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幽幽這個時候也明白了云子奕、云子君為什么會癡迷與她,也明白了皇后為什么想要除掉她,無非就是因為有了她的存在,世間的萬物都失去了色彩。
若是,她是自己的對手,自己自然是容不得她,但是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云震天的妃子了,恐怕不會再是自己的威脅了。
“幽幽公主有心事?”楚悠然看著失神了的幽幽公主關(guān)心地問。
“沒、沒有”趙幽幽連忙回過神來,如果她知道自己想要害她,她還能跟自己這樣心平氣和地說話嗎?趙幽幽一時竟有些好奇,鵝蛋臉上居然有了一些期待。
“公主的心事都寫在臉上”楚悠然淡淡地笑著,她們好像認(rèn)識了很久的朋友一樣,趙幽幽有些坐立難安“公主若有事,不妨說出來,或者會好受一點”
“娘娘這么一說,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趙幽幽低著頭,思索這要怎么辦才好,一邊是未來的婆婆,一邊是無辜的人,若是旁人也罷,害就害了,只是這個人竟然是云子奕的心上人,怕就怕在萬一自己害了她被云子奕知道了,那么她這一生跟云子奕都再無可能了,這并不是自己所愿意看見的。
“呵呵,我不知道公主有什么心事,但是卻知道人生有很多事都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楚悠然淡淡地看著趙幽幽。
“娘娘”趙幽幽顯然有些詫異,驚慌地看著楚悠然。
“就像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我的前半生都是一片空白”楚悠然站了起來,走向一邊的花叢,已經(jīng)深秋了,花兒也謝了。
“娘娘”趙幽幽也站了起來,感觸到楚悠然身上散發(fā)的悲傷,一旁的百里驚容心里也是猛然一痛,她怎么露出這樣的悲傷?看來,不死藥要加快速度了。
“而且,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或者自己成了別人的替代品,或者自己成了別人的棋子,或者自己成了別人的箭靶子,到了最后,我依然不知道我是誰。公主,你或者現(xiàn)在會為一些事情困擾,但是你卻是活的明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我,卻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活著”楚悠然淡淡的言語流露這巨大的悲傷,趙幽幽也不禁被觸動了。
“娘娘,對不起”趙幽幽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就匆匆離開了,百里驚容帶著審視的眼光看著楚悠然。
“你知道她今天為什么而來?”
“不知道”
“那你剛剛是不是故意的?”
“是”
“你為什么要這樣說呢?不怕她告到老賊那里?”
“呵呵~她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不是故意的?”
“你是說?”
“她來這里的可能性有多少種呢?”楚悠然看了看百里驚容,見他沉思,不再說話。
趙幽幽出現(xiàn)在這里,關(guān)鍵人物就是云子奕,云子奕不可能讓她順便來這里看看她,而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她受人指使,那指使她的人會懷著什么樣的動機(jī)呢?
看來不死藥是該研制成功了,只是那個玉面狐貍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慢,百里驚容一陣怒火,匆匆就離開了,看著離開的背影,楚悠然什么都沒說就進(jìn)屋了。
趙幽幽離開楚悠然,便在皇宮的某處與云子奕又不期而遇了,真是巧合,呵呵。
“奕,如果我傷害了他,你會怎么樣?”楚幽幽小心翼翼地看著云子奕,很小聲的問。
“她是誰?”云子奕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楚幽幽,心中一陣驚慌,自己可是一直在準(zhǔn)備著將楚悠然救出來,現(xiàn)在就等不死藥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可不能出現(xiàn)什么狀況。
“奕,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跟我裝糊涂呢?”看著云子奕臉上招牌似的笑容散去,楚幽幽一陣心寒,好在自己沒有真的決定和皇后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否則,眼前的這位還不將自己挫骨揚(yáng)灰?
“幽幽公主,我們很快就要大婚了,我不希望這中間會出什么亂子,你可明白?”云子奕的耐心似乎都已經(jīng)用完了,只要關(guān)乎楚悠然的事,云子奕就變的很急躁。看似為了他們兩個人的婚事而說的話,實際上聽的人卻知道,這是在擔(dān)心自己對那位不利。
看著云子奕緊握著的雙拳關(guān)節(jié)在發(fā)白,楚幽幽苦笑了一下。
自己不是沒有想過要除掉那個女人,尤其是她一出現(xiàn)就成功地將自己眼前的男子的心給吸引跑了,自己還暗暗發(fā)過誓,一定要加倍地還回來。
但是,后來她居然成了夢妃,對自己毫無威脅了,就沒再想過關(guān)于她的事,直到自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皇兄居然跟她有聯(lián)系,才讓她不得不好奇,她有什么特別的。
不探究不要緊,一去探究,自己竟然也會被她給吸引。
“奕,我依舊是不求你忘記她,但求你能記得我”楚幽幽收起心中的苦澀,聲音有些低沉,有些苦悶。
云子奕也發(fā)覺自己有些太激動了。
“幽幽公主,我”
“奕,不用再說了,我心甘情愿!我也想過去跟她敵對,因為你心里住著的是她。但是,我卻不忍,因為我怕你傷心,所以,我甘愿在你的背后,哪怕你根本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滿足了”
“公主”云子奕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是也有很多的感動在,因為她也是一國的公主,卻沒有任何公主的架子,俗話說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是有道理的。
“奕,你不用感動,什么都不用說?,F(xiàn)在不是感動的時候,她有危險”楚幽幽說完立時就走了,剩下云子奕有些發(fā)愣。
她說什么?她說她有危險,是悠兒有危險嗎?
來不及想太多,他足尖輕點就往皇宮的方向去了。
趙幽幽看著那個丟下自己急忙奔向皇宮的人,心下有些苦澀,也暗自下了決心,那個女子絕對不能留,只不過要拿自己當(dāng)成槍使,拉也得拉一個墊背的出來。
現(xiàn)在需要的不是對付那個女子,而是如何攏住云子奕的心,至于除掉她,機(jī)會一定會有的。
趙幽幽瞬間捋清了,便暗自給自己定了計劃,眼前還是大婚最為重要,出不得一點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