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他們來了嗎?”
“還沒有的”女孩搖頭。
白歌淡淡的“嗯”了聲,“爺爺呢?”
“老爺在后花園…”
“自己?”
“不是的…”女孩小聲的回答。
白歌點頭表示知道,起身朝樓上走去,“我媽他們來了過來喊我?!?br/>
“好的,大小姐。”
站在房間門口,先是朝里掃了一遍,見沒什么不對的地方,白歌才抬步走了進去。
進盥洗室簡單洗漱了下,坐在床上打開終端。
想了想,白歌將語音書寫模式調(diào)成虛擬鍵盤模式,十指微動,不久打出了兩份合同。一份是收購股權(quán)的,另一份是出售股權(quán)的。
聯(lián)系白氏的專用律師,跟對方說明自己的意思后,將兩份合同給對方發(fā)了過去。
可能從小到大都一個人生活的原因,白歌是個比較冷情的人。雖然只有秦刀刀一個朋友,但如果她覺得這個朋友交的讓她不舒服了,她也能毫不猶豫的舍棄。
G·D是因為第二人生起來的,但秦刀刀除了一開始參與的第二人生,其它都是白歌在搞。雖然什么都不懂,一開始還能每天上班簽到,努力學習公司管理。
后來不知道什么時候,估計背靠白氏集團一切不需要她擔心,就放松了自己,每天花錢泡男人花錢泡男人。
白歌剛發(fā)完沒多久,白母他們回來了。一起過來的,還有一男一女,女的四十多歲,男的看起來跟白歌差不多。
“小歌”見白歌下來,白母朝她招招手,“過來,這是你蘇姨,這是你蘇姨家兒子唐青,阿唐弟弟?!?br/>
“蘇姨,阿唐弟弟”白歌一一問好。
那個蘇姨應(yīng)了一聲,溫柔的笑著,見年輕男子沒反應(yīng),輕拍了他一下,“唐青,這是你小歌姐姐。”
借著收手的動作,在他后背狠狠一掐。
唐青幾不可聞的悶哼一聲,不動聲色的扭動了下,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小歌姐姐。”
白歌應(yīng)了一聲,禮貌的笑笑。
家里來了客人,后花園的爺爺也回了屋里。
又坐著聊了一會,午飯做好了,一群人轉(zhuǎn)到餐廳。
午飯過后,白母以消食為由,讓白歌帶著唐青轉(zhuǎn)轉(zhuǎn)。
“白歌,你不要對我有什么幻想,我答應(yīng)過來只是迫不得已?!?br/>
花園小道上,見四處無人,唐青惡狠狠的道。
白歌心里嗤笑一聲,面上溫和的點點頭,“嗯。”
唐青之前肚里一堆警告的話,沒想到白歌是這種反應(yīng),一時不知道還能說什么,兩人間無言了一會,唐青身上的刺也收了起來。
“喂,你怎么這么老了還沒對象?”語氣雖沒之前那么沖,但聽起來也很沒禮貌讓人反感的很。
白歌眼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與你何干?”
“你……”唐青噎住,不知怎么反駁,最后重重的“哼”了一聲。
再次無言。
白歌盡職的帶他轉(zhuǎn)了一圈,回屋。
跟白母他們打了聲招呼,匆匆回了公司。
還沒到,白母的視頻便撥了過來。
“白歌,你今天很沒禮貌。”
視頻投在右邊,白歌給白母一個側(cè)臉,目光依舊專注的在開車,“我在開車?!?br/>
“那我長話短說”白母心里不悅,面上看不出,但語氣微冷,“你是不是看不上唐青?”
“是,而且對方也不愿意。媽,我記得我說過,我的婚事不用你們操心?!?br/>
“那你什么時候結(jié)婚?”
“我……”白歌一噎,“找到了就結(jié)。”
白母明白她什么意思了,以前她們也有聊過,見她想法還沒改變,也不想再跟她扯下去。
“唐青的想法不重要,既然看不上他,那也不要你跟他結(jié)婚了,先生個孩子吧,之后你什么時候結(jié),想不想結(jié)都隨你?!?br/>
沒給白歌說話的機會,白母繼續(xù)道:“這是我跟你爸的決定,既然你不想繼承公司,那給我們生兩個繼承人。我跟你爸四十七了,白歌?!?br/>
說完,直接掛斷了視頻。
白歌:“……”
心情很不好。
“所以我對你們來講是什么?工具人么?”
“呵……”
心里酸楚,眼球不覺染上血絲。
白歌深吸了口氣,調(diào)節(jié)好情緒,不再想之前那些事。
“小歌,不要傷心,你還有我”一道男音響起。
白歌一驚,車子向右轉(zhuǎn)去停在路邊。
“誰?”
左右前后都看了看,無人,更驚了。
“不要怕,小歌,我在你身體里,不是別的什么?!?br/>
身體里?跟她共用一個身體?
“我的第二人格?”
她什么時候生出了第二人格了?
白歌仔細想了想自己的情況,雖然不喜歡自己的家庭,但好像沒有要分裂出別的人格的情況。
用終端在車內(nèi)掃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什么別的設(shè)備。以防萬一,白歌又點開雷達在車身周圍百米掃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人影或別的車輛。
難道真是自己的第二人格?
不過白歌心里還是很懷疑。
“你叫什么名字?”
問這話的時候,白歌打開妝容鏡,盯著鏡中的自己。
“我叫白千歌,還是小歌給我取的呢?!?br/>
然而,這道聲音響起的時候,白歌并沒有看到自己的嘴巴有在動什么的。
白千歌?她夢里那個男人?
現(xiàn)代社會,精神分裂、人格分裂之類的病幾乎沒有,因為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被發(fā)現(xiàn)后也會很快被治愈。
所以,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第二人格這點,也很好知道。
白歌點開健康檢測,在精神體這塊點了一下。
從終端射出白色的柔光將白歌籠住,五分鐘后,終端嘀嘀響了兩聲,柔光散去。
白歌看向屏幕,[發(fā)現(xiàn)兩個精神體,強度相同,是否開啟醫(yī)院導(dǎo)航路線]
點了否,關(guān)掉。
白歌重新啟動車輛,路線還是去公司那條。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嘴角忽然微微勾起。
白千歌在她沒有說話的時候,也沒再出聲。
一是不想打擾她思考,二是,這具身體不是他的,沒將她拉入他的精神世界,這么跟她直接對話,還是有些累了。
從小到大,從來沒人讓她心動過,但她卻對自己的第二人格有心動的感覺。也許她不是異性戀,也不是同性戀,而是自戀?
這么想,嘴角勾起的弧度更甚。
“你什么時候出來的?”白歌問。
“在你昏迷那天?!?br/>
才出生了幾天?那不是什么都不懂?
“所以那天是你給醫(yī)院打的電話嗎?”
“嗯?!?br/>
“你隨時都能控制這具身體?”
“不,不是的,我沒有主動權(quán),如果強行出來,會很傷精神體?!?br/>
白歌挑眉,也沒說信或不信,問起了其它問題。
“你長的跟我一樣嗎?”
“不一樣,我的模樣你也見過的,在你夢里?!?br/>
才不是夢里呢,是在他的精神世界里,但他不能這么說,就讓她以為是夢好了。
“所以你不是什么都不懂?”
“嗯…也不是,我還有好多不明白的地方。”
“你能知道我周圍發(fā)生的事情?”
“我能知道你發(fā)生的事情,你看到什么我也能看到什么”說著,白千歌扭捏起來,“就是…小歌,你能不能,嗯…能不能不要跟別人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