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尚夾著黑子的兩個指頭發(fā)白,顯然是我剛才的舉動讓這和尚氣的不輕,這和尚目不轉睛的直勾勾的盯著我半天,忽然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將黑子放在了桌面上說道:“施主險些讓我入了魔道,我這幾十年的修行差點毀于一旦!你我不是有緣人,請回吧!”
聽這和尚的意思,是不歡迎我在這里了,我心中不禁一笑,這什么心態(tài),現(xiàn)在我算明白了,這和尚與其說是避世的高人,到不如說是一個患有輕度自閉癥的人,因為怕跟外界人接觸,所以才遠離塵世,美其名曰為修行,其實,就是不敢與人交流,碰見自己順心的事情,就一個接一個的慧根,碰見自己煩心的事情,就要墜入魔道了!
想到此處,我依然微微低頭,對著這和尚說道:“大師,在下想問個路!”
和尚底著頭,也不抬頭看我,只是說道:“路就在腳下,往前走也是路,往回走也是路,問的是哪門子的路?”
我假裝沒有聽見這個和尚說的話,繼續(xù)說道:“晚輩的意思是,象崖鎮(zhèn)該怎么走?”
“該怎么走,就怎么走!心中是象崖鎮(zhèn),處處的是象崖鎮(zhèn)!”和尚一字一句說道。
我現(xiàn)在心中很是著火,這種人就是屬于那種吃飽了蛋疼,你給他認認真真的說話,他到處給你打禪語,聽起來是高深莫測,結果完事后,聽起來屁用沒有,說白了,這種語句在路上算命的,雜志上見的多了,說白就是一種心理暗示,自己挖出一個各種坑,就等你跳下去,隨后再說,大師算的真準!
比如說,一本雜志上寫的,你這個人,樂觀,幽默,但會有少許的悲觀情緒,碰見事情的時候,干脆果斷,但遇見難題的時候仍會有些許猶豫,你的人緣比較好,屬于開心果,但要留意那些在你生活中,與你有些矛盾的人!看起來很準,但其實不知道有心的人發(fā)現(xiàn)沒有,這種話就是兩頭堵,放在任何一個性格的人身上都適用!
但是現(xiàn)在,我是真有正事,我也沒有心思聽這和尚給我打禪語,當下,我一把將桌面上的棋盤扒拉在地上,探出手一把揪住這和尚的脖領子,將這和尚硬生生的給提了起來,這和尚吃了一驚說道:“你,你要干什么?”
“少廢話!”我看著這和尚說道:“我現(xiàn)在就問,這象崖鎮(zhèn)怎么走?你要么說知道,要么說不知道?”
和尚目光炯炯的看了我半天,隨后低下了頭說道:“施主入魔了!”
這會功夫還在和我玩深沉呢,我舉起拳頭說道:“你信不信,我這一拳下去,你就變成滿地的玻璃渣了?”
和尚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我隨即明白了,當下將和尚放在了地上,看著這個和尚說道:“你是不是認為,即便我將你殺了,你也會復活?”
和尚雙手合十說道:“施主殺了我,只不過是填了一道業(yè)障罷了,而我,只會將施主遺忘,塵歸塵,土歸土!”
不再理會這和尚,我開始在這間屋子內翻箱倒柜了起來,和尚睜著眼睛莫名其妙的看著我,隨后,我在一桌子的角落里,找到一捆繩子,看著這個和尚笑嘻嘻的說道:“和尚,你不是說,你死不了嗎?這樣,我也不殺你,我就這么將你捆起來,這樣荒郊野嶺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有行人過來給你松綁,這樣,如果有人明天來,那你就被捆一天,如果有人一年以后來,那么你就捆一年!這樣可好?”
這和尚的眼神中終于透漏出了淡淡的恐懼,看著我說道:“施主,你這樣會惹怒佛祖的!”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心中有佛,我就是佛,我心中無佛,那么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佛!”說罷,我不待這和尚反抗,當下把這個和尚捆的結結實實的!
我捆完了和尚,站起身子來,只覺的眼中有些發(fā)沉,我用力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心中想到:“奇了怪了,今天怎么這么疲憊”
隨即看向那和尚,只見那和尚面帶一股奇怪的冷笑盯著我!
隨后,只聽見‘噗通’一聲,池井櫻香竟然在我的背后一頭砸到在地!我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妙,當下指著那個和尚說道:“你在剛才的茶水里下了藥?”
和尚哈哈狂笑了起來說道:“有一件事你算是說對了,我不修緣,不修名,不修利,我修長生,只要你暈厥了過去,我便食你的血肉,到那個時候,我就是長生,我就是佛!”
