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說的好哇,誰家還沒幾個無間呢?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翌日。
和從上海趕來的邵一搏會和后,高牧帶著頗具特色的小組隊員,來到了小商品市場。
沒有急著找人,反而是一直閑逛,從一個市場逛到了另外一個市場。
琳瑯滿目,看的眼花繚亂,想買小東西的買,光看不買也行。
只有邵一搏和大家不太一樣,手里拿著一只便攜式家用攝像機,不停的拍著。
拍人,拍市場、拍攤位、拍商品,拍的一臉興奮。
義烏小商品市場他聽說過,但這是第一次見,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眾里尋他千百度,回頭驀見,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
這不就是他想象過的線上賣場、商品小店的線下版本嗎?
整個市場就好像是多寶拼拼的網(wǎng)站,進去之后,根據(jù)商品的品種,門類,劃分成不同的區(qū)塊頁面,之后是一家又一家的小店,攤位。
只不過是現(xiàn)在站在攤位里的商家改成了在網(wǎng)線后,電腦前。
不用出門,不用占據(jù)攤位,一兩個人就可以打理一家小店,賺錢輕輕松松。
而買家同樣只需要一臺電腦,天南地北的不需要出門,就能在多寶拼拼上面找到無數(shù)的心儀的東西。
免去了車馬費,也不用自己大包小包的奔波,只要在家里默默的等上幾天,買下的東西就會有專門的快遞人員送上門。
何其美妙?
邵一搏是越想越覺得線上交易大有可為,這一次的小商品市場之行,給他帶來了更加堅定的想法。
“高總,這個市場里的東西也太齊全了吧?真的什么小東西都有,要是能把這些商品都搬到我們網(wǎng)站上去交易,那我們多寶拼拼就活了?!?br/>
相對于現(xiàn)在基本上只以書籍和音像類產(chǎn)品打頭,以自營模式運行的多寶拼拼,義烏小商品市場的產(chǎn)品,實在是太豐富,豐富的給他十天半個月,也未必能搞清楚所有。
“還行,畢竟是國際小商品之都。不但是國內(nèi)的,國外也有不少的經(jīng)銷商來這邊物色產(chǎn)品,東西品種不齊全的話,怎么吸引人呢?”
和邵一搏的激動震撼不一樣,這些都是高牧商業(yè)規(guī)劃的其中一頁。
早在他第一次來義烏進貨,想賺第一桶金的時候,邵一搏的這些思路都已經(jīng)在他腦海成型了。
現(xiàn)在的他,只不過是把想法慢慢的實現(xiàn),讓身邊的人逐漸感受他當初的想法,慢慢的契合他的創(chuàng)業(yè)思路。
然后讓這些在具體事務(wù)方面比他專業(yè)比他強的合伙人,去努力的幫他實現(xiàn)那無比龐大的商業(yè)帝國。
“唯一可惜的是,這些攤位背后代表的都是工廠,和我們現(xiàn)在經(jīng)營思路有些不和。”
C2C的最簡單的解釋就是散戶對散戶,個體對個人。而在這邊并沒有這樣的模式。更多的是B2B,或者是B2C的形式。也就是工廠對公司,或者是工廠對個體。
“其實吧,也不用那么糾結(jié)。C2C也好,B2B也行或者B2C罷,只是交易主體的不同,本質(zhì)還是商品的交易轉(zhuǎn)移?!?br/>
這段時間在老家,高牧除了給親戚拜拜年之外,幾乎是哪里都沒有去,有時候一個人半夜三更還待在書房,對著多寶拼拼的網(wǎng)站,翻著他的黃皮筆記本,想著很多很多的東西。
多寶拼拼這樣的交易平臺,本質(zhì)就是提供交易的場地,同時給交易雙方擔保品質(zhì)和交易金的安全。
再加上比線下實體更便捷高效,更省錢省力等方面的優(yōu)勢。
所以,誰交易,誰買賣都一樣,只有搞活,做大線上交易才是根本。
從前,高牧總是會下意識的想要回避某些人,盡可能的想要不和對方過早的照面對戰(zhàn)。
一種潛意識的畏懼,不知不覺,不承認卻真實的一直存在。
這一次他想通了,都重生了,這個世界還有什么人,什么事是他需要懼怕的。
上輩子別人的輝煌,斗志和能力附加在他潛意識上的擔憂,他還需要怕嗎?
男子漢大丈夫,何懼之有!
老天既然給了他回檔再來一次的機會,他要還是如此畏畏縮縮的,怕這怕那,擔心斗不過那些未來的大佬,豈不是白白的辜負了老天爺?shù)暮靡狻?br/>
大佬是很牛逼,是有常人所沒有的本事,但他們也只是未來的大佬,難道他的未來就不能是大佬的大佬了嗎?
大家都是創(chuàng)業(yè)初期,他還有先知的優(yōu)勢,有什么好擔心的,何懼之有?
“你這是想通了準備幾種模式一起上?”
