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宮本涼子‘迷’‘惑’的抬起頭。
“對,就是大人夫……呃,葉傾?!彼浀脤m本涼子是這樣叫她的。
宮本涼子點點頭,“好的,只不過不知道她能不能來?!?br/>
“能不能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多多同她接觸,你們是好朋友嘛……”道二未喝了一口味增湯,表情愜意。
道二奈奈把湯匙扔在盤子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眼神不悅的一挑,“難道還要在我的家里開派對?這可不行!擾了我的清靜,我兒子可是不喜歡有人打擾他的?!?br/>
“奈奈!說什么胡話!”道二宿不耐的看了她一眼,“未已經(jīng)去世了,你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什么叫有的沒的!道二宿!他是你兒子!”道二奈奈真的不樂意了,臉上微不可見的皺紋也因為她的暴怒而顯‘露’無疑。
道二宿‘揉’了‘揉’眉心,“好了好了!我不想跟你吵。”他站起身來,向樓上走去。
“哼!”道二奈奈同樣心中有氣,狠狠剜了宮本涼子一眼,也同樣起身離開。
偌大的餐桌和豐盛的美食面前就只剩下了宮本涼子一個人。
“唔,這個豆腐做的不錯?!睂m本涼子夾了一塊軟糯的豆腐放在嘴里,眼睛里晦暗不明。
“傾邪,你相信前世今生么?”
難得兩人清閑,天氣也很作美,葉傾邪和淺溪坐在小亭里的竹椅中下棋。
聽到淺溪的問話,葉傾邪愣了一下,隨后落下手中的白棋,點點頭,“我信,你也應(yīng)該是信的吧。”
她前世是龍傾邪,今生就是葉傾邪,她親身都經(jīng)歷了,怎能不信?
淺溪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枚通透的黑子,輕輕放在白棋的旁邊。
“我信啊,很信。”
葉傾邪歪著頭看向他,“怎么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了?很奇怪啊?!?br/>
淺溪笑而不答,“今天可是二十三日了?”
葉傾邪笑笑,“是啊,還有一個星期,我就要回國了,淺溪要跟我走么?”她愛淺溪,她想,如果事情都做完了,她一定會嫁給淺溪,雖然他是r國人。
“還有一個星期了啊……”淺溪垂著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感覺那聲音里有這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這種感覺很不好?!澳慊厝ズ?,會想我么?”
葉傾邪突然握住他拿著棋子的手,眼睛里有濃郁的緊張,“淺溪,你不跟我走么?”
她對他的愛很濃烈,但又很自然。
其他人也許不懂,她身邊無論哪個男人,對她都是好的不得了,她怎么就愛上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呢?
這就是愛吧……
當(dāng)她那天第一次見到淺溪的時候,心臟便如同冰雪解凍一樣的舒暢,他們仿佛是糾纏了幾輩子的愛人,眼神對視間就有愛情的流轉(zhuǎn)。腦子里仿佛有一個聲音在說,就是他了,他就是你此生的等待。
同他在一起的感覺就如同如魚得水,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她不知道什么是愛情,但是卻知道淺溪就是她的愛人。
淺溪抬頭,‘摸’‘摸’她柔順的長發(fā),“你有你的責(zé)任,我也有我的事情,我們不是小孩子,不可以逃避?!?br/>
“那好,你等我?!比~傾邪眼神認(rèn)真,就那樣看著淺溪的眼底深處。
淺溪突然一陣恍惚,仿佛透過葉傾邪看著另外一個人,這句話仿佛跨越了時間和空間,再一次回‘蕩’在他的耳邊。
“淺溪?”她緊了緊握著淺溪的手。
淺溪回過神來,歉意一笑,“明天你小心一點?!?br/>
葉傾邪知道淺溪有未卜先知的能耐,便知道明天肯定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聽話的點點頭。
“對了,我聽說……天皇病危了……”葉傾邪想到不經(jīng)意得知的事情,就看著他問道,她知道,前些日子還活蹦‘亂’跳的天皇不可能突然病危。
想到天皇,她就不得不想到那個所謂的仁九公主,呵呵,還是個熟人。
“我只是推‘波’助瀾一下而已,這都是天命,天命不可違?!睖\溪面無表情,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那有沒有違背的可能呢?”她自己恐怕就是一個違背天命的例子吧。
“有?!睖\溪只是應(yīng)答一聲,明顯不想多談。
葉傾邪看出淺溪的情緒,也沒有多問,兩人沉默的繼續(xù)下棋。
‘扣扣扣’
道二宿正在處理事情,書房的‘門’被敲響。
“進(jìn)來!”他的語氣并不好,剛才他可是被妻子氣上來的。
‘門’被輕輕推開,宮本涼子端著一些食物安靜的走了進(jìn)來,眼神還是有些怯怯的,“我看你沒有吃飽,就做了些小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給你添麻煩了……”
飯菜的香味令道二宿食指大動,他剛才還真沒吃幾口,現(xiàn)在聞到這個香味,還真是餓了。
與此同時,他有些正視這個本來是想利用的‘女’兒。
她雖然現(xiàn)在神情有些怯懦,但是眼底的倔強和聰穎還是清晰可見,雖然只是剛成年的年紀(jì),身上卻有很多成年人的成熟與穩(wěn)重。
“謝謝你了,涼子?!钡蓝逌睾鸵恍?。
宮本涼子把飯菜放在道二宿的面前,站在一邊,低頭不語。
道二宿為她的懂事贊嘆。他又回想起他的兒子,貌似未從來沒有給他做過什么貼心的事情,成年以后整天就想著怎么做道二組的接班人,滿眼的權(quán)勢。
“會看文件么?”他問道。
“會一點點?!睂m本涼子點點頭。
他從一摞文件中‘抽’出一本遞給她,“看完給我說說你的看法。”
宮本涼子接過來,開始翻看著。
道二宿夾起菜,放入口中,還真別說,這菜還真是可口,比家里的廚師做的都好。
也許是真的餓了吧,他以風(fēng)卷殘云的速度吃完了飯,而后還有些意猶未盡。
此時宮本涼子也看完了文件。
“說說吧?!?br/>
宮本涼子開口,“很顯然,稻川會居心不良……東北部的地盤不可以有任何閃失,那里是關(guān)隘,如果那里被稻川會拿下會有很大的麻煩……”
“等等,東北部已經(jīng)荒廢很久了,怎么可能是關(guān)隘?”道二宿給她看的是最近稻川會的舉動和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