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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老師強上小說 年紀大概三十四五上下的女

    年紀大概三十四五上下的女編輯朱麗,金發(fā)披肩,明眸皓齒。

    碧藍的眼睛像極了點綴在秋葉深空里的繁星,明亮,干凈,在長長的睫毛覆蓋下,顯得無比動人。

    這個漂亮高挑的女人,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成熟的魅力,是和安然屬于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再搭配著她鼻梁上的那副金框眼鏡,更彰顯出一種知性與嫵媚的韻味。

    此時此刻,她的臉上依舊掛著一抹很自然的微笑,靜靜的站在對接艙外面的走廊里。

    見艙門開啟,孟雷衣著筆挺的出現(xiàn)在眼前,

    朱麗立刻就猜到,對方應(yīng)該也是剛從外面忙回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淺笑頷首,朱麗輕聲道:

    “孟艦長還真是一位大忙人,剛出?;貋砗蟛痪?,也不見你好好休息一下,依舊忙碌到深夜,實在是令人欽佩!”

    孟雷仰頭輕笑,臉上掛著一絲歉意的道:

    “您過獎了,這么晚了還讓您親自登門,實在是不好意思。”

    朱麗微笑搖頭,不以為意的道:

    “沒關(guān)系,時間對我們來說,并沒有太大的意義,它存在的價值,取決于能否為我們的讀者帶來精彩的故事,就比如,您的傳奇經(jīng)歷……”

    話音落下,孟雷不再客套,側(cè)身讓過通道,抬手道:

    “朱麗編輯,請進?!?br/>
    朱麗輕輕點頭,懷抱著一個由未知皮革包裝的筆記本,優(yōu)雅的邁開腳步,走進了歸墟號的生活艙內(nèi)。

    這時,陳煜收拾好了東西,從里面打開了艙門。

    他嘴里叼著煙斗,手里拿著那本記錄了各種發(fā)展方案的本子,沖朱麗點頭示意。

    朱麗來前并不知道歸墟號里還有其他人在,當看到氣質(zhì)逼人,身姿挺拔的陳煜突然出現(xiàn)后,她表情明顯一怔。

    湛藍的眸子緊盯著陳煜那飽經(jīng)風霜,但卻極具男人味的滄桑臉龐,忽的泛起一抹異樣的色彩。

    孟雷微微一笑,上前介紹道:

    “這位是我們艦隊的總參謀兼副指揮,陳煜,陳艦長!”

    說著,他又看向陳煜,道:

    “陳艦長,這位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西爾周刊雜志編輯,朱麗女士?!?br/>
    陳煜微笑點頭,上前一步開口道:

    “朱麗女士,你好!”

    朱麗恍然回神,并沒有因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態(tài)而尷尬,依舊自然且禮貌的笑道:

    “您好,陳艦長,幸會!”

    雙方禮節(jié)性的握手后,陳煜并不打算在這里久留,他的精力此刻全都在孟雷剛才提供的發(fā)展方案上。

    稍一停頓,陳煜主動說道:

    “我還有事,就不耽誤你們的采訪了,你們慢慢聊?!?br/>
    說罷,他沖朱麗微微頷首,直接邁步向艙外走去。

    對此,孟雷也沒有過多的表示,打開駕駛艙的艙門后,對朱麗說道:

    “朱麗編輯,進來說吧!”

    朱麗嗯了一聲,從陳煜身上收回目光,緊隨著孟雷走進了駕駛艙。

    “不知道您這次來找我,是有什么事要商談?”

    艙門落下,孟雷開門見山的問道。

    朱麗微微一笑,也不多做客套,坦然回道:

    “是這樣的,我們雜志社從聯(lián)盟方面得到的消息。

    據(jù)說這次融巖前哨站事件,從報桉到偵破,在整個事件當中,您和您的艦隊做出了極其突出的貢獻!

