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訓結束后,緊張的學業(yè)便開始了。
瑪麗的根基比較差,學的自然比較辛苦。劉風還不如瑪麗,這個家伙簡直就是初中的學歷,學的水平,學前班的能力。一堂專業(yè)課下來,劉風從頭到尾都是張著嘴,瞪著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被人按了暫停開關,這讓一旁的我尷尬的不行。
我跟他們倆不同,在他們看來那些艱澀難懂的倫理學,宗教學,邏輯學,人類學……在我看來卻都如同在逗孩玩,甚至還覺著有些課本上所講述的內容遠沒有觸及到事物的本質。
我在學業(yè)上表現(xiàn)得如此輕松讓瑪麗和劉風艷羨不已,也把他們氣得夠嗆。
這點我也奇怪,這可能是我智商高的原因,不過也可能是他們太笨。
課余時間瑪麗和劉風都加入了社團活動。除了專業(yè)社團外必須加入外,瑪麗還被邀請加入了旅游探險社團和動漫社團。
在旅游探險社團里瑪麗遇到了那個叫李琳的姑娘,她比我們大兩屆,地質勘探專業(yè)而且還是這個社的干事。
瑪麗為能在這里遇見故人而高興不已,說到旅游探險,兩人更是一見如故,很快便熟絡起來。
劉風最想加入的文學社委婉地拒絕了他的申請,但是神秘學社團卻接納了劉風,甚至還讓他當起預備干事。當然在這個社團里除了主席就是他,這個新成立的社團一共就他們倆人。
籃球社和柔道社都想要我,每天都派倆個干事在我屁后勸我,甚至為了爭我他們倆差點沒打起來。
我被他們攪得煩了,一瞪眼讓他們都玩蛋去??蛇@倆家伙真是有韌性,死活不肯走,非要我去他們的社里走一趟,這樣他們也好交差。在他們萬般懇求之下,我也是閑得無聊,就好跟著他們去了。
我先到的籃球社。這個社聽那個干事說可是火到不行,報名的人都擠破門檻,能進社的人更可謂是鳳毛麟角,說我被他們看中是我?guī)纵呑有迊淼母狻?br/>
我看了他們的訓練比賽,也就那么回事。我知道籃球這項運動,可是場上十個人,就給一個球玩沒什么大勁;再有就是得著球了還要往籃筐里扔,而且還有人在你面前橫攔豎擋不讓你扔,你說招人恨不?你要是干翻他,還特么犯了什么規(guī),什么破運動,不玩。
所以,我果斷地放棄籃球社。
接著我又去了柔道社。柔道社的主席是個姓孟的魁梧大漢,叫什么我也沒記。
他聽說我來了激動得不行,把他們歷年得的獎杯都拿出來讓我看,還找了幾個社員做起了示范。
說實話,柔道可比籃球有意思多了。它可以讓你一對一地干架,這多公平。不過玩這個還要穿那種白不拉幾的“孝服”,這讓我有些抵觸。
那個姓孟的社長解釋說這就是一個形式,還說以我的條件練上兩年,全國大學生冠軍那是沒跑。
開什么玩笑,我就是一天不練也能得冠軍,而且還得“大學生”那幾個字去了。
看著他們玩我心里癢癢,走到場中要跟他們幾個比劃比劃。
孟社長正有意試探我的深淺,便也欣然同意。接著我毫不費力地把場里那幾個裝模作樣的家伙摔得爬起不來。孟社長的臉紅得跟個什么似的。為了找回場子,他要親自出馬“會一會”我。
我能怕他。結果還是一樣,我好懸沒把孟他這個社長摔出屎來。爽完了,我也失去了對柔道的興趣,要走。
臨走的時候,孟社長抱著我的大腿懇求我加入他們的柔道社,還要把這個主席的位子給我。
我斷然拒絕,“還是你們自己慢慢玩吧。這項運動我已經沒有提升空間了。”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時間一晃又過了幾天,又快到另一個七天長假。其實才開學不到一個月,瑪麗哭著鼻子說離家太久了,想要回家看看。
于是我們也沒通知家里,提前兩天就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然后直奔火車站。剛出學校大門,迎面看到李琳向我們走來。
“干什么去?”瑪麗問李琳道。
“回宿舍取點東西。我找了份家教的兼職,今天下午有一節(jié)課,可是我把一些材料忘在宿舍里了,你說我這腦子?!崩盍瘴⑿χ溃澳銈冞@是干什么去,大包裹的?”
“回去。”瑪麗回道。
“不是還有兩天才放假嗎,怎么那么這就要走?”李琳問道。
“我這兩天沒什么課,就提前跟導員請了假。”瑪麗道。
“哦,這樣啊,那祝你們一路順風?!崩盍照f道。
李琳禮貌地跟我們打著招呼告別,正要繼續(xù)向前走。忽然有人高聲叫喊李琳的名字。我們幾人一起扭頭向著聲音源頭看去。
“嘿!李琳!”一輛凌志越野吉普車向我們這里駛來,車窗開著,里面以為姑娘搖著手對我們這邊大聲嚷道,“嗨,李琳,好久沒見到你了,想我了嗎?”
那姑娘的話音剛落,凌志吉普便“嘎”的一聲停在我們身旁,卷起的煙塵讓我們紛紛退后避讓。
“怎么會遇見她?”
我聽見李琳的聲嘀咕。這時,那姑娘從車里下來,得意洋洋地來到我們眾人面前。
這姑娘身材高挑,穿著緊身短裙,梳著金黃色的“大波浪”,生就一副俊俏的好皮囊。但與同是美女的瑪麗相比,眼前這位姑娘卻是多了幾分塵煙與傲氣,少了幾分純凈和清靈。
隨著這姑娘一同下車還有兩人,有一個我一眼便認出來,正是那天在張家界里羞辱過李琳的白衣青年。今天他依舊穿著一套白色休閑,顯得帥氣干凈。
“米娜,是你呀。”李琳不冷不熱地跟那姑娘大了聲招呼。
“琳琳,我想死你了?!泵啄茸叩嚼盍丈砼裕傺b抱了一下她,“出去玩了這幾天可把我累壞了,走吧,我請你吃飯去。”
“不了,我等會兒還有事,就不陪你去了?!崩盍漳坏馈?br/>
“怎么?”米娜說話間臉也一下子冷了下來,“琳琳,咱們可是好朋友,怎么這點面子都不給嗎?你跟我搶逸朗的事,到現(xiàn)在我都還沒跟你提過……你不會為了這么塊‘狗皮膏藥’連朋友都跟我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