我抱起池井櫻香,奮力的向門外跌跌撞撞的走去,身后傳來那和尚的笑聲說道:“哈哈哈,告訴你,不要試圖反抗了,我這是七步醉!無色無味,即便是大羅金仙喝了我這七步醉,也要暈死過去…;…;”
這和尚后來說的話,我已經(jīng)聽不清楚了,因為我此時已經(jīng)徹底的失去了意識,一頭栽倒在地,腦袋枕在池井櫻香小腹的位置,徹底昏死了過去…;…;
“哈哈哈哈”那和尚見我和池井櫻香接連到底,更加放聲狂笑了起來,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貪婪的神色,上下打量著我和池井櫻香的身體說道:“好一副皮囊,不知道吃起來又是什么滋味!”
和尚沉浸完了之后,身體微微向前,結果身子在半空中晃了一晃,和尚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十分尷尬的事情,自己好像太得意忘形了,他自己剛才被我捆的跟粽子一樣,又高高的吊在了房檐上面,別說吃人了,自己能不能下來還是另一說!
和尚在半空中使勁的蹬著自己的腿,結果自己整個身體就好像秋千一樣,在房屋中間左蕩右晃,一滴淚,從和尚的眼角中淌了出來,和尚看著暈死在自己門口的我和池井櫻香,口中默默念著說道:“完犢子了!”
當陽光再次灑在我臉上的時候,我輕輕的從熟睡中轉醒了,我這一覺睡的可是真香啊,精神抖擻,此時,我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猛地站起身子來,發(fā)現(xiàn)池井櫻香如一只小貓一般,縮在一團,躺在地上,還時不時的吧唧一下嘴巴!
我頓時放下心來,我扭頭往屋里面看去,只見那個和尚仍和昨天晚上一般,被我捆的跟個粽子一般,正在低頭沉睡呢,我伸出手,戳了戳這和尚的腿,這和尚在空中來回晃悠了起來!
和尚悠悠轉醒,還未睜眼,口中朗聲說道:“大夢誰先…;…;”
和尚一句話好沒有說完,我在下面將和尚推的跟在狂風中掙扎的風箏一般:“大夢是吧?”
“阿彌…;…;”
“阿彌是吧?”
“施主…;…;”
“施主是吧?”
“象崖鎮(zhèn)…;…;”
“象崖鎮(zhèn)是吧?”我又推了一把,但是我忽然想起,我好像就是要問象崖鎮(zhèn)的位置,當下急忙改口說道:“象崖鎮(zhèn)在哪個地方?”
和尚居高臨下,看著我,遲疑了十幾秒說道:“我不知道…;…;”
“你,說,你不知道?”我看著這和尚,這和尚點了點頭!隨即,我抓住和尚的兩個腳臨空晃悠了起來,那感覺跟這和尚抽風似的,只能聽見那和尚在半空中“不,不,不,不,不”的聲音!
我倆的吵鬧聲,將池井櫻香逐漸吵醒了,池井櫻香看了看我們,我本來很愧疚的打擾到了池井櫻香的休息,但池井櫻香吃驚的指著這和尚說道:“這和尚,怎么,還有意識?”
池井櫻香這么一說,讓我頓時反應了過來,按道理來說,在鏡世界里的人,白天的意識應該是由現(xiàn)實世界中的人進行主導,但為什么這個和尚到了白天,卻仍然可以支配自己的身體呢?
此時,再見那和尚,雙目已然無神,就好似機械人一般!我看在眼里,手中加速的開始晃蕩了起來,說道:“你不覺的,你這個時候再裝機械人,已然太晚了嗎?”
這和尚被我晃得,如果他有心肺之類的東西,估計早就吐出來,這和尚連忙說道:“我說,我說!”
我停了下來,看著這和尚!
和尚說道:“其實,我早就應該有永生之體了,只是,在我就要得到永生之體的時候,出了一點紕漏!”
“什么紕漏?”我看向這和尚問道。
和尚說道:“在我將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拉入鏡子中的時候,永生者出現(xiàn)了,他們奪去了我的肉體,讓我在這個世界,欺騙更多的非法移民,交給他們!”
池井櫻香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也就是說,如果,昨天晚上,沒有將你捆起來的話,很可能,你就把我們交給永生者的手里了?”
和尚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在旁邊說道:“放屁,你若有同伙,我和櫻香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如果是你將我們帶給永生者,你一個人能搬得動我們兩個人?”
和尚沉默了半天,終于抬起頭,輕輕的說道:“我是想自己吃的…;…;”
“自己吃?”池井櫻香吃驚的后退了一步!
和尚此時已經(jīng)有些癲狂了,看向我們說道:“永生者搶走了我的東西,我為什么不能吃他們的東西?喝了你們這些非法移民的血和肉,我就能永生,我就能永生…;…;”
看著這個和尚,我對著池井櫻香搖了搖頭說道:“這家伙已經(jīng)徹底的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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