    如果沒有您的幫助,聯(lián)盟也無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平息叛亂,并揪出這次恐怖襲擊的幕后黑手。

    因此,我們雜志社準備針對這次事件,再次對您做一個專訪,刊登在下一期的頭條板塊上?!?br/>
    聞言,孟雷眉頭微微一皺。

    他是真沒想到,西爾周刊的消息居然這么靈通,融巖前哨站事件才剛剛曝光,這邊就已經(jīng)得到了關(guān)于內(nèi)幕的機密情報。

    要知道,聯(lián)盟找上孟雷請求幫忙這件事,除了一些聯(lián)盟高層之外,消息根本沒有對外公布。

    外界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從頭到尾發(fā)生的經(jīng)過,還以為全程都是聯(lián)盟一手掌控。

    西爾周刊居然能把這件事的內(nèi)幕挖掘的如此之深,顯然是有著很深的關(guān)系渠道。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孟雷很快就又釋懷了。

    作為聯(lián)盟旗下的官方機構(gòu),西爾周刊想要獲得這些信息,按理說應(yīng)該不算很難。

    甚至于,都不能排除是不是聯(lián)盟故意泄密,通過西爾周刊的媒體渠道,將這件事公布出來轉(zhuǎn)移仇恨,讓分離組織方面將矛頭對準重溟艦隊,從而把藍星玩家也拖下水的可能。

    不能怪孟雷將問題想的太復(fù)雜,實在是這件事一經(jīng)曝光的話,后果相對來說比較嚴重。

    哪怕從目前情況來看,聯(lián)盟還不至于會干出這么下作的事情,

    再加上有羅杰這位分離組織成員從中周旋,激進派應(yīng)該也不會對重溟艦隊這樣的小角色動手。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在這種事情上,孟雷覺得還是低調(diào)一點比較好。

    稍一停頓,孟雷略作沉吟,然后開口道:

    “朱麗編輯,這一次的專訪,我覺得還是算了吧,我不希望這件事被太多的人知道,還望你們能夠為我保守秘密!”

    聞言,朱麗精致的面容頓時露出詫異的神色,不解道:

    “孟艦長,融巖前哨站事件,放大了說,那可是引發(fā)聯(lián)盟與分離組織之間第一次大規(guī)模戰(zhàn)爭的導(dǎo)火索!是能夠在歷史中留名的重大事件!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借助這樣的一個機會,來提升自己的名氣與影響力,您為什么要拒絕呢?”

    孟雷搖頭輕笑,沉聲道:

    “名氣和影響力,對我來說并不是特別重要的東西,我們艦隊目前的實力還太過渺小,在這場大型戰(zhàn)爭當中,甚至連炮灰都算不上。

    我可不想因為這篇報道,而被分離組織內(nèi)的激進分子給盯上,將來后患無窮,得不償失?!?br/>
    聽到這話,朱麗恍然點了點頭,知道了孟雷的擔憂,卻毫不在意的輕笑道:

    “孟艦長,這方面的隱患您完全不用擔心,分離組織就算知道了融巖前哨站的內(nèi)幕,也絕不會把矛頭對準向您!”

    朱麗的語氣十分篤定,聽的孟雷一陣狐疑,不免好奇道:

    “理由是什么?”

    朱麗微笑道:“說到底,分離組織不過是攀附在聯(lián)盟樹蔭下的一個地下黨派,即便擁有著一定的影響力與數(shù)量眾多的組織成員,但依然不可能與聯(lián)盟正面抗衡。

    這一次聯(lián)盟高調(diào)宣布全面開戰(zhàn),分離組織本身就疲于應(yīng)對。

    再加上,畫皮教派如今也被輿論拖下了水,對于分離組織無端潑臟水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隨時都有可能會在背后捅刀子。

    毫不夸張的說,分離組織如今是腹背皆敵,更不可能再為自己樹立新的敵人,把你們藍星玩家也擺在對立面上。

    所以,哪怕我們將您的事跡曝光出來,您也完全不用擔心會遭到激進分子的報復(fù)!”

    聞言,孟雷狐疑的挑起眉梢,詫異道:

    “畫皮教派也有下場的打算么?這場戰(zhàn)爭是聯(lián)盟和分離組織之間積蓄已久的個人恩怨,畫皮教派如果插手的話,那性質(zhì)就又不一樣了!”

