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出來的都是身體健康,沒有絲毫異常。
除了貧血這些普通的毛病之外,她的身體指標都很正常。
這次再檢查,她相信也查不出什么所以然來。
蘇若秋如今繼承了原主所有的本事,卻也沒看出臉上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可想到原主師傅說的話,蘇若秋的心便放寬了。
“若秋。你真不介意?”劉秀琴擔憂地問道。
害怕這孩子只是表面上答應,心底還是有抵觸,而她也能夠理解。
“不介意。夫人,我真沒事,您不用擔心?!碧K若秋笑著應道。
她能夠理解夫人的心思和苦心,換做是她站在夫人的立場,她相信自己也會有夫人那樣的擔憂。
劉秀琴看她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更沒有半點抗拒,便也安心許多。
伸出手拉住若秋的手,劉秀琴笑得一臉和藹,“你不介意就好。我還怕你生氣。”
“沒有?!碧K若秋笑著回答,回握著夫人的手緊了緊。
她從小沒有媽媽,夫人給她的感覺很親切,好像媽媽一樣的溫柔。
心里雖然知道還是有區(qū)別,但她的心底實在是太渴望一份母愛,哪怕只是一點點。
或許是從小沒有媽媽在身邊,哪怕有爸爸在身邊呵護她,將她寵得像小公主,但她還是比同齡人更快學會獨立。
蘇若秋的臉上噙著微笑,心里在發(fā)酸,想到醫(yī)院里躺著的父親,她的心里就更加泛酸。
跟夫人聊了幾句家常后,蘇若秋怕自己忍不住翻江倒海的情緒,便匆匆告別。
“夫人。您的眼睛剛好,應該多休息。至于檢查的事情,不如讓陳姨帶我去吧?!碧K若秋找了個借口。
“恩。你什么時候有空?”劉秀琴開口問道。
“一會吧。我等等會去找陳姨?!碧K若秋的嘴角噙著一抹淺笑。
……
龍城最好的一家醫(yī)院內。
蘇若秋在陳姨的作陪下,做完一系列的檢查。
等待一段時間便來到院長的辦公室里。
“檢查出什么來了嗎?”陳姨開口問道。
“蘇小姐的身體一切健康,指標都很正常?!痹洪L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眉頭微微皺起。
“那這臉……”陳姨不明白蘇小姐的臉為何會變成這樣。
“或許是皮膚病。這樣吧,我讓人開些藥給她用?!痹洪L臉色為難地說道。
她臉上的小疙瘩,經(jīng)檢查又不像是皮膚病,而且除了讓整張臉毀掉外,也沒有什么不良的影響。
從醫(yī)那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讓他無法辨別到底是不是皮膚病。
身為醫(yī)生,從醫(yī)多年,卻沒有辦法確定她臉上的病癥,實在有些愧于開口。
“院長。不用麻煩了。那些藥對我沒用。不瞞你們,我也不是沒看過醫(yī)生,但得出的結論都是跟院長您的一樣。開的那些皮膚用藥,對我真沒用。”蘇若秋溫柔地笑道。
院長有點為難地看向陳姨,他們可是靳家的人,醫(yī)院不能得罪。
“蘇小姐,不如試試吧?”陳姨開口說道。
“陳姨。真沒用。我以前還到國外看過,沒有一個醫(yī)生看得出來。我也不是質疑院長的醫(yī)術和判斷,只是我用了很多藥都沒用?!碧K若秋語氣溫柔,耐心地解釋。
陳姨聽蘇小姐說不僅在國內看過,還到國外檢查過,得到的判斷都一樣,便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
“那好吧。”陳姨回答道。
相信蘇小姐真的用了很多的藥物,既然都沒有任何作用,也不必浪費時間。
“麻煩院長了?!碧K若秋客氣地說道,嘴角噙著一抹禮貌的笑意。
“哪里的話。只是沒能幫到蘇小姐……唉……”院長微微嘆息一聲。
跟院長道別后,蘇若秋就跟陳姨離開了。
“蘇小姐。不如我們再去別的醫(yī)院檢查檢查?”陳姨還是不想放棄。
“好?!碧K若秋落落大方地答應,“陳姨。我想去下洗手間,您先下去等我吧?!?br/>
“恩?!标愐虥]有意見,先到停車場去。
蘇若秋找到洗手間,進去沒過多久便出來。
走到電梯前,等著電梯上來。
“?!鼻宕嗟穆曇魝鱽?,電梯門在她的面前緩緩打開。
她看到電梯里站著的人,居然是藍麗和張佳雨。
淡淡的視線落在張佳雨的臉上,蘇若秋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電梯門一打開,張佳雨就注意到門外站著個女人,長得極其丑陋,簡直能用惡心來形容。
臉上滿滿都是小疙瘩,就好像是痘痘全擠在一起,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也不知道會不會化膿。
藍麗自然也看到了,跟她的女兒相同,皆是露出厭惡的神情來。
察覺到丑陋女人嘴角噙著的笑意,又看著對方輕蔑的眼神,張佳雨頓時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來,卻顯得有點含糊不清,“惡心!”
“確實惡心?!彼{麗好似忘記自己的女兒如今是怎樣的一副尊容,嫌惡地盯著蘇若秋。
“這樣一張惡心的臉,要是化膿了……”張佳麗微瞇著眼睛,皺起鼻子,仿佛看到很惡心的畫面,撫了撫自己手臂的雞皮疙瘩,“太惡心。說不下去了?!?br/>
“別說了。這臉想起來,吃飯都沒有胃口?!彼{麗提醒道,扶著女兒走出電梯。
“大媽。還是想帶你女兒去看病吧,晚了可能要病入膏肓,直接放棄治療了?!碧K若秋故意微微壓低嗓子,笑著說道。
“你個臭嘴巴!”憤怒的張佳雨,喊出的話更是含糊不清,嘴巴已經(jīng)歪斜了,并且還會痛。
如果不是現(xiàn)在她的臉部又癢又痛,真想要撲上去撕爛那張丑臉!
“佳雨,我們還要去看醫(yī)生。別理這種丑八怪。”藍麗心疼女兒,攙扶著她離開。
蘇若秋絲毫沒有因自己的臉而遮遮掩掩,倒是張佳雨,還戴著一頂連衣帽。
她轉頭盯著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的笑容毒辣,如同不擇手段登上王位的女皇,傲立于天地之間。
張佳雨如今的狀況跟面癱相似,嘴巴已經(jīng)歪斜,但絕不是治療面癱的方式就能夠痊愈。
她那天在張佳雨的身上動了手腳,也只有她能夠治好,但她壓根就不想治。
這只是第一步而已,痛和癢的第二階段,沒有第一階段明顯,也比第一個階段容易忍受。
不是都說,暴風雨前的寧靜嗎?
等第二階段過去,痛和癢的感覺會比第一階段更明顯,說明到了第三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