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集團以經(jīng)營餐飲,商超為主,在天川市同類消費市場,長空集團占到了四成以上的市場份額。望江樓就是長空集團旗下一家面向高端消費群體的酒樓。
長空集團發(fā)行的至尊卡,創(chuàng)辦至今,發(fā)放的數(shù)量屈指可數(shù),持卡者均是非富即貴,要不是王雨桐眼尖,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并且也無法相信,這個一身地灘貨、滿臉屌絲樣的小伙子竟會是長空至尊卡的持有人。
擁有長空至尊卡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在長空集團旗下任意門店消費,均可獲得一定的免單額度,而這個免單額度之高,是絕對超出了許多普通人的想象的。而且身份之尊貴,在長空集團員工眼里,絕對是王者一般的存在。
王雨桐恭敬的將卡片還給鄧遠,微笑道:“鄧先生,您是我們的至尊貴賓,您在本酒樓的消費將全部免單,包括您的朋友幫您點的,當然,如果他是您朋友的話,甚至他的本次消費,也可以一并免單?!?br/>
說著,王雨桐眼神有些玩味的看了宇文清一眼。這個宇文清真不要臉,總是死皮賴臉的纏著董事長不說,今天還害酒樓差點得罪了至尊貴賓,真是罪不可恕。
宇文清從小到大,第一次感覺原來自己也有如此懵逼的時刻。當看到鄧遠也來望江樓吃飯時,他的找回丟失優(yōu)越感的計劃就開始了,為此他不惜浪費父親的一個人情去支開陳老師,又代點天價酒水菜肴,為的就是一腳踩死這個該死的鄧遠,能讓鄧遠這個窮逼出盡洋相方能消了他的心頭之恨。
誰曾想劇情的發(fā)展竟然再一次的顛覆了他的想象,他不甘心的怒吼道:“怎么可能,他怎么會有至尊卡,這一定是假的,你們不要被他騙了!”
王雨桐象看白癡一樣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答話,心說你自己弱智就好了,竟在這里懷疑別人的能力和智商,這就不對了吧!
鄧遠想不到劉芮汐隨意給他的一張卡竟然有如此大的權(quán)限,長空集團可是做吃穿住行生意的,豈不是說有了這張卡就能衣食無憂了?想到劉芮汐,心中的擔心再也藏不住,問王雨桐道:“王經(jīng)理,你們董事長今天怎么沒去學院上課?”
“董事長今天有個重要的合同要談,所以請假了,小哥哥,謝謝你的關(guān)心啦!”王雨桐心中一動,故意撩道,“小哥哥怎么看都不看奴家一眼呀?是小女子長得不好看入不了公子的法眼嗎?”說著將火辣的身材向前挺了一挺。
鄧遠耳根都快羞紅了,赧然道:“你很好,我得走了!”說著逃也似的往樓下走去。
王雨桐跺腳急道:“你怎么就走???你朋友的單怎么辦?”
“他不是我朋友,我說過,不是我點的單我不負責,海鮮配紅酒,我可沒有這種土豪品味!”鄧遠的聲音從一樓傳來。
土豪品味?什么叫土豪品味?宇文清一臉懵逼,傷心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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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劉芮汐的消息后,鄧遠心情大好。陳老師還沒出來,想來應(yīng)該是生意談得并不順利,鄧遠不想理會這些事情,趁著有空,他在街邊的一家醫(yī)療器材店買了一盒銀針。既然會針炙之術(shù)了,銀針就應(yīng)該是必備之物,正在想著只是稍微有些累贅時,八陣圖突然給出一條信息:
“陰陽魚具備儲物之功能!”
鄧遠心念一動,“嗖”的一聲,手中的那盒銀針已不見蹤跡,鄧遠再次轉(zhuǎn)念,銀針又回到了手上。
這可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啊,鄧遠喜出望外,他決定打個車回學院。
正在等車時,忽然左手邊的那條街道上,人群一陣騷動,隱隱有“救命聲”傳來,鄧遠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年輕女孩倒在了那邊的街面上。
鄧遠趕緊跑了過去,只見那女孩側(cè)躺地上,胸部被一把長刀貫穿而過,血流不止,身上臉上多處受傷,圓圓臉,瓊鼻皓齒,正是葉蕓。
這丫頭怎么在這里?是誰傷了她?鄧遠心中疑惑,顧不得多想,雙手連點,血流立止。周圍的人正說著“小伙子,別動她,救護車馬上就來了”,卻突然見到鄧遠立竿見影止血的一幕,不禁大呼神奇。
鄧遠道:“大叔,我就是醫(yī)師,請問哪里有房間,我需要借來一用?!?br/>
一個中年漢子道:“我的店鋪就在這邊,里面一間房是我女兒在住,醫(yī)師你可以去那里救治這位姑娘。”
善良的人還是有很多的。鄧遠道了一聲謝,將葉蕓橫著抱了起來。葉蕓迷糊中看到是鄧遠,連聲道:“快!快!追上他們…”。
鄧遠一指點中她的睡穴。真是的,受這么重的傷還不安靜點。
胸口貫穿傷,只差兩吋便是心臟,如果心臟被貫穿,只怕是神仙已難救了吧!真是好險??筛氖撬共克幸徽疲讶粋八奈迮K六腑,此刻的葉蕓,可以說是氣若游絲,命懸一線。
來到房間后,鄧遠摒棄眾人,褪去她全身衣物,銀針消毒,腳踩九宮步,手上做著玄奧的動作,銀針帶著能量,緩緩的刺入葉蕓的身體。
伏羲九針第二式:斗轉(zhuǎn)陰陽針。
葉蕓畢竟是個青春少女,鄧遠好幾次差點把持不住,心神大亂,連忙強行忍住。
有天乾位能量支撐,葉蕓的傷勢以驚人的速度,迅速痊愈,傷口肉眼可見,快速愈合,結(jié)疤。而鄧遠累得夠嗆,全身脫力,差點虛脫。
葉蕓幽幽醒轉(zhuǎn),睜眼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不著片縷,躺在床上,不由得“?。 钡囊宦暭饨?,如黃鶯墮地,似百靈驚散,說不出的凄厲婉轉(zhuǎn)。
門外守著的群眾敲門道:“姑娘你怎么了?沒事吧?”