    朱麗搖了搖頭,抬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色鏡框,微笑道:

    “這也是不可避免的,誰讓分離組織這次的恐怖襲擊,使用的是畫皮寄生蟲呢?”

    頓了頓,朱麗深吸口氣,語氣略有些凝重的道:

    “對于畫皮教派來說,畫皮寄生蟲這種詭異的深海生物,就等同于信仰一般的存在,是幫助人類走向終極進化的關(guān)鍵媒介。

    如今被人用于惡性恐怖襲擊,試圖達到某種政治目的,這是畫皮教派絕不能容忍的。

    就連許久未曾露面的教派首領(lǐng)蘇布拉,這一次都親自下場,公開發(fā)表聲明。

    由此可見,分離組織的行為已經(jīng)觸碰到了該教派的底線,的確是惹了眾怒了?!?br/>
    孟雷聽完后不由一陣失神,旋即又有些想要發(fā)笑。

    這次融巖前哨站事件如果沒有他的出現(xiàn),說不定分離組織的計劃還真就得逞了,不但能成功的禍水東引,置身事外,還可以借機打壓聯(lián)盟的威望,一石二鳥。

    可現(xiàn)在,非但沒能達成目的,到頭來還惹得一身騷,成為了眾失之的,被各方仇視針對,徹底玩砸了。

    不得不說,異星分離組織方面,也是有夠悲催的。

    不過,即便如此,任朱麗說的再頭頭是道,孟雷也不打算公開曝光。

    分離組織之所以落到現(xiàn)在這步田地,歸根結(jié)底也是由他造成的。

    雖然對方不敢在明面上繼續(xù)招惹藍星玩家群體,可誰也不敢保證,該組織內(nèi)部會不會有一些行為激進的瘋子,暗中對重溟艦隊下手。

    為了穩(wěn)妥起見,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是不要蹚這趟渾水比較好。

    “算了,朱麗編輯,這件事不用再說了!”

    孟雷揮了揮手,嘆聲對朱麗道:

    “我們現(xiàn)在尋求的是安定而穩(wěn)固的發(fā)展,不需要借此事件來壯大聲勢,提升影響力。

    就我個人而言,也不是特別喜歡出名,這一次的采訪就算了吧?!?br/>
    雖然孟雷態(tài)度堅決,可朱麗卻仍不打算放棄。

    她繼續(xù)勸說,試圖令孟雷改變主意,為她們新一期的周刊頭條,提供足以驚爆眼球的新聞素材。

    “孟艦長您要知道,這一次融巖前哨站事件所造成的影響力,已經(jīng)蔓延全球,是這場大規(guī)模戰(zhàn)爭的導(dǎo)火索!

    如果您肯接受采訪,并允許我們西爾周刊為您做獨家報道的話,

    那您的名氣必然會火速攀升,說是家喻戶曉也毫不為過!

    到時候,相信很多人都會慕名而來,這對您的艦隊發(fā)展也將帶來巨大的幫助!”

    頓了頓,朱麗似乎覺得這番話還不夠說服力,繼續(xù)補充道:

    “另外,如果您愿意接受采訪的話,那么您將成為我們西爾周刊,有史以來第一位一個月內(nèi)連續(xù)兩次登上頭條的風云人物!

    這等殊榮,可不是人人都有機會獲得的!”

    ……

    朱麗說的天花亂墜,不斷強調(diào)榮譽與名望。

    孟雷始終報以微笑,完全不為所動。

    在現(xiàn)實的利益面前,他還有可能會動搖,比如西爾周刊直接甩過來一筆價格不菲的獨家版權(quán)費,或者提供一些實實在在的好處。

    那孟雷或許還會認真考慮一下,要不要承擔一定的風險,來換取部分的利益。

    可西爾周刊這樣空手套白狼的行為,雖說也屬于雙方共贏的局面,孟雷獲得了名望,西爾周刊提升了銷量與影響力。

    但這些名望,卻不是孟雷目前所需要的。

    他可不認為艦隊成員的招募,跟他當前的名望高低有任何關(guān)系。

    毫不夸張的說,起碼在66671航道內(nèi),重溟艦隊和他孟雷之間的關(guān)系,包括整體實力和地位,那幾乎是無人不知。

    哪怕名望提升的再高,該不愿加入艦隊的人依然不會同意。

    這不取決于某一艦隊司令名望的大小,純粹是思想觀念上的問題。

    朱麗一番長篇大論,將口才發(fā)揮到了極致。

    最終,見孟雷態(tài)度依然堅決,朱麗無奈的敗下陣來,俏麗的容顏浮現(xiàn)一抹明顯的失望,嘆息道:

