音,他在叫我名字,我忙答應(yīng):“報告老板大人,我在洗手間!”
季連塵不耐煩道:“半天不出聲,還以為你……”
“哦哦哦,馬上出來!”真擔(dān)心他說什么不好聽的話,我迅速打斷他。
從洗手間出來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很休閑的模樣,卻是依舊玉樹臨風(fēng)。
“走吧。”
“哦!”我忙去拿包,估摸了下時間,應(yīng)該是要參加接風(fēng)宴去了。
基本上季家自明清以后就定居法國,在國內(nèi)并沒太多交情,也就是前幾年公司才開拓國內(nèi)市場的,所以我還是比較好奇今晚給他接風(fēng)的會是什么人。
據(jù)中午閑來無事查閱的資料看,季連塵祖上是富甲一方的晉商,在明朝時也是相當(dāng)有地位的一族,明時某年的大災(zāi).荒,季家就幾乎貢獻(xiàn)了賑.災(zāi).糧食的三分之一呢,實在不容小視。就目前山西保留很好的那個季家大院便是他們祖上的,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國家的了,每年收著不少的門票費,但一切應(yīng)該與季家無關(guān)了吧。
晚七點,蒼云大酒店,季總的接風(fēng)宴。
我老老實實在小本本上記下來,一路跟著老板來到蒼云市首屈一指的酒店。
大人物出沒的酒店,自然奢華不必說,在進(jìn)電梯的時候,我看到液晶電視里播出的娛樂報道。
竟然有幸在電視上看到我本人亮相!
我的心撲通撲通跳了兩下,面紅耳赤的看向一旁的季連塵,他卻十分淡然,恍若未聞般看著顯示燈上的數(shù)字。
我慚愧的垂下頭來,頭一回上電視,不過形象糟糕了點。
“大明星喬喬機場神秘男友接機,粉絲激動抱其腿。”
這樣的新聞,當(dāng)事人都要哭了,那個所謂的神秘男友就是站在我旁邊的季連塵,盡管兩人只是打了個招呼那么簡單,卻被媒體說成是神秘男友接機,至于抱其腿的激動粉絲,自然是灰頭土臉的我,而且,鏡頭居然還給了我一個大特寫!
最讓我不忍的是,偏偏抓拍的是我最最狼狽,最最猥,瑣的表情!
而下一秒,鏡頭又轉(zhuǎn)向了喬喬,端的是一副花容月貌,與我的對比更加明顯,一看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畫面還配了超級港臺腔的解說,說什么粉絲看到喬喬的美男男友太過激動抱其腿欲留對方,然后還說什么喬喬對這樣“沾污”其男友的行為表示了很大的寬容,說明其擁有國際明星的大氣范等等。反正都是貶我贊她的。
果然路人什么的永遠(yuǎn)是陪襯!
當(dāng)畫面上出現(xiàn)我的臉時,我本能看向季連塵,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我居然從他臉上看到了笑容?當(dāng)然這笑容,絕對是不友善的,甚至,有點嘲諷?反正最后畫面上也沒有他的臉,他倒成了看熱鬧的了。
我低低的哼了聲,心中對上司表達(dá)了極其的不滿和不敬。
他倒是不介意,繼續(xù)看著數(shù)字轉(zhuǎn)變,叮的一聲,電梯開了,對方大步邁了出去,侯在外面的人一看到他便熱情的說:“季總,好久不見!”
然后兩人就開始了互相真心假意猜不透的恭維話,我則默默的跟在后面聽著,十足的跟班屁股蟲的架勢。當(dāng)然今晚老板見了什么人,吃了什么東西都要一一記下來的,所以我的手里始終攥著小本子,只要有空我就寫下來,免得過后忘了。
期間在走廊里遇上了熟人,幾個人寒暄了幾句,我忙翻開本子欲寫,還沒落筆季連塵就邁開腳步要走,我還沒來得及跟上,手腕就被人一把捉住。
那力道可真是大,我心里一驚,忙抬頭看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