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此時尚還沒有編出一個合適的理由去跟王雅琪解釋剛才為什么消失,不過我現(xiàn)在心中有了一個概念:我已經不能用我的思維去思考王雅琪了——她的世界現(xiàn)在和我已然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地方?,F(xiàn)在的我思想上真的出了問題,有點草木皆兵的感覺,這或許就是驚嚇過度的后遺癥吧,雖然我不太愿意承認自己讓嚇著了。
“愿意見我了?”我還未想好,王雅琪已經開始發(fā)問了。
“我哪里有不愿意見你啊,剛才……”
“剛剛我看到你了知道嗎?”王雅琪雙手反背在身后,瞪著眼睛偏著頭古靈精怪的看著我,搞的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
“額……有嗎?你什么……”
“我等了很久你沒來,然后我打你電話打不通,我就想往窗外看看,看到你在樓下東張西望的,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你就撒腿跑了,很慌張的樣子。我趕快轉身想去找你,結果不知道什么東西把我絆倒了,摔到了床上,就幾秒鐘的功夫我再回到床邊已經看不到你了。然后我就急著給你打電話,一遍一遍地打……”王雅琪說著說著眼淚就溢了出來,我趕緊上前想幫她擦眼淚,但是又不知道用什么好,猶豫了一下直接用手輕輕地將她眼角的淚拭去。
王雅琪的抽泣隨著我的安慰開始發(fā)出了聲音,嘴里的話語也開始混沌起來了,我有點不知所措。再三反復后,右手終于放在了王雅琪的背后將她攬在了胸前,在她的頭觸碰到我胸口的一瞬間,“哇……”的一聲,開始大聲的哭泣了起來。此時我很是尷尬,我害怕此時如果有一個人從身邊路過會是什么樣子的反應。
不過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正在我邊輕輕拍著懷里的王雅琪邊邊擔心的四處張望之時,一個穿著西裝左胸別著姓名牌的酒店的工作人員從我左手邊的走廊走了過來。我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想把剛剛放在王雅琪右臂上的左手拿開,還沒等我的手完全離開,王雅琪竟然一把將我緊緊地抱住了。我此時完全不敢再動彈了,然而酒店的那個西裝男確好像什么都沒看見一樣從我的眼前走了過去,甚至完全沒有看到我的樣子,目空無物地就從我的面前走了過去,并且站在了我右前方三四米處的電梯門口等電梯。
他等電梯的幾十秒鐘,我完全就像是在他那里隱形了一樣。被王雅琪始終緊緊抱著的我像是塑像一樣眼睛都不眨地死死盯著那個西裝男的后背看著,然而他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我一樣在那里看看手表看看電梯上面的樓層顯示。
直到西裝男走進了電梯,轉過身按了樓層,我還在期盼著他的發(fā)現(xiàn)。但是他始終就沒有把眼神向我這個“角落”投來。
我的天呢,我難道已經能夠隱身了?!
這也太神奇了!不對啊,我能隱身,那王雅琪呢?難道我也能把她隱身了?!
我突然按捺不住了,趕緊拍了拍懷里的王雅琪,小聲地在她耳邊說:“咱們先回房間坐下說好吧?這里人來人往的……”
約莫一分鐘后沒有任何回答的王雅琪才松開了我自己低著頭委屈地擦拭著眼淚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后抽了一下鼻子才轉身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跟王雅琪回到房間,我突然想起來哪來不對——那西裝男看不到我為什么王雅琪看得到我?!
神經瞬間又緊繃了起來,這王雅琪果真還是有問題的,要不然她剛剛那樣抱著我做什么?按她溫文爾雅的樣子不像是能做出這樣事情的啊,她剛才緊緊地抱住我不讓我動,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對了!我的皮皮呢!
想到這里我身體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飛速向房間外沖去,跑到了電梯前的那扇窗子,果然沒有皮皮的蹤影!
我看了眼電梯后斷然決定從安全通道的樓梯下去,鬼知道等電梯這一會會不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蛟S高度的神經緊張又激發(fā)了我的超能力,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經到了一樓的安全出口的大門前,回了回神,用緊張得顫抖的手打開了安全出口的對開門左邊的那扇。見沒有異常后才傾身向外走去,來到前臺,之間兩女一男站在那里,那個男的就是剛才那西裝男。
我快步從他身前走過在酒店的大堂里上下左右地張望著,半晌后我突然想起不對,皮皮是不可能進到這酒店大堂里來的。外面他能藏得住,這里面燈火通明的他藏哪里去。我趕緊透過酒店的落地大玻璃幕向外望去,還是沒有皮皮的蹤影。
突然我又緊張了起來:剛才那西裝男還是沒有看到我??!剛才要是說王雅琪她讓我隱身了,那現(xiàn)在呢?!難道她剛才對我做了什么!!天呢!
我趕緊從震驚中平復了過來,姿勢很不自然地死死盯著西裝男走向來前臺,他們還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在那里不知道在整理著什么資料。隨著距離的越來越近我越來越緊張了起來,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的嗎?”就在我的手已經抬起來準備在西裝男眼前晃晃的時候他突然抬頭問道。
我被嚇得一哆嗦后,狼狽地收回手臂故作鎮(zhèn)定地干咳了兩聲道:“沒……沒什么,我就隨便看看。對了,剛剛咱們在樓上見過哈……”
“是的先生,剛才您和剛剛那位小姐現(xiàn)在沒事兒了吧?”西裝男微笑著問道。
我的神情瞬間轉為茫然后僵在那里……
這酒店的服務也太好了吧,視而不見做到了極致了……
“梁鶴澤!你到底在做什么啊?!”還沒等我在心里完成對西裝男的詛咒,王雅琪已經追到了大堂里,完全不顧形象得在電梯口處就對我吼道。
我此時有點崩潰了,難道真的是我神經過敏了?
王雅琪的神情有點慌張地快步走到我身邊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拽到前臺較遠處的一個角落,驚恐地看著我說:“你猜我剛剛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