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下車后,眼看著車尾消失在拐角處后,嘲諷的笑了笑,覺得今天的這事跟他那個大哥估計又脫不了干系。
待葉天趕到店鋪時,遠(yuǎn)遠(yuǎn)就瞧見許多人圍在店鋪的門口,吵吵嚷嚷的議論著。
外圍的人瞧見葉天時,不由的噤聲,他們對葉天自然不陌生,十個里面有八個人都知道葉天才是這真正的老板,人群中慢慢閃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小道。
葉天冷哼一聲,穿過小道后一眼就看到坐在門檻上的雷大壯。
只見雷大壯粗喘著氣,右手拎著一根鐵棍,左手按壓著腰間血淋淋的繃帶上。而他對面圍著十七八個男人,手中都拎著家伙,一副囂張的模樣。
葉天目光停在雷大壯腰間的血跡,心中猛地一緊,隨后火氣上涌,但是臉上卻露出一絲笑意。
“喲,幾位兄弟大駕光臨,作為主人我倒是有些失禮了。”葉天邊說邊拍手向前走著,面上倒看不出喜怒來,語氣頗為平靜。
雷大壯面色一喜,隨即警惕盯著那幾個男人,道:“小天,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趕快回去,這個地方不適合你來。”
為首的男人聞言瞇了瞇眼,冷笑道:“我還以為這破店的老板是什么大人物,原來就是個小白臉。”
“小白臉,老子告訴你,老子今天來沒別的目的,就想砸一砸你的店,當(dāng)然你放心,老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等砸完你的店之后,老子一定照價賠償?!蹦腥艘桓笔┒鞯哪?,頓了頓,又輕蔑的笑了笑。
“當(dāng)然,要是你現(xiàn)在跪在地上叫老子幾聲爺爺,說不定老子看在你是我孫子的份上放你一馬。”
“你們今天到底有什么目的?”葉天的語氣不輕不重,他知道這幾個根本就不是主謀,都是些被人當(dāng)槍使的打手而已。
“目的?你問我們有什么目的?”男人仿佛聽到什么笑話一般,張狂的仰天大笑。
笑完才慢慢開口道:“老子也不差錢,今天來這就為了出口氣,讓兄弟們過過癮?!?br/>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的指責(zé)著這幫混混的行為,他們不是沒見過混混找事的,只是沒見過這么豪氣的混混。
“你給俺住嘴,你信不信俺能……”雷大壯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幸好他及時用棍子支撐起身體,但一道鮮紅刺目的鮮血順著繃帶滴在地上。
“大塊頭,你還想找打嗎?”頓了頓,男人伸手掂了掂手中的家伙,囂張的笑道:“行,既然你一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大哥,那傻子還真能逞英雄,明明讓開道就好了,偏偏死守在門口,要我說,這特么就是一個賤骨頭?!?br/>
隨著附和的聲音落下,周圍那群混混哄然一笑,就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
葉天面色一寒,從圍觀人群七嘴八舌的議論中,他早就了解事情的起因。
這群混混無緣無故找上門來,要說背后無人指使,那才是笑話。
“大壯,你先歇會,就這幾個小癟三,都不用你出手,我一個人就足夠了?!比~天安撫的拍了拍雷大壯的肩膀,就這幾個癟三還不夠承影塞牙縫的,根本傷不到他一分。
與此同時,周圍的混混不懷好意的掂著手里的家伙緩步靠近
“看來你們注定不會收手了?!比~天的目光看到雷大壯身上血跡時不由的收斂起面上的笑容。
眼睛微微瞇起,聲音猛然下沉道:“其實就算你們收手也已經(jīng)遲了,俗話說的好,血債需血償,總不能你們傷了人還能笑著回去?!?br/>
“你小子還說什么廢話,你要乖乖跪下來喊我們幾聲爺爺,說不準(zhǔn)我們還能下手輕點,就你這小骨頭恐怕接不住老子三下?!币粋€身材矮小的男人幸災(zāi)樂禍的說完,轉(zhuǎn)身又點頭哈腰的對為首那個男人說道:“張哥,那咱們現(xiàn)在給他點顏色瞧瞧,您覺得如何?”
被男人稱作張哥的男人點了點頭,身后的混混們一下子蜂擁而上,而被圍在中間的葉天卻并不慌張,有承影在手,他還能怕這群痞子?
葉天面色一寒,輕聲道“承影”,伴隨著話音落下,李承影一身白衣黑發(fā)施施然從白光中走出,冷凝的眸子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
“你,你干什么,怎么還不出手?!比~天眼瞅著棍子朝自己的身上打來,他只覺的心尖都開始顫抖,這丫的不會臨時變卦要眼睜睜的看著他缺胳膊斷腿吧!
李承影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廢物?!?br/>
廢物?廢物在說誰?葉天剛冒出這個想法就對上李承影嫌棄的目光,不用想了,廢物說的就是他。
伴隨著凌厲的風(fēng)聲,李承影總算動了,只見葉天腰一彎便躲過襲擊,看似沒有章法的步伐卻躲過每一次的攻擊,顯得游刃有余。
“你不能注意點,你都打了老子幾次了,說,是不是故意報復(fù)。”
“靠,你怎么不說說自己打了我多少次,狗剩,你還要臉嗎?”
伴隨著一聲聲叫罵聲,圍觀的人群連忙后退三分,深怕遷入這場無秩序的混戰(zhàn),而葉天滿意的勾了勾唇角,低聲呢喃道:“游戲該結(jié)束了?!?br/>
半晌后,地上躺著一整排男人,簡直比太平間排列的還要整齊,張哥更是不停的哀嚎著,和之前囂張的模樣有天壤之別,其余人也個個鼻青臉腫的,就連親娘都不一定能從中找出來自己兒子。
“喲,幾位兄弟,你們覺得剛剛玩的怎么樣?用不用我們接著來一場?”葉天拍了拍手,完全將被李承影嫌棄的怒氣撒在這群人身上。
他治不了一把劍,難道還治不了這群混混?
“大哥,您才是我大哥,這次完全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以后小弟絕對不會找您麻煩的?!敝肮吠鹊哪腥?,連忙求饒道,簡直將有奶就是娘表現(xiàn)的活靈活現(xiàn)。
“是嗎?”葉天挑了挑眉,伸手扣住張哥的脖子,平靜的問道:“張哥,您覺得現(xiàn)在我們能好好談一談嗎?”
“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睆埜缒墚?dāng)成混混頭,自然不是個蠢人,對于葉天的想法也能猜到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