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村子之后,按照老村長的約定,小娃娃在修煉到御魂境中期之前都不可再到村子里來……
很快,兩年過去了,在老爹的修煉指導(dǎo)和無魂的實戰(zhàn)磨練之下,小娃娃不僅突破銘識達到了御魂境,更是從之前天真懵懂的孩子成長為了一個天資縱橫,風(fēng)度翩翩的少年……
荒域深處,一座被白骨堆滿的荒山上,數(shù)道恐怖的氣息不斷蔓延……
“哪里來的野孩子!膽敢闖入我千足血蜈的禁地??!”
此刻,骨山之上,幾只全身赤紅,渾身上下被無數(shù)長肢包裹著的巨型蜈蚣正以某種圍殺之陣向山頂?shù)哪程幰u來。而那山頂之上,一個身著白衣的少年正不慌不忙地游走在毒氣彌漫的結(jié)界中,若無其事地采集著各種恐怖的毒物。
白衣翩翩,藍(lán)眸秀目,靜動之間,氣宇臨風(fēng),雖然只有八歲多點,卻已與十一二歲的少年一般健碩,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那當(dāng)年的小娃娃——鐘弈!
“找到了,就是它!千年血蜈王留下的毒皇草!”
毒皇草,是一種靠吸收千年血蜈王釋放的劇毒之力而存活的魔草,對于靈境以內(nèi)的修士都有著見血封喉的劇毒之力,即使是圣境的修士若不及時去除也會留下道傷。然而,正是這種讓尋常修士避之不及的魔草,卻唯獨吸引了那個白衣少年的注意。
“嘿嘿,魔草到手,我就不陪你們玩了!”
不顧毒皇草的劇毒之力,鐘弈直接用手將其拔出,凌空一躍,對著頭頂那布滿血蜈毒力的綠色結(jié)界便是狠狠一拳!
“轟——”
下一秒,以鐘弈的拳頭為中心,一股恐怖的肉身之力在結(jié)界的四面八方同時爆發(fā)開來,同時,也帶出了數(shù)道迫人的極致寒意!緊接著,在骨山下布陣的幾只千足血蜈便不約而同地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肉身乃至元魂都在剎那之間被凍成了數(shù)塊……
他們都是御魂境的妖獸,雖然還沒有修煉出人形,但早已具備了和妖族一樣的靈智,有的更是御魂境中期的修為,在這荒域的中心也是無人敢惹的強者,然而,正是這樣一群靈境強者聯(lián)手所布下的恐怖毒陣,竟連那白衣少年的一拳都擋不???!
“唔……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膽敢……闖入我王上的禁地,等他回來……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br/>
聽到其中一只血蜈的威懾,剛要離開的鐘弈頓了頓,轉(zhuǎn)過身來,一雙藍(lán)色的星眸緊緊地盯著眼前重傷垂死的血蜈,秀雅的面龐掠過一絲蕩人心魂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說的可是那只剛剛踏入御靈境的萬足血蜈?”
“不好意思,它昨天剛被我煉成了毒丹……”
“噗——你,你!!”
……
沒過多久,鐘弈便回到了荒域秘境的草廬。以元力將毒皇草的毒氣禁錮后,又將之放在了老者的床頭。其實,他之所以要四處找尋劇毒之物,不為別的,只為了那個含辛茹苦,將自己一手帶大的老爹。無魂告訴自己,老者每個月都會毒體爆發(fā),到時只有以至毒之物以毒攻毒才能暫時地緩解痛苦,故此,鐘弈每個月都會在這荒域之中找尋一些毒物或者殺掉一些劇毒的異獸,取其魂晶來為老者解毒。
按照老爹的要求,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直接沖擊御魂境中期了……
御魂境,是修煉者的第三個境界,此境界之后將被稱之為靈境。進入該境界的修士對于元力的掌控和運用已十分熟練,可稱之為修士中的戰(zhàn)修。他們大都通曉各種術(shù)法咒決,并可修煉自己的第二條靈脈,即可準(zhǔn)備修煉自己的第二門功法或者修煉地階功法,靈元充沛如湖泊,是普通修士的數(shù)倍乃至十多倍。而從御魂境開始,每一條新的靈脈都會比上一條更加難以修煉,所用的時間也會成倍增長。但由于鐘弈是先天靈脈,在元魂覺醒的那一刻便已凝聚出了御靈境大圓滿的三條靈脈。因此,跳過了修煉靈脈的他修煉速度自然也要比同境修士快上無數(shù)倍,人族十年之久,獸族上百年才能達到的御魂境中期,鐘弈卻是只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
因為,早在數(shù)月以前,鐘弈在殺掉一頭御魂境大圓滿的異獸時就已隱隱有了要突破的跡象,若不是老爹堅持要讓自己鞏固道基,壓縮元力,怕是自己早就突破到了御魂境中期……
一個時辰之后,密室之內(nèi)。一股又一股強大的靈境氣息從不斷爆發(fā)逐漸轉(zhuǎn)為了穩(wěn)定的回流。在其中心處,盤腿而坐,寶相莊嚴(yán)的鐘弈猛地睜開雙眼,藍(lán)色的眸子中不斷地流轉(zhuǎn)著某種神秘的法則符文……
終于……達到了,御魂境中期??!
彩兒姐姐,村長爺爺,大叔大嬸……你們還好嗎?
走出密室和草廬,鐘弈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往那個神秘的村子。兩年過去了,那個曾給自己留下過無數(shù)美好回憶的地方,現(xiàn)在又變成了什么樣子?
……來到秘境的瀑布之下,鐘弈以靈覺稍作探查,找到了那塊藍(lán)色的大石。將一只手附上,口中默念。
然而……
“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靈石會毫無反應(yīng)?”
一遍不行,又試了數(shù)遍,可不論鐘弈如何地嘗試,靈石都沒有回應(yīng)他的請求,而是像一塊普通的石頭般,一動不動。
“怎么會……難道是村長爺爺他們,自己關(guān)閉了這道傳送?”
看著面前毫無反應(yīng)的藍(lán)色大石,不知為何,鐘弈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在心中亂竄……不論如何,他都要去到那個村子。他答應(yīng)過村長爺爺,就一定會遵守,況且,他絕不認(rèn)為那個慈祥的老人會騙自己。
該死!難道是村子里出什么事了?所以才不得不關(guān)閉這道傳送?
一想到此,鐘弈便心急如焚,稍加思索便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對不住了,村長爺爺……我答應(yīng)過您的,就一定會做到!
雙手握拳,鐘弈的眼中掠過一絲狠厲,再次伸開時,自己的手掌竟被劃開了幾道血痕,而那掌心之中,一把古樸的大劍緩緩浮現(xiàn)……
這把大劍……能夠輕易地破開各種結(jié)界,但愿,我這次能控制好它的力量,不會因此而傷到大家……
彩兒姐姐,村長爺爺還有大家……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