    “好吧,既然孟艦長不愿意出這個風頭,那我們也不會勉強,打擾了。”

    頓了頓,這位裝扮精致的麗人還試圖做最后的堅持,又補充道:

    “不過,如果孟艦長改變主意的話,隨時都可以聯(lián)系我。

    這場戰(zhàn)爭短時間內(nèi)絕不會結(jié)束,無論放在什么時候,關(guān)于融巖前哨站事件的新聞報道,都會是一個熱門話題!”

    事已至此,孟雷自然也借坡下驢,微笑點頭道:

    “沒問題,說不定哪天我們的艦隊成了規(guī)模,需要借助你們西爾周刊造勢的時候,我會主動聯(lián)系你的?!?br/>
    朱麗淺笑頷首:

    “孟艦長,一言為定哦,我很期待這一天會盡快到來!”

    聊完了關(guān)于深度采訪報道的事,朱麗也不再過多的打擾。

    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中控顯示屏上的數(shù)字已經(jīng)蹦到了凌晨十一點多鐘,這個時間段的確有些曖昧,孤男寡女的很容易讓人誤會。

    孟雷起身將朱麗送到艙外,正打算就此別過。

    這時,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即將轉(zhuǎn)身離開的朱麗,問道:

    “對了,朱麗編輯,關(guān)于尋人啟事的事情,有消息了么?”

    今天下午的時候,孟雷曾在短信上詢問過朱麗,即便霍野的女兒暫時還沒有消息傳來,但他卻希望西爾周刊可以繼續(xù)把尋人啟事刊登出去,令這條信息始終被人關(guān)注著。

    當時,朱麗說需要和雜志社的領(lǐng)導(dǎo)匯報一下,也不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結(jié)果。

    聞言,朱麗停下腳步,似乎剛才也是把這件事給遺忘了,當下略帶歉意的點頭,肯定道:

    “孟艦長,這件事我已經(jīng)和領(lǐng)導(dǎo)溝通過了,我們可以答應(yīng)您的請求,幫您繼續(xù)免費刊登一個月,共四期周刊的發(fā)行,這一點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聽到這話,孟雷不由滿意的點頭,誠懇的道:

    “那就多謝了!”

    然而,朱麗此刻卻話鋒一轉(zhuǎn),輕輕擺了擺手,又道:

    “孟艦長,有件事需要和您說明一下,如果一個月后還是沒有消息的話,那我們也就不好再占用有限的資源,去持續(xù)一件沒有意義的事了,希望您能理解?!?br/>
    朱麗說的很委婉,不過孟雷卻也能聽出她話里的意思。

    當下重重的點了點頭,孟雷認真的說道:

    “可以理解,不過還是多謝了!”

    朱麗微笑頷首,不在孟雷這里多做逗留,轉(zhuǎn)身離去。

    回到歸墟號的生活艙內(nèi),孟雷舒展了一下筋骨,長長的出了口氣。

    這一天過的,實在是太充實了。

    自從睜開眼吃完早飯開始,他就一直在各方之間來回奔波,又是買船改船,又是和烏圖-西爾庫公司的代理人見面,最后又要處理探索派和雜志社的各種事情。

    一天下來,接觸到的信息量實在太大,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腦子都快不清醒了。

    此刻終于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可以放空心神好好休息,濃郁的困倦頓時如潮水般襲來。

    他就那么隨手拉過那張伴隨他度過了整個開荒期的氣墊床,一頭栽倒下去。

    不多時,沉重的鼾聲響起,孟雷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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