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齊霖娓娓道來,神秘的異世界終于初次揭開她神秘的面紗。
楚荊沒有想到這里面還有這樣一個故事,原來這個神國不是真正的神國,而是那群活下來的天神建立起來,供其茍延殘喘的最后庇護所。
至于要打仗的事……
齊霖又說道:“這一次也不僅僅是信國,聽說周邊很多國家都聯(lián)合起來針對天下國。畢竟天神不會老死,而這些國家的皇帝卻會,說不定哪個孫子輩的繼承人禍害國家,就被天下國趁機給找機會滅了,所以他們不敢等,早就在準備好這一天了?!?br/>
正常來說一個國家頂多也就是存在幾百年之久,就像信國前朝的梁國一樣,但天下國的天神卻不同,像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時刻都張著大嘴,吐著舌頭,作勢欲撲的樣子,讓皇帝都過得膽戰(zhàn)心驚,不敢有絲毫大意。
活下來的天神除了參與過對抗天使的那些超級強者,就是一些躲在強者身邊的二代、乃至N代后人。這些二世祖不足為懼,但超級強者也是讓各國頭疼不已。
目前,離神大陸難得渡過了幾十年的和平時期,但背后早已經(jīng)是暗流涌動,每一方勢力都在暗中集結(jié),準備進行最后的大決戰(zhàn)。
而信國就因此提前舉辦了一場超大規(guī)模的文武科舉。
“楚兄,其實也不主要是因為要打仗的緣故,朝堂早就各黨派林立,利益劃分一空,一般情況下很難有新人能擠進去,但最近各國大量官員都遭遇了暗殺,空出好多位置,所以圣上才有機會舉辦此次科舉?!?br/>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朝廷空出像左都御史、大理石少卿這種重要位置,正是齊霖這種年輕又有抱負的有志之士一展身手的大好時候,所以齊霖出山了,然后,就因為遇到楚荊,流落到這個無人的小島上。
“算了,反正打仗和我關(guān)系也不是很大,我從來就沒有說過要考什么武狀元,那些事情和我無關(guān),現(xiàn)在想想怎么逃出這個島才是最重要的。”
楚荊向從酸櫟林又悄悄溜回來的大棒猿招招手,這貨雖然笨點、蠢點,但并無惡意,而且楚荊和齊霖也收獲很大。
一桿帥氣的金屬長槍,正適合手無兵器的楚荊,而齊霖也順利進入九生九死玄功第二層,還得到了九枚續(xù)命果,所以楚荊決定原諒大棒猿一次。
“憨貨,以后我就叫你這個名字了,老實點跟著我混,保你……有吃有喝,能泡到母猴子?!?br/>
大棒猿聽不懂楚荊的話,但還是手舞足蹈的,顯得異常興奮。
“去,給我們兩個找點吃的去?!?br/>
大棒猿還是手舞足蹈,吼吼叫著。
齊霖在一旁看不下去,插嘴道:“楚兄,這只大棒猿根本就聽不懂你說什么,何必和它浪費時間。”
雖然大棒猿相當不配合,但楚荊嘴角一彎,卻是笑道:“那可不至于?!?br/>
說完縱身一跳,來到大棒猿寬大的肩膀上,然后示意齊霖也跳了上來,手掌一拍大棒猿的腦袋,指著山谷上方,說道:“憨貨,朝那里前進?!?br/>
大棒猿身形矯健,幾個縱躍就來到山谷的頂上,三丈的身軀,帶著兩個人,靈活性絲毫不受影響。
原來楚荊是想把大棒猿收服為坐騎,齊霖不得不佩服楚荊的腦洞,騎馬,騎獅子,騎犀牛,騎大象都聽說過,但騎大猿的還真是少見。
站在山谷頂上往四周望去,只見云水河茫茫的水面,一眼望不見盡頭,四周沒有其他島嶼,沒有礁石,也沒有過往的船只。
偶爾只有幾只游魚躍出水面,上方連野鳥都不曾見到一只,這是有多偏僻的小島啊。
齊霖無奈的嘆息一聲,癱坐在大棒猿背上,說道:“楚兄,看來我們此次是兇多吉少了,不死真人前輩在這里隱居了這么多年,都沒被人發(fā)現(xiàn),可以肯定這里不是航道,大概再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了?!?br/>
不死真人為什么要來這個小島,沒有人知道,他遺言里也沒有說,但能成為一個高人的隱世之地,僻靜是肯定的了,一般船只不可能來這個小島。
沒有過往的船只,沒有詳細的航道,他們算是被困在這里了。
楚荊卻是哈哈一笑:“有什么好擔心的!魯濱遜在孤島上呆了接近三十年呢,不是照樣得救了,而且你現(xiàn)在也有了內(nèi)力,去河里抓幾條魚,養(yǎng)活自己總是沒問題?!?br/>
然后大掌一拍大棒猿的腦袋,道:“去河邊,帶我們兩個去那里的沙灘上去?!?br/>
大棒猿非常順從的朝著楚荊所指的方向,在酸櫟林里一蹦一跳的,跑的飛快,只用了大半個時辰就來到河岸的沙灘上。
云水河還是望不見盡頭,但水面上卻平靜的很,沒有風,也沒有浪,好像兩天前的大風浪只是一場夢幻,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在平靜的云水河一般。
河中有些魚,大概也有些蝦。
楚荊看了看大棒猿,這貨能下水的可能性著實不大,然后轉(zhuǎn)頭對著齊霖說道:“你下去抓幾條魚上來,我們需要補充點食物,或許可以烤成魚干,以后也用得著?!?br/>
看著河里還算清澈的河水,齊霖有些猶疑,“楚兄,河里會不會有危險?要不你下水,我去拾些柴火?”