又一人說:“這姑娘都快死的人了,現(xiàn)在叫聲這么有力,應(yīng)該是沒事了?!?br/>
“她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自己好了高興的叫的,這個醫(yī)師可真厲害!”
鄧遠勉強直起身來道:“姑奶奶,你叫什么呀?趕緊穿上衣服吧,我沒力氣了?!?br/>
葉蕓驚叫道:“鄧遠,是你!你對我做了什么?王八蛋,你怎么敢?”說著一巴掌向著鄧遠招呼過去。
要是平時,這種速度和力度的巴掌想打中鄧遠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此刻鄧遠正是力竭之時,但聽“啪”的一聲,五道掌印立即出現(xiàn)在鄧遠臉上。
鄧遠怒道:“臭丫頭,你干什么?我可是剛剛救了你的!”
“救我?”葉蕓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你什么意思?你剛才。。。咦,那把刀呢?”
鄧遠氣惱道:“你還記得你中刀了呀?在那邊,看到?jīng)]有?它差點要了你的命??!還有腹部的那一掌,你平時練功都干什么去了,勾仔去了嗎?這么弱雞,讓人打那么一掌。虧我拚了老命救了人,卻還被人打一巴掌。”
葉蕓臉色難得的紅了一紅道:“原來是你救了我!可你救歸救,脫我衣服做什么?”
鄧遠怒道:“你以為我想?。坎皇菫榱司饶銌??又得拚命救你,又得忍受你的誘惑,你以為我容易嗎?”
葉蕓臉色更紅了,眼晴往鄧遠依然撐著賬蓬的某處看了一眼,嬌聲道:“你反正對我動了那個心思對不對?你壞死了,我打你怎么了,我還要咬你呢!”
說著伸過頭來,在鄧遠嘴上狠狠咬了一口道:“懲罰你這個居心不良的壞小子?!?br/>
她看到自己被貫穿的傷口竟然已完全愈合,連疤痕都沒有,只剩些微淡淡的紅線,臉上等部位的刀傷更是已完全復原,皮膚光潔似乎更勝從前,芳心不由得暗暗歡喜。
鄧遠摸著嘴唇,苦笑著搖搖頭。忽然之間,鄧蕓的影子似乎已強勢的闖進了他的心田。
外面的人聽著聽著明白了,敲門道:“你們小兩口治好傷就出來吧,大伙都很擔心你們呀!”
葉蕓瞪了鄧遠一眼:“誰和你小兩口?”走過去打開房門,卻不解釋,對眾人道,“謝謝你們的關(guān)心,我已經(jīng)好了?!?br/>
“這個醫(yī)師真是厲害呀!快死的人都能救活了。”
“關(guān)鍵還那么年輕,也不知道哪家姑娘有福能嫁給他。”
“你就別動那心思了,沒看到人家原本是小兩口嗎?”
“哎,其實我兒子也是學醫(yī)的,醫(yī)術(shù)能有人家一半就好了?!?br/>
眾人議論紛紛中慢慢離開了,鄧遠和葉蕓并肩走在了街道上。
葉蕓道:“那個,你臉上還疼嗎?”
鄧遠笑道:“臉上不疼,嘴上疼!”
葉蕓嬌笑道:“還說你不壞!要不要給你涂點藥???”說著揚起手掌,作勢就要招呼過來。
鄧遠忙道:“別,別,我不需要,我突然又不疼了。對了,你怎么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了?是誰傷了你?”
葉蕓道:“周叔叔這兩天好象換了個人似的,不停的安排屬下執(zhí)行各種任務(wù),我想去幫忙,他卻要我到報案中心接電話,我覺得無聊,就交待給一個實習生后出來隨便逛逛,結(jié)果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發(fā)現(xiàn)你自己差點翹辮子了!”鄧遠沒好氣的說道。
葉蕓白了他一眼,道:“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體器官販賣團伙,他們正在密謀一個大的行動,我一路跟蹤卻沒想到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有兩個人是高手,估計到了武王中期,我不是對手。。?!?br/>
想到歷經(jīng)的兇險,葉蕓由衷地說道:“鄧遠,謝謝你!”
“怎么,不咬我了,要謝我?不過你還是咬我好了,這樣來得實在。你要謝我,我可心里沒底,不知道你又憋著什么壞呢!”
鄧遠開著她的玩笑,見她臉紅紅的嬌艷欲滴,一時竟然有些癡迷,連忙收攝心神道:“這種重大案件你抓緊時間向周署長報告吧。如果需要人手幫忙,你們可以打這個電話找炎幫的武星火幫主,就說是鄧遠要他協(xié)助的。”
葉蕓一臉的不相信:“你有這么牛嗎?能請到炎幫幫主,那可是武王顛峰高手,你不吹牛會死?。课胰~蕓的男人。。。啊,不,我說快了。。。你笑什么?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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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院,葉蕓的嬌憨之音還在耳邊,鄧遠不覺有些醉了。
“你就是鄧遠吧?我要向你挑戰(zhàn),敢不敢上生死臺?”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一個文士模樣的少年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