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七點多,寧可就被寧媽叫醒了。
寧可這一夜迷迷糊糊的壓根就沒睡好,這會被叫醒了,還有點起床氣,閉著眼,悶聲問干嘛。
寧媽說有人來電話了,找你的。
寧可睜開刺痛的雙眼,腦袋也有些昏昏沉沉,強迫自己清醒。伸著手,接過寧媽的手機,屏幕亮度過亮,瞇著眼看了看上面顯示的一連串號碼,一看是譚則淵的號碼,瞬時睜大了眼,立馬來了精神,欣喜之情來得格外的快,但也不知道是文靜還是譚則淵,只說了一句,“喂!”
“是我,文靜?!?br/>
寧可聽了是文靜,多多少少有些失落?!班?,有事嗎?”
“我能請你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嗯,好??!在哪兒碰面?”
雖然她倆半生不熟,但寧可愿意親近文靜,現(xiàn)在文靜開口邀約,寧可喜不自禁。
在寧可看來,文靜能打這通電話,就證明了她對自己是沒有隔閡的,是不介意自己曾經(jīng)和譚則淵的那段情,以及現(xiàn)在自己和譚則淵還有聯(lián)系的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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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兒?我去接你吧!”
“我在市一醫(yī)院?!睂幙衫蠈嵒卮?。
“對不起,我忘了你生病了,還是不麻煩你了吧?!?br/>
“哎呀!沒事,沒事,我在這里悶了幾天了,也想出去透透氣?!睂幙杉泵φf。
文靜又說了一些什么不打擾她休養(yǎng),祝她早日康復(fù)的話。
寧可一個勁兒的說就是一些小病,不礙事的,能陪她去她要去的地方的。
但文靜還是禮貌的拒絕了。
掛了電話,睡意也沒了,坐在床上正郁悶的想著文靜叫她陪她去的地方是不是警察局???去看譚則淵?
寧媽這時說:“早上有護士來給出院通知單了,我給你去辦出院手續(xù),桌上有早餐,你自己吃,收拾收拾,準備回去。”
“?。炕厝??我不回去?!睂幙上胍矝]想,話就溜出口了。
“你不回去,上哪兒去?你還想一個人住你租房啊?”寧媽反問。
“我…等兩天再回去?!?br/>
寧媽聽了這話,也不走了,反手就把門給關(guān)上,問寧可:“等兩天?你還等誰等兩天?”
寧可這被問的有點虛,她能說她這是想等譚則淵出來嗎?
不能?。?br/>
正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么說的時候,寧可這腦袋瓜子靈光一現(xiàn),也算是急中生智吧,說:“警察!我等警察!我報了警的,這還沒結(jié)案呢!我這走了萬一警察要找我問話,這來回跑多不方便啊!”
這倒算是個好理由,寧媽半信半疑,畢竟她也沒見著警察,既然她提起這茬,寧媽也不可避免的要問一問了,“警察都怎么說的?”
“嗯…就說…就說是讓我隨傳隨到啊!”寧可底氣不足,語氣越來越弱。
寧媽打量了寧可幾眼,看她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心里有些了然。
自己生的孩子還不了解?寧可這丫頭一撒謊就結(jié)巴,不敢看人。寧媽是想追問的,但還是沒問出口,只是說:“行,我這先給你去辦出院手續(xù)?!?br/>
寧可聽了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出了院了,寧媽可沒打算走。
寧可覺得是好也是不好,好的是有個伴,不會怕;不好的是行動不自由。
由于沒鑰匙,只能是找個開鎖換鎖公司的來上門服務(wù)了。
一進門,寧可就汗毛四立,冷汗涔涔,整個身子都縮著,緊緊的環(huán)抱著雙臂,靠在門邊兒上,聽著寧媽和換鎖人說話,不敢向往常一樣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她擔心那個人就躲在某個角落,趁她不注意又跳出來對她施暴。
寧可這可不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一連過了兩天,寧可時時刻刻的在網(wǎng)上關(guān)注著有關(guān)譚則淵的任何信息,關(guān)于譚則淵肇事逃逸一事,在網(wǎng)上愈演愈烈,掀起了輿論的高潮,將近百分之九十的網(wǎng)民留言評論說的是要求判重刑,追責到底之類的評論,很顯然這些評論不利于譚則淵脫身。
寧可這心急?。〉谝挥X得那些一個兩個義憤填膺的網(wǎng)民是這么的令人討厭。
她也有留言說:為什么就不能給人一個贖罪的機會呢?出了這事,畢竟誰也不愿意??!
就是這么一句話,引來成千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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