“我水性不好,別告訴我你也不會,堂堂城主府公子,游泳應(yīng)該還算懂的吧。而且你知道怎么生火嗎?”
貴族教育最基礎(chǔ)的就是六藝:禮、樂、射、御、書、數(shù),其實還遠不止這些,對于有條件的家庭,游泳也是必修課,不然酒池肉林有了,結(jié)果不會游泳,不是很尷尬。
楚荊都這樣說了,齊霖也不好反駁,而且他自身已經(jīng)達到九生九死玄功的第二層,也想趁這個機會試試身手。
之后,齊霖就去河中抓魚,楚荊則帶著大棒猿在酸櫟林里清出一塊空地。
朗基奴斯槍遠比想想的還要鋒利,只是對著酸櫟樹輕輕一掃,槍尖如切豆腐般直接將大樹攔腰斬斷。
“這酸櫟樹……做個木筏子似乎可行?!背G可不會造船這么高大上的技藝,但制作個簡易木筏還是有把握的。
來時乘坐的小船實在太小了,又在風浪中航行了數(shù)個時辰,磨損的厲害,如果制作一個大點的木筏,再以小船為中心,大概能多航行很遠的距離。
現(xiàn)在還需要一些繩子,或者是藤蔓,來將樹干綁到一起,并加固它們。
藤蔓的話,續(xù)命果的藤蔓還不錯,不過楚荊不準備再去折騰這些罕見的靈果,只得開始在地面上尋找結(jié)實的細草和柔軟的枝條。
不一會兒,齊霖從河里上岸,手里還提著兩條大魚,以及一根長長的大纜繩,拉起船帆的那根巨大的繩子。
“楚兄,這河里魚真多,而且都游的好慢,一下子就抓到兩條大的。”齊霖甩甩頭上的水珠,提著兩條大魚,笑呵呵說道。
楚荊卻是兩眼放光的看著那條大纜繩,“這是從哪弄來的?”
“這個啊,剛剛在水里看到有東西在漂,我還以為是條水蛇呢,沒想到是條繩子,我就把它帶了回來,讓你看看有沒有什么用處。”齊霖說道。
“有用,有用,太有用了?!?br/>
接過大纜繩,楚荊直接把纜繩分開,本來由幾百根細繩擰成的纜繩,瞬間又變?yōu)槟菐装俑毨K了。
現(xiàn)在,最后一樣工具也有了,至于船帆,算了吧,除了雨天,哪來的風,還是槳更有使用價值一些。
干完這些,楚荊又開始生火,現(xiàn)在有了朗基奴斯槍,生火簡直不要太容易。
找一塊大石頭,石頭下放上一些干燥柔軟纖細的草心,然后槍尖猛然往石頭上刺去,一路火花帶閃電,石頭毫無疑問被刺穿,但濺起的火花也成功讓干草點燃了。
“楚兄,好厲害!我剛才還以為你要鉆木取火呢,以前在書中看到,我也嘗試過鉆木取火,可惜從來都沒有成功過?!?br/>
鉆木取火?楚荊不屑一訕,這簡直就是偽科學,沒有火絨、易燃的松脂,合適切口的木頭,鉆上一年也不可能著火,與其鉆木取火,還不如拿兩個石片對著砸,那樣也許運氣好的,能引燃火苗。
點上火,開始烤魚。
沒有鹽,沒有調(diào)料,味道實在不敢恭維,楚荊只吃了兩口,就把剩下魚扔給了大棒猿,被其一口吞下。
剩下的時間就是開始繼續(xù)圍繞小船扎木筏,在太陽快落山之前,兩人終于完成了。
“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就乘著這東西出發(fā)?!背G指著看上去很奇異的木筏船說道。
“那這個大塊頭呢?”齊霖突然指著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大棒猿問道,經(jīng)過一天的相互合作,齊霖對大棒猿的印象改觀不少,起碼不再害怕它了。
楚荊眉頭一皺,轉(zhuǎn)身對著大棒猿說道:“憨貨,你先留在這里,等我們回到陸地,就帶著大船回來接你?!笔种袑χ〈葎澚艘粋€大船的模樣。
“吼吼~”
大棒猿不會說話,自然也不會反駁,叫了一聲,就自顧自朝酸櫟樹林里走去。
“楚兄,你說它不會是聽懂了吧?”
齊霖訝異的看著大棒猿遠去的背影,如此人性化的操作,大棒猿的表現(xiàn)實在很讓人詫異。
“誰知道呢,先休息吧,明天一早就出發(fā)?!?br/>
說完,楚荊就在篝火旁躺下,現(xiàn)在島上唯一的危險,變成了溫順的坐騎,實在沒什么需要警戒的。
齊霖也只得躺下,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離開這個孤島,然后,是去信陽城參加科舉,實現(xiàn)他的偉大理想,其他一律往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