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币魂嚹膼汉畟鱽恚穷^一癢,李慕白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差點沒直接從樹上掉下來。
但這次他沒有像往常,自戀一番。
因為他看到了森林身處的濃煙,雖然只是幾分鐘就沒了,但是還是被李慕白測算出了位置。
東南60方向,大約1.5公里。
直接跳下樹冠,直徑朝著濃煙騰起的方位奔去。
但很快李慕白就止住了步伐。
迎面奔來的盡是各種狼族的異獸,甚至其中不乏堪比玄級高手的中級異獸。
但都像是喪家之犬一般,連李慕白這個入侵者多沒多看一眼,你追我趕的從李慕白身旁擦過。
像是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在他們身后追趕?
有些謹慎的看了眼前方,但是不管為自己在這片林中的安危,還是自己回家的希望,李慕白都得去走上一遭。
愈是靠近,李慕白的步伐就愈發(fā)的緩慢、輕盈。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李慕白已經(jīng)可以看到那一圈被連根拔起的參天大樹。
估計剛剛騰起的煙塵估計就是因為這個。
一頭七、八米長,全身雪白的巨大狼尸,也橫在地上。
一身白色的毛發(fā)沒有任何破損,那一身骨骼卻已經(jīng)皆被碾碎,沒有骨骼支撐的肌體已經(jīng)破爛的不成樣子,若一灘爛泥淌在地上,。
一副場景迅速在李慕白腦海模擬成型,一片陰影立在地上,身上能量形成一個護罩,迅速擴展,以無匹之勢碾壓一切!
然后轟然炸裂!煙塵滿天。
一擊之下,全屏秒殺!
這是什么級別的高手?估計不比前兩天的一人一獸差上多少吧,這頭白狼應該就是一只小族群的統(tǒng)領了吧。
而每個統(tǒng)領至少都是高級異獸級別,然后就這么被生生碾壓致死!
第一次步入荒野的李慕白驟然有一種,除去自己剩下所有人都是大佬的感覺。
而且一個比一個強!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人族的高手。
半晌后,沒有聽到任何動靜的李慕白挪到了一顆倒下的巨樹之后,探出了腦袋,小心翼翼的望向事發(fā)中心。
地面已經(jīng)下陷了三十幾厘米深,露出了深黃色的土壤。
一身白衣的女子,靜靜的臥在已經(jīng)沒有了草皮地面上,三尺青鋒依舊被緊緊的抓在掌中,柔和的面龐和有些散亂的發(fā)絲,一位似水般的江南女子。
只不過小腹的一團血跡破壞了這一份清新淡雅,附上了幾分殘酷凄慘的美感。
嘖,是她?!
李慕白做鬼也不會忘記這個女人,就是她四散的劍氣給李慕白來了一記狠的,連脊柱都打斷了一截,若不是自己有萬界研究所的存在,估計老早就涼涼了。
雖然對方并不是以意為之,自己也只能說是被無意波及,但心頭還有有種淡淡的不爽啊。
看她一副昏迷的模樣,李慕白也沒有了顧忌,直徑走到了白狼身旁,手指輕輕一觸,就將狼尸收入了萬界研究所中。
然后才走到了她的跟前,也沒有上前檢查心跳脈搏,或者進行治療,只是仔細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
然后在旁邊吐了一口唾沫,便直接轉身離去,不帶絲毫的猶豫。
徐夢瑤:“…………???”
本來就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的她,身受重傷,無奈只下只得躲在這片樹林中休養(yǎng)生息,但偏偏好死不死的又剛好被這個族群中唯一的一頭高級的異獸發(fā)現(xiàn)了蹤跡。
無奈之下只得拼盡全力,一次性爆發(fā)了體內所有的靈能,直接將這頭剛剛步入高階的白狼擊殺!
但一夜的休養(yǎng)生息就全算白費了,體內沒有一絲殘存靈能的她,現(xiàn)在連一頭中級異獸都打不過。
然后鬧出了剛剛的動靜,驚動了不遠處的李慕白。
而這邊正準備離開此處,換個地方繼續(xù)養