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是他們人魚族的傳統(tǒng),只有等妻主和首領誕下子嗣后,其他人魚才有機會接近妻主。
當我得知這個消息后,心里只覺得無比惡心,同時更加堅定了想要逃離這里的想法。
我是有尊嚴,活生生的人,不是他們繁衍的工具。
來人有著一條漂亮迷人的淺藍色魚尾,裸露的上半身不似桑藍那般強壯有力,反而透露著一股精瘦,順著視線往上他皮膚很白,五官十分精致,美的令人雌雄莫辨。
蒼白的面龐有一種單薄的少年感。
但美中不足的是,那條漂亮的淺藍色魚尾中夾雜了一抹亮紅,并不是純粹的藍色,看起來有些邪異。
更重要的是,我記得他,并且救過他。
在我來島上的第三天,正好撞見其他人魚毆打他,搶走他捕撈到的獵物。
我聽見他們說他是低劣的雜種。
少年唇角鮮紅的血跡和眼神里強烈的不甘與屈辱使人無端增添一絲心疼。
我救下了少年并且把欺負他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記得他說過會報答我。
此時看見他,我心里涌現一股希望,或許我能利用他逃出這里。
想了想,我朝他揚起了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嫵媚卻又不顯得多情。
“首領怎么會突然讓你過來?”
聞言,他拘謹的抿了抿唇“是我說服了首領。”
我微微歪頭,裝作不經意間問“我記得我見過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愣,一雙好看的湛藍色眼眸怯生生的望著我“我沒有名字?!?br/>
驀地,他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首領說我是雜種敗壞了人魚族的血統(tǒng),不配擁有名字?!?br/>
我心里一頓,莫名有些心疼。
同時也更加厭惡桑藍。
我放軟了聲調“那你介不介意我?guī)湍闳∫粋€名字?”
眼前人怔住了,隨后眼角開心的彎了彎。
但下一秒他緊張的揪了揪手指“妻主,真的可以嗎?您不嫌棄我嗎?”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后下意識的揉了揉他的腦袋。
他讓我想起了我曾經收養(yǎng)的流浪狗,它的神情也是這般令人心疼。
可這一分神,卻讓我錯過了少年眼底的晦澀與興奮。
我沉思了下,“叫你霽月可好?愿你像雨后的明月一般即使遭遇了許多挫折,仍然心中懷抱善意與光明?!?br/>
我頓了頓,由衷的夸贊了句“另外你的魚尾很漂亮?!?br/>
他楞了許久,最后紅著臉用力的點了點頭“謝謝妻主,我很喜歡這個名字?!?br/>
我皺了皺眉“霽月,我不喜歡你們叫我妻主?!?br/>
“以后我們單獨在一塊時,你就叫我晚棠吧?!?br/>
“我的名字叫林晚棠,不是什么妻主?!?br/>
霽月點點頭,隨后猶豫著說道“我知道您很想回家,不想待在這兒。”
“我可以幫您離開這里。”
我的眼眸瞬間亮了,正欲開口說話。
可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
霽月臉色一變“是首領來了?!?br/>
他看了我一眼“妻......晚棠,明天這個時間我再來找您?!?br/>
“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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