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的態(tài)度讓杜閑竹措手不及,她是見過很多大場面的才女,在國外拿各種獎項拿到手軟,一直備受追捧,那受過這個待遇。
可她無力反駁,就算在外面風(fēng)光無限,在白朗面前也是奴才,一句話能左右她的生死。
“跪下!”
冷酷的話語傳來,杜閑竹更是一臉錯愕,“在這?”
白朗瞇著眼,“你有意見?”
杜閑竹臉色難看的下跪,聽到腳步聲傳來,緊張的渾身顫抖。
“起來吧。”
聽到這話,她如獲大赦的趕緊起身,看著一男一女走上樓梯,趕緊跟在白朗身后交錯而過。
下一刻卻又被白朗抵在了樓梯拐外的墻壁上,還伸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
“你是讀書讀傻了,還是想法太多了,以為有了跟我談判的資本?”
杜閑竹心里很壓抑,卻也只能回應(yīng)道,“奴才不敢。”
“最好是這樣,帶我去你宿舍?!?br/>
見她一臉錯愕,白朗笑了,“你不是說怎么罰你都可以嗎?”
杜閑竹的手不由自主抖了下,她之所以那么說,是因為知道白朗從沒強迫過下屬,也從不接受勾引。
到如今三十六天罡里,跟他有過親密關(guān)系的,也只有杜婉約和杜小劍。兩人一個是水到渠成,一個是賤兮兮不要臉的逆襲。
聽說聽平易近人的,可怎么到自己這就不一樣了!
她不敢違抗命令,知道那是什么下場。就算白朗不懲處,其他白狼衛(wèi)也不會饒了她,將她永遠(yuǎn)囚禁都是輕的。
杜阿哭就是例子,要不是她逃走后還在不斷立功,早就淪為被追殺的目標(biāo)。
欲哭無淚的將白朗領(lǐng)進(jìn)自己的宿舍,那是個單身公寓,心里掙扎一下也想開了,反正自己歲數(shù)也不小了,不能反抗就試著享受。
“撅著!”
命令傳來,讓她一臉錯愕,見白朗抽出腰帶,嚇得眼睛瞪大,可還是緊張的趴在桌子上撅好。
白朗被杜幽谷那么高深的調(diào)教手段,就是讓她知道別跟自己動心眼,直接抽了十好幾下。
杜閑竹一開始還能咬牙忍,可力氣越來越大,疼的慘叫出聲,趴在桌子上直抽抽。
白朗坐下來,又拍了她一巴掌,“你是不是不服氣?”
杜閑竹倒吸冷氣,“奴才……奴才不敢……”
“打你,是因為你欠揍。以為自己見識過世面,就有了背叛之心不想回來了?”
杜閑竹嚇一大跳,趕緊扭身跪在他腳下,“奴才沒想過背叛,找男朋友也只是因為要利用他而已,從沒被人碰觸過,身子是干凈的?!?br/>
“那你想過什么,我想聽實話?!?br/>
杜閑竹猶豫了下,苦澀道,“我的研究課題到了關(guān)鍵時刻,已經(jīng)投入了大量資金,國內(nèi)根本就沒研究環(huán)境。杜婉約僅僅因為我有了男朋友,就懷疑我背叛,讓我放棄一切努力回國,這不公平?!?br/>
“這世間從沒有公平可言,白狼衛(wèi)更是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你心里有怨氣可以說出來,不要跟我耍小心眼?!?br/>
“不敢了!”
她也想開了,就算在高傲,在主子面前認(rèn)慫也沒什么,況且他是真的不憐香惜玉。
“下不為例,國外能研究的課題,在國內(nèi)也可以。資金和人員任你調(diào)配,盡快把研究成果拿出來?!?br/>
杜閑竹眼睛發(fā)亮,趴在他腿上,“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白朗伸手彈她腦瓜崩,“你主子我一言九鼎,起來吧?!?br/>
一個比自己大七歲的極品美女,卻跟犯錯的孩子一樣被自己抽了一頓,如今又百依百順,讓白朗生出一種怪異感覺。
起身的杜閑竹疼的倒吸冷氣,白朗順嘴調(diào)侃,“要不要我給你揉揉?”
杜閑竹臉色通紅,可還是慢慢趴在了桌面上,一副你看著辦的樣子。
包臀裙夠了出的形狀簡直讓人受不了!
“你好好休息吧,別老胡思亂想?!?br/>
白朗趕緊開門離開,差點把持不住。
見他竟然跑了,杜閑竹有些錯愕,緊跟著笑了,“說到底還是個小屁孩,切!”
電話鈴聲響起,她一看號碼臉色一變,直接拉黑。
不想被命運控制的苗頭已經(jīng)被掐滅,研究課題又受到白朗全力支持,也只能選擇跟命運妥協(xié),與以前的生活徹底一刀兩斷。
若是在一意孤行下去,只能是害人害己,這一點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