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車站,就有專門的三輪車等著接貨,郝歡喜跟到酒店,等待管事的把分類好的菌子清點過秤,最后把單子過來和她確認賬目,再簽字。
“今天的量怎么沒以前的多了?!惫苁碌慕o郝歡喜結(jié)賬時,奇怪地問了一句。
郝歡喜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畢竟是野生的,我也得看老天爺賞我飯吃吶?!?br/>
那位胖胖的上了年紀的大叔就是一愣,也笑了,“娃娃說的是,不是野生的還賣不起價呢?!?br/>
若是一年四季都有,而且量產(chǎn)又大,這些個市場上少見的野生菌就不會被炒得這么火熱了,來他們酒店嘗鮮的顧客也不會這么重視了。所以他是多此一問了。
從酒店出來,時間還早,郝歡喜依舊在農(nóng)貿(mào)市場那一帶瞎轉(zhuǎn)悠,偶爾在街頭的公告欄上停留片刻。這個年代想要租房,除了熟人介紹,就只能靠在這小小的布告欄上盯著信息了。這種落后小城電話都不普及,聯(lián)系房東根本不方便,若是看到自己想要的租賃廣告,郝歡喜就先記在小本本上,按照地址一個個去找。雖然很費事,卻是最行之有效的。
按照本子上記的,看了兩家鋪面,未果。一家在一個小巷子的旮旯里,旁邊都是開小餐館米粉店早餐店的蒼蠅店子,若是真在這開一個裁縫店,不到半個月店里的布料估計都是油煙味道。況且,哪有顧客愿意去那種臟亂差的小吃街定做衣服的?在這邊吃飯的都是學生和一些車站的工人,消費群體明顯不對口。
另一家倒是位置得天獨厚,就在河邊橋頭。檔口好,人流量大,離縣城的中心街道不過十五分鐘腳程,夏季來河邊散步的人不少,經(jīng)過這家店的人流也多。何況還挨著銀行和書店等政府機構(gòu)呢。若是能租得起這里,那當真是極好的。只可惜,租賃一年的費用高的令人咂舌。那個中間人一報價,郝歡喜就在心里和它拜拜嘍。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便宜的鋪面位置不合適,位置好的又租不起?!焙職g喜垂頭喪氣地往市場那頭走,說到底她還是缺錢啊,明明自以為手上攢了一小筆金庫了,真要用錢時才發(fā)現(xiàn)它都不夠給人塞牙縫的。
她決定再去農(nóng)貿(mào)市場里面轉(zhuǎn)轉(zhuǎn),說不定能打聽點消息。
“喂!郝歡喜!”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郝歡喜回頭一看,只見離她幾步之遙,站著兩個身材高瘦的少年,一個背著羽毛球拍,另一個拿著一本書,拿著書的毫無疑問是石霄。
“石霄?”看到熟人郝歡喜還是很高興的,跑過來看了一眼石霄身旁的男孩子,道,“你朋友?”
“哇,石霄,你不是說她是你同學嗎。二中還有不認識我的女生嗎?”那個比兩人都高出一頭的男孩很是夸張道。
郝歡喜微微一笑,她要是記得才有鬼了。
石霄看郝歡喜是真的不認識,不知怎么的反而有些幸災樂禍,掩了一下嘴邊的笑意,淡淡介紹道:“張翼。高中部的,和我是鄰居?!?br/>
“你好?!焙職g喜向那個男生伸出手。
張翼微微一愣,看著面前這張實在是處變不驚的小臉,半響,才頗為古怪地伸出手一握。心里卻是想著,這是什么老掉牙的打招呼方式啊。就算是父親輩也沒有這樣一本正經(jīng)的開場白好嗎。
“你這是要回家嗎,還是有其他事?”石霄問。
“去,市場買點……東西。”郝歡喜隨口一說,關(guān)于要去看鋪面的事,好像沒必要跟石霄說的那么清楚。
她其實急著要走,但石霄好像興致很高,說:“我看到學校的分班表了,你妹妹也考進二中呢?!?br/>
“是嗎,你竟然記得我妹的名字啊,她在哪個班?”
“初一(三)班。畢竟和你的名字只差一個字,一看就認出來了?!笔稣f。
兩人寒暄了一會,郝歡喜猛然想起一事,她還欠石霄十塊錢呢!上次為了拿回那張欠條,石霄幫了她很大忙。想到石霄就站在大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九零好歡喜》 實在太逗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九零好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