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珠滴落在了車的前擋風玻璃,隨著撞擊水珠迸發(fā)成一朵絢麗的水花。張偉放下手機抬起頭看著擋風玻璃上的水漬;在他愣神的這點功夫,水珠的后援部隊到了。豆大的雨點砸在了車擋風上,這聲音如同交響樂一般有節(jié)奏感。
街道頓時亂成一團,道路上回蕩著汽車喇叭急促的聲音。這場雨來的太突然,雨滴的聲音越來越大,雨刮器已經(jīng)沒有余力去清除積水了。
紅綠燈路口不斷的響起催促的汽車鳴笛聲,大雨在不斷的沖刷著城市的污穢,也給正在路上的行人當頭棒喝。張偉看著龜速前行的車子,內(nèi)心有一種換上警服下車指揮交通的沖動,但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術業(yè)有專攻。
交警的活他是真的干不了,如果讓他站在馬路中央那他可能連交通手勢都不會打,更不要提去有效的疏導交通了。雨刷器又一次刷開了積蓄在擋風玻璃上的水,眼前的視眼又有了短暫的清晰。
就在這個瞬間張偉看到了一個女孩正在驚慌失措的橫穿馬路,她絲毫不在意自己一腳踩進去的水坑會不會泡濕自己的鞋子。張偉覺得有些反常,習慣性的按下了喇叭想要提示女孩注意過往的車輛.....
女孩有些急促,她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已經(jīng)濕透的衣物,她只是覺得自己的心里有一團火在燒。她很著急,她想要快點跑過這段擁堵的路段。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就連這傾盆大雨都無法讓她有絲豪冷靜。
“出租車”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停在了路邊,開車的司機把車停穩(wěn)后擰開了保溫杯,咗了一口熱水到“姑娘你去哪啊,這鬼天氣,說下雨就下雨猝不及防的?!?br/>
“師傅你別廢話了,把我送到郊區(qū).....,你快點吧!”女孩焦急的催促讓司機一個愣神,司機年齡大概四十多歲,臉上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姑娘,你這大晚上的去那干啥呀,看你這樣子年紀也不大啊。我跟你說那地方可不是啥安穩(wěn)地方,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人可不安全?!背鲎廛囁緳C可謂一個城市的名片,他們對這所城市的道路掌握情況就猶如醫(yī)生對血管的熟悉。
女孩要去的地方附近荒無人煙,只有幾個物流倉庫和臨時搭建的彩鋼棚,那里住的人也大多都是外來務工的男人和一些癮君子們。這個時間點去那個地方的女孩,只有可能是某個特殊行業(yè)的工作者。
想到這司機嘆了口氣,繼續(xù)搭話到“姑娘,你這是遇到啥難處了吧,聽老叔一句話:遇到啥事咋們都有辦法解決......”
“好好開你的車,我去那邊是有點急事,就算我是那啥,我也不至于到那些地方去那啥吧?!迸⒙犞緳C的話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自己在上學的時候開始都是品學兼優(yōu),沒想到現(xiàn)在會被出租車司機當成那種人。
司機聽罷沒有再多言語,只是輕嘆一口氣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唉,現(xiàn)在這些孩子呀。”
張偉這邊終于迎來了“曙光”伴隨著紅藍的閃光燈,一抹綠色出現(xiàn)了在了擁堵的馬路上。張偉的車在經(jīng)過已被疏通的路口時看著冒雨執(zhí)勤的交警,默默的行了一個注視禮。革命分工各不同而已,只要做了警察,那都將會面臨著“犧牲自己,為了群眾”的場景。
他們在這個時候為了城市道路的暢通,只能放棄回家陪著老婆孩子父母吃一頓其樂融融的下午飯,只能頂著猛烈的暴風雨站在路口疏導交通,任憑積水浸濕褲腳。
這既是一種職業(yè),亦是一種擔當。
車輪走過泥濘,昏暗的車燈照亮了眼前的彎道,女孩蜷縮在車子的后座,焦急的期待著屬于她的“快樂”女孩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她看到了路邊的農(nóng)田,農(nóng)田里承載的是農(nóng)民的希望。而她的未來和希望又在哪里。
女孩的思緒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會她還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就像每一個愛美的小女孩一樣,天真爛漫,對美好的事物充滿了期待。她覺得自己其實一直都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人,在接觸那個東西之前。
“張蓉,這東西可刺激了,網(wǎng)上說的那些都是騙小孩的。你想啊,要是真的那么恐怖,那怎么會有那么多人癡迷于此呢?再說了,我又不收你的錢。話說回來你可是龍哥的人,我怎么敢騙你呢。”
“那我試試,要是沒你說的那么好,我可饒不了你。”男人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猥瑣,他看著張蓉.....心里默念著“劉龍算個屁,他都要完犢子了。”
天旋地轉(zhuǎn),黑暗中似乎有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腳腕,給她戴上了鐐銬。在第一口之后,張蓉就覺得自己完了,自己這輩子都只能是這個東西的奴隸了。
“這是二江哥,劉龍完犢子了,二江可是他的結義弟兄。以后你就跟著二江哥好了?!辈芏瓬惲诉^來,他的手指端著張蓉的下巴端詳著。隨后嘿嘿一笑說“還挺標志,又有文化,我那個傻弟弟還是蠻有品味的么?!?br/>
說話間曹二江的手就已經(jīng)在尋找著張蓉身體上最柔軟的部位......
“你今天去幫我做件事,以后你的東西我供了?!甭犞滤牡脑捳Z,張蓉只是木納的點點頭,她知道自己只不過要從這張床上爬到另一張床上過去。
“哎呦呦,瞧瞧你這小模樣,要不是用豬肉時間長了會爛身子,我都想讓你試試豬肉了?!辈芏脑捑酮q如一把尖刀捅進了張蓉的心里,這會的她已經(jīng)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單純孩子了,她知道曹二江說的豬肉是什么。
張蓉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局面該去怪罪誰,可能最初和劉龍接觸就是錯誤,他的糖衣炮彈擊碎了她內(nèi)心最后的戒備。
張蓉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黑乎乎的屋子里,屋子里只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窗戶......
“唉,姑娘,醒一醒,你到地方了。”出租車司機有些心煩的點上了一支煙。他看著熟睡的女孩想到了自己家里那個可愛聰慧的小閨女.....
女孩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看了看計價器上的金額沉默不語的付了車錢后說“師傅你可不可以等等我,我去找個東西,然后再把我送回去?!?br/>
女孩下車后往前走著,司機開著大燈想要盡可能的照亮她前行的道路。
高跟鞋走在泥濘的道路中,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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