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準備的怎么樣了?”
密室之中,兩個中年男子正在小聲的嘀咕著,正是元、宋兩家的家主。
“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不過他們要價不低!”宋天看了元彪一眼,淡淡的說道。
“多少?”
“六位數(shù)!”
“又是六位數(shù),一提起這個我就想起那條瘦高大狗,明明就是個外人,還在外邊狐假虎威,還叫做什么二爺,我呸!”元彪一聽,火爆脾氣頓時上來了。
“噓,小心隔墻有耳……”
“對了,老宋,上次那個女孩怎么處理的!”元彪突然問道。
“還能怎么處理,陪她家人一筆星幣!好在她家里只有一個病殃殃的母親和一個不大的弟弟,翻不起什么風浪!”宋天有些無奈的說道,突然又接著道,“那個女孩還真剛烈,剛被拉到那間屋子,就一頭撞死在了柱子上。那條瘦高大狗也真畜生,就那樣,也對著那個女孩的尸體發(fā)泄了一番!”
……
武殿。
訓練室中,武沫身穿一套黑色的鐵甲,身上的汗水已經(jīng)浸透了里邊的衣服。這種石鐵黑甲是練力的最好配重,同等體積重量是普通鐵甲的十倍。
突然,訓練室的門開了,趙天珠笑著走了進來,一個小巧的盒子扔到了武沫手中。盒子之中是一枚身份芯片和一個腕式超神網(wǎng)絡。
“武沫,給,這是你的武殿身份信息,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武殿之人了!”
“以后不要在這里訓練了,武殿深處有間重力室,雖然只是兩倍重力,效果也比這里好的多!”趙天珠看著武沫說道。
“那我先謝謝趙大哥了!”
“大哥都叫了,還謝什么?”
……
武沫神情一動,只見其指尖處一個晶瑩的芯片凝了出來。武沫拿出武殿的那個身份芯片。兩個芯片碰觸到一起,武殿的芯片竟然把闕岐帝國的身份芯片直接吞噬了。兩個芯片合并,慢慢的融入到血液之中。
合成的芯片徹底融入武沫身體以后,神情一動,一個宮殿的印記就出現(xiàn)在了手心之上。念頭一轉,手心出的宮殿印記消失,出現(xiàn)在了胳膊之上。這就是武殿的身份信息,比闕岐帝國的還要高出許多。需要用到身份信息的話,不需要直接凝于體外,只要武殿印記顯現(xiàn)出來,透過皮膚就可以直接使用。
姓名,武沫
注冊地,闕岐分部
注冊人,趙天珠
身份等級,一星
“闕岐分部!”
注冊地這個名稱讓武沫為之一愣。一直以來武沫都認為武殿是闕岐帝國獨有的勢力。沒想到,闕岐帝國只是個分部,那么塔埃塵星域呢?武殿到底多大?一連串的疑問一下子從武沫腦中蹦了出來。
微微搖了搖頭,,武沫不去想那么多,有一點可以肯定,武殿越強大,自己就越有希望搞清楚這里到底是哪里。
隨手拿起和身份信息一起的腕式超神網(wǎng)絡,替換掉了自己的那個超神網(wǎng)絡。
“我去,有沒有搞錯,超神光腦網(wǎng)絡……”剛剛替換上去,武沫就感覺出來不同了,超神網(wǎng)絡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超神光腦網(wǎng)絡。光腦,這是一種腦電波控制的技術,可以通過腦電波控制超神網(wǎng)絡,和這個比起來,武沫之前所用的超神網(wǎng)絡簡直叫做垃圾。
武沫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權限竟然達到了六級。超神網(wǎng)絡最高權限是九級,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達到了六級。
就在武沫一臉茫然的時候,趙天珠出現(xiàn)在了一旁,笑瞇瞇的說道,“怎么樣,武沫,老哥對你不薄吧!老哥的權限只有七級,最多給你六級的權限,至于武殿的身份等級,老哥也無能為力,那要根據(jù)你在武殿的積分而定?!?br/>
“趙大哥又來打趣小弟,什么叫不薄啊,趙大哥你對小弟實在是太厚了!”武沫有些夸張的說道。
……
訓練室中,武沫剛剛結束對于力場雛形的修煉。所謂修煉就是不停的釋放力場雛形,慢慢的熟悉力場雛形。
武殿之中的一名管事走了過來,交給了武沫一封信。
信這種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用了。武沫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柳如煙,只有那種沒有被超神網(wǎng)絡覆蓋的地方才依靠這個通信。
打開信一看,果然是柳如煙寫的。信中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語,最后強調了一點,讓武沫有空了去柳家一趟??偛荒軖熘夜┓畹拿^,連柳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吧!
武沫有些無奈的點點頭,拜訪了一下趙天珠,離開了武殿。
從武殿出來,武沫就發(fā)現(xiàn)有幾個人影躲在角落之中。武沫現(xiàn)在的眼界高了,萬以下的戰(zhàn)士對其而言提不起絲毫的興趣,連看都沒看一眼的走了。
在超神光腦中搜索了柳家的地址,剛剛搜索完畢,光腦竟然把柳家的地址直接發(fā)送到了武沫的腦中。武沫眉頭微微皺起了一絲,武殿的超神光腦似乎太過智能了,竟然可以模擬腦電波直接和使用者交流。
想不通就不再多想,武沫朝著柳家走去。突然,武沫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嗅出了一絲的不尋常!
武沫一臉平靜,朝著一邊拐去。這是一條小路,也是從武殿到柳家最快的路線。
“來人啊,搶劫??!”
一聲大叫從小路盡頭的拐角處傳了出來,一個藍衣青年提著一個女士小包跑了出來,一臉的慌張之色,另一只手則是握著一把很小的匕首。
緊接著,一個少婦跟了出來,衣衫有些皺褶,似乎經(jīng)過了一些掙扎。手臂之上被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浸透了衣服。
武沫怔了一下,隨即,嘴角泛起了一絲若有如無的微笑。
就在青年從武沫身邊過去的一霎那,青年手中的匕首動了。一道殘影隨即顯現(xiàn),一縷寒芒閃過,匕首以一種刁鉆的角度刺向武沫。
就在匕首即將刺中的那一剎那,武沫的嘴角翹了起來,力場雛形猛然放出,青年的動作為之一頓。
一記手刀劈落了青年的匕首,單腳一踢,鋒利的匕首朝著后邊追來的少婦射去。另一只手掌變成了爪狀,抓在了青年的喉嚨之處。
“你是怎么識破的?”只是一擊,青年就徹底被武沫控制住了,不甘的問向武沫。
“嘿嘿,想知道么,就不告訴你……”武沫微微一笑,指爪一緊,青年本來掙扎著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
武沫輕輕的推開了青年的尸體,朝著追來的少婦看去。
突然,一股強烈的不安猛然從武沫的心中升起。來不及多想,一道殘影出現(xiàn),武沫朝著一旁閃去。與此同時,力場雛形瞬間釋放……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