邵一搏震驚的視頻也不拍了,天啊,這件事情他和譚洋英等人和高牧溝通了多少次啊!
但一直被他否決,被他壓制,幾乎是固執(zhí)己見的只愿意暫時走C2C的模式。
這是怎么了?
怎么回家過個年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改變,這態(tài)度,這思維轉(zhuǎn)變的也太徹底了吧?
他們還只是想著把公對公也運作起來,高牧倒好,要么不同意,要么就是一步到位,大大的超出他們的計劃。
“思路差不多了,具體的等你這次回去再好好的醞釀醞釀,大家坐下來好好的探討看看?!?br/>
把心里話說出來的高牧,也是一身輕松,擺動雙手就走了這個區(qū)域的市場大門,下一站!
“走了,走了,別看了,眼睛都快掉出來了?!?br/>
邵一搏趕緊回頭吆喝了一聲,馬一鳴等人眼睛都忙不過來,手里的東西也是不少,大包小包的和不要錢一樣。
其他人還好,馬一鳴是最有感觸的一個。
高三的時候,他就想跟高牧來義烏長長見識,一直沒有成行。
今天他算是知道高牧弄去的東西,為什么那么便宜,為什么比一般的文具店價格低那么多還呢個賺錢多了。
除了不需要開店的租金等費用以外,這東西的進價也太便宜了,簡直便宜的沒有天理。
他竟然看到了拉鏈頭是論斤稱的神奇一幕,不是按一個一個算價錢,而是稱斤啊。
還是便宜到極點的賣價,完全無法理解工廠是怎么賺錢的?
難道會是賠錢賺吆喝嗎?
顯然不是,只是均攤到個數(shù)的利潤上極低,低到可以用厘來計算,而賺錢的秘密就是量了。
走量,一個賺一厘,十個賺一分,一斤可以賺多少?
這也是義烏市場上商品能走到全國各地,能走出國門,飄揚過海的主要原因。
“老詹,你說我們要是真能在這邊設(shè)下一個點,以市場上的走貨量來計算,每年的收益絕對驚人?。 ?br/>
看著別人賺錢的套路,馬一鳴開始盤算物流公司的賺錢能量。
“話是這么說,看起來確實是很誘人。但你要知道,這里面的競爭也是很激烈的,義烏市場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發(fā)展,物流這一塊已經(jīng)很成熟了,本地大大小小的貨運公司,以及個體司機的規(guī)模不小。同時也基本上形成了固有的流程路線和業(yè)務(wù)的體系。我們每天作為后來人,想要硬插進來分一本羹還是沒那么容易的。”
詹繼生在物流快遞業(yè)干了多年,對這里面的東西門清的很。
像義烏這樣的商品集散流動中心,每天進出的運輸貨車無數(shù),有公司的,有個人的,他們一家快遞公司想要插手這攤業(yè)務(wù),不是說開個點就行的。
大件、大批量的貨物運輸,其實和他們目前的快遞業(yè)務(wù)還是有很大的差別,快遞主要還是講究一個快字上面,主要以小物件、單個的、散貨單的遞送為主。
而這邊的貨物運輸更講究一個運量,單一貨品,或者是單一批次貨物的一次性運輸為主。
所以,這邊的所謂物流,還是以鐵路、公路大貨車這些以運力大著稱的方式。
高牧的意思是想要利用義烏商品的貨品豐富性,增加多寶拼拼的店鋪和商品的可選擇性,以每天快遞的配合來促進線上交易的數(shù)量。
倒并不是想去搶奪大批量貨物運輸這一塊的市場,馬一鳴的想法其實偏了。
“分一杯羹總行吧,反正我是看好這一塊的市場。現(xiàn)在就看上官老板能不能像她說的那樣,幫我們找一塊合適的地皮,建造屬于我們自己的配送中心?!?br/>
跟著后母后面時間長了,聽他說一些東西多了,馬一鳴的野心很自然的也會潛移默化的大上不少。
“配送中心是一定要建的,不過我總覺得高總的思路不是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他應(yīng)該還有更進一步的想法?”
詹繼生這么說,有他自己的判斷,只是設(shè)立一個配送中心的話,沒必要搞的這么急要搞下一大塊地皮自建。
臨時的租賃一個臨街的店面就行,只要大一些,以目前及未來一年的走貨預判,那也是足夠的。
就算是未來會井噴式的發(fā)展,那慢慢物色地皮就行了。
如此的迫不及待,高牧沒有其他盤算他自己都不相信。
“你知道是什么嗎?”
馬一鳴眼睫毛挑了挑,也覺得詹繼生說的有道理。
“我不知道?!彪p肩一聳,詹繼生繼續(xù)道:“以后自然會知道?,F(xiàn)在還是快點跟上吧,這么多的人,這么多的岔路,一會兒跟丟了都是麻煩?!?br/>
高牧和邵一搏和丁厲都已經(jīng)走遠,再耽誤下去,他們走進人群可就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