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開始前,陶筱甄有些坐立不安。
懷孕三個月的危險期還沒有過去,她生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事情。
好在凌母悉心安撫。
“這場宴會只是想警告警告其他人,不要對你動手,否則后果自負,放心,如果有人敢對你可不利,我第一個不放過他?!?br/>
聞言,陶筱甄感動不已,抓著凌母的手,眼淚汪汪。
“謝謝您?!?br/>
“你可是我兒媳婦,還說這么見外的話做什么?!?br/>
的確,正應(yīng)了那句話,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來到凌家,看似危險,進了狼窩,實則,所有的威脅都很明顯,只要提防著這些人即可。
可若是在其他地方,敵人隱藏在暗處,根本無跡可尋。
凌堯希不確定對方在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安插人手,因此,將人送出國保胎這種事情,完全不可行。
一個小時后,宴會開始。
陶筱甄穿著鮮艷的禮裙與凌母手挽手出門。
她那明艷絕美的臉霎時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凌母帶著陶筱甄來到貴婦圈子里與其他人打招呼。
陶筱甄早就悉知這其中的禮儀,言行舉止頗有教養(yǎng),引得不少貴婦頻頻夸贊出聲。
“我這兒媳婦懷孕快三個月了,鮮少出門,現(xiàn)在總算可以出來透透氣了,還請大家多多關(guān)照?!?br/>
女人們紛紛露出職業(yè)假笑,夸贊聲連綿不絕。
“您這兒媳婦長得可真漂亮,生的孩子肯定也是人中龍鳳啊。”
“就是說呢,人家金童玉女生出來的孩子肯定比一般人的更漂亮。”
這時,一道酸溜溜的聲音響起。
“孩子才這么小,也不知道保不保得住呢,祝賀的話說的這么早,說不定過兩天就沒了呢?!?br/>
這話一出,霎時間所有人變了臉色。
雖然大家心里都這么想,可也不能直接把這話說出口啊。
一時間,氣氛有些冷凝。
凌母卻冷冷一笑,“你這話也不無道理,我們家的孩子,自然會用盡全力來保護,要是有人敢動什么歪心思,我定然不會輕饒?!?br/>
言語之中帶著隱隱的殺氣,震懾了不少人。
凌母那凌冽眸光環(huán)掃一圈,面色冰冷。
“我得罪了的人,也就那么幾個,咱們都是聰明人,知道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br/>
“最近我兒媳婦就住在我們家,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誰有小動作,哼……”
眾人皆為之所震懾,紛紛對視一眼,不敢多言。
還是其中一個很有眼力見的貴婦上前打圓場。
“對了,凌夫人,我們這兩天正在聊有關(guān)于嬰兒奶粉的事情,聽說有牧場最新出款了奶粉,也不知道……”
有了這個開端,總算緩解了冰冷的氣氛。
這場宴會,也算是將陶筱甄的名聲徹底打了出去。
有凌母給她做后盾,也算是給那些有些小心思的人敲響了警鐘。
宴會開始不到半個小時,凌母便讓陶筱甄回去休息了。
往外走的時候,陶筱甄無意識環(huán)顧四周,卻似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她并未注意,繼續(xù)往外走去。
經(jīng)過花園的時候,此時宴會還未過半,大家都在前廳聚集,這里鮮有人至。
身后陣陣冷風(fēng)襲來,陶筱甄腳步微頓。
她忽而轉(zhuǎn)過身,面無表情道:“出來吧,梁琦童。”
緊接著,草叢中一陣簌簌作響,很快,梁琦童便走了出來。
她面色陰沉,一雙陰鷙的眸子緊緊盯著陶筱甄。
“你已經(jīng)知道我在跟蹤你?”
陶筱甄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
梁琦童穿著服務(wù)生的服飾,儼然是喬裝打扮進來的。
“剛才就看到了,你的能力也不怎么樣?!?br/>
陶筱甄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只不過多了幾分譏誚。
她雙手抱臂,冷聲詢問:“所以,來找我有什么事?”
梁琦童眉頭緊鎖,目光在陶筱甄身后掃了掃,見她此時只是一個人,便動了心思。
她步步逼近,臉上多了些許獰笑。
“聽說你懷孕了?!?br/>
她這般咄咄逼人,陶筱甄一直手護著腹部不禁連連后退,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梁琦童目光落在陶筱甄腹處,眼底一抹猩紅徹底將她的理智燃燒。
“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過著什么樣的生活?!?br/>
“我原本應(yīng)該已經(jīng)成為了富太太,并且正在為自己將來的好生活而奮斗,可現(xiàn)在……”
她張開雙手將自己身上工作服的標簽露出來給她看。
“現(xiàn)在……我成為了一個服務(wù)生,而且輾轉(zhuǎn)在各個酒店里打工,我沒有大學(xué)學(xué)歷,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我什么都沒有?!?br/>
陶筱甄挑眉,“我記得你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了?!?br/>
提起這事,梁琦童露出了陰鷙的表情。
是啊,她的確從大學(xué)畢業(yè)了,而且之前還曾經(jīng)去陶氏工作過。
但是……自從安塵沒落之后,她也成為了眾人攻擊的對象。
甚至有學(xué)生找到了她當初寫的論文,并且逐字逐句找到了自己抄襲的地方。
她論文抄襲的事情被校方發(fā)現(xiàn)之后,直接取消了她的大學(xué)學(xué)歷證書。
這件事,就在前段時間發(fā)生。
現(xiàn)在的梁琦童,只能做服務(wù)生這種工作。
該死的!
提到了傷心事,梁琦童面色越發(fā)陰沉起來。
“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憑什么你過得這么好,我卻只能在陰溝里生活,這不公平!”
梁琦童陰惻惻笑著,一步步朝陶筱甄逼近。
她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酒瓶,笑道:“這個藥是無痛的,只要喝了它,一覺醒來,就什么煩惱都會消失殆盡?!?br/>
“孩子……也會沒有……”
陶筱甄恨得咬牙切齒,臉色煞白,“為什么,你們都想針對我的孩子?”
梁琦童笑容濃郁,“抱歉,我本不想與你為難,只是,有人想讓我這么做,所以我就做了?!?br/>
意思是還有另外一些人的存在?
陶筱甄眼睛一瞇,聲音微微顫抖,“那些人,是誰?”
“你就算想讓我死,也得死個明白!”
梁琦童解開了酒瓶子,里面是無色液體。
此時,她們之間只不過三米遠的距離。
梁琦童道:“我也不知道,那些人與我聯(lián)系的時候,我還有些驚訝,大概是哪個嫉妒你的女人吧,我們見面的時候,我沒有看清楚這個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