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克利斯雙拳如雨點般打出。
“他的力量,怎么會一下子增強這么多?”凌峰詫異,只是一個交鋒,他的一條手臂就在對方力道下粉碎,連續(xù)數(shù)拳下去,他的神體已經(jīng)受到重創(chuàng)。
“小?!?br/>
凌峰立時變小,想要逃離。
他知道,他剛才大意了,才會讓克利斯抓住機會,一個連攻,把他傷的那么重,現(xiàn)在他必須要脫離近戰(zhàn),找到喘息的機會。
可克利斯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嗎?
當(dāng)然不會,克利斯神念一掃,哪怕凌峰已經(jīng)變的如蚊子般小,可還是被克利斯輕易捕捉。
克利斯神念直接鎖定在凌峰身上,大手向前一抓,他速度極快,掌心一握,就把凌峰握在了掌間,無窮力道瘋狂碾壓。
“不好?!绷璺宕蟾胁幻睢?br/>
“蜂王刺??!”
在克利斯掌間,凌峰動用了另一神通,蜂王刺。
長槍一收一放,一個點在克利斯掌間直接炸裂了開來,凌峰雖然動用法天象地,縮小了神體,可他的力量卻是絲毫不受影響。
如今動用蜂王刺,直接將克利斯一個右掌給炸了開來。
“嗯,還有這等力量?”克利斯右掌被炸碎,左掌立時伸了過去,一掌橫掃而出,拍在了凌峰的身上。
砰砰砰~~~
凌峰被其一掌直接拍飛出去,連續(xù)撞擊數(shù)幢宮殿,毀了一片建筑,才勉強止住身形,身體恢復(fù)正常人大小后,他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凌峰,重傷?。?br/>
“好可怕的力量,克利斯剛才與我戰(zhàn)斗的時候,可沒有動用這股力量?!惫砰峥吹竭@一幕,內(nèi)心顫動,“如果動用的話,我估計會死在他手上,凌峰能夠全身而退,已經(jīng)非常不易?!?br/>
“凌峰,你沒事吧?!币槐娞焐裆先リP(guān)心凌峰。
“沒事?!绷璺逡桓膭偛盼⑿Φ谋砬?,變的無比認(rèn)真起來,他知道,剛才他確實大意了。
“我要繼續(xù)戰(zhàn)斗?!绷璺迥ㄈプ旖茄獫n,走出關(guān)心自己的人群,正準(zhǔn)備沖上去再與克利斯戰(zhàn)斗,可是臉色忽地一白,一口鮮血噴吐出來。
“你?”
凌峰眼中盡是憤怒,看向克利斯。
“哈哈,還想接著跟我斗?我不會給你那個機會的?!笨死勾笮ζ饋?,“剛才我對你動用的是噬血掌,掌印一但落入到你身上,會有一種血毒浸入你的體內(nèi)。被血毒折磨的感覺不好受吧?!?br/>
“血毒??!”古獒等人聽后大驚,他們再看向凌峰,才發(fā)現(xiàn)凌峰神體上有多處創(chuàng)傷,而他的體表,正有一條條克利斯身上脫落下來的血管,往其神體內(nèi)鉆。
“那些血管中蘊含血毒?”眾天神一皺眉,紛紛動用力量幫凌峰打散體表的血管。
“沒用的,血毒已經(jīng)侵入他的體內(nèi),只能他自己驅(qū)除,你們幫不上忙的?!笨死剐靶Φ馈?br/>
“凌峰,你快驅(qū)除血毒,這里交給我?!焙永瞎终玖顺鰜?,他看到凌峰與克利斯戰(zhàn)斗,早就想上去幫忙,但又怕引發(fā)全面戰(zhàn)斗,只能忍著。
現(xiàn)在凌峰退了下來,他當(dāng)然要站出來。
“他剛才的套路我已經(jīng)看清了,后面的事,就交給我吧?!焙永瞎中判臐M滿,他明白克利斯也就“噬血魔功”比較可怕,但若是了解了,其實也就那樣。
“好,有勞了?!绷璺妩c頭,然后盤坐于空中,驅(qū)除體內(nèi)血毒。
“克利斯,我知道你?!焙永瞎终境鰜?,嘿嘿一笑,“說起來我們還是同期從新手區(qū)進(jìn)的殺戮區(qū)呢?!?br/>
“跟我同期?”克利斯回憶了下,沒有印象,對于河老怪的所有資訊還是后來在地牢里寒生提供的。
“沒有印象正常,那時候的我可沒什么名氣,倒是你,在那一屆可以說是風(fēng)光無限,極為耀眼的存在了,只是一千多年的地牢生活,你似乎成長不多嘛?!焙永瞎中Φ?,若能將這曾經(jīng)同期的天才人物踩在腳下,也能算是一大樂趣。
“說我成長不多?”克利斯嘴角的笑微凝,冷視河老怪,“你說話可真讓人不愛聽呢。”
“我向來如此。”河老怪哈哈一笑,飛沖上去。
約莫半個小時。
河老怪喘著粗氣退了下來,渾身是傷,額頭也在流血。
克利斯看著他說道:“不好意思,忘了手下留情了。”
“克利斯竟然這么強?連河老怪也敗了??!其實早該想到,凌峰都不是克利斯的對手,河老怪又怎么能是他的對手?”
安全城一方的天神們盡皆失神,凌峰和河老怪到來的時候,他們士氣高漲,以為戰(zhàn)局能因他們的而來而反轉(zhuǎn)。
可不曾想,凌峰和河老怪都敗了。
“我來。”劍癡宏義天神站了出來。
只是大家對他都不抱多大希望,均是搖頭,宏義天神劍法雖強,可手中神器,早在前幾個月的戰(zhàn)斗中,被克利斯給打出了裂縫。
如今他再去挑戰(zhàn)克利斯,根本沒有意義。
“你?”克利斯不屑地看了宏義天神一眼,“你還不是我的對手?!?br/>
“就是,對付你,哪需要克利斯老大出手,我來就可以了。”克利斯身邊,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站了出來,他請示道:“克利斯老大,請準(zhǔn)許我出手?!?br/>
“速戰(zhàn)速決?!笨死瓜逻_(dá)命令。
“好,給我一柱香的時間就好?!钡栋棠腥它c頭。
“苗瑞。”宏義天神看了那個囚犯一眼,冷聲道,“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br/>
“我承認(rèn),你劍術(shù)造詣很高,可如今你手中劍已出現(xiàn)裂縫,拿著一柄殘劍,我何懼于你?”苗瑞嘿嘿一笑,本來宏義天神確實是一個勁敵,要克利斯親自出面才能鎮(zhèn)壓,不過如今他手中劍刃已現(xiàn)瑕疵,苗瑞也就不怕他了。
咻。
宏義天神沖了上去。
兩道人影如風(fēng)閃過,宏義天神和苗瑞天神很快戰(zhàn)到了一起。
他們兩個,一個用刀,一個用劍,刀風(fēng)劍影橫掃八方,招式凌厲,讓人看了也是不由感慨,都是一代杰才。
只可惜,沒戰(zhàn)多久,宏義天神手中的劍刃,就在苗瑞天神一刀斬下后斷折了開來,手中劍斷折,宏義從儲物戒中又取出一劍。
只是,新劍終究沒有常用的劍順手,宏義天神節(jié)節(jié)敗退。
“宏義,死吧?!?br/>
苗瑞天神一刀將宏義天神震退,突然一聲暴喝,一刀斬了過去,這一刀鋒芒匹厲,斬破虛空,剛被震退的宏義根本無從閃躲,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刀光到來。
“難道,我要死在這里了?”
余宏義心中冷笑,都說他是余氏這一輩的天才,本來該光宗耀祖、閃爍光芒的,可是沒曾想,命中竟是出現(xiàn)了這么一劫。
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雖有不甘,但……
似乎真的結(jié)束了呢。
唰。
然而,就在余宏義閉上眼睛等死的時候,一道劍光突然斬來,那是一道凝練到如若實質(zhì)的劍光,光芒中蘊含的劍意,是余宏義從未觸及的境界。
那是什么?
安全城中,存在擁有如此可怕劍意的人嗎?
沒有!
…
可能是我臨死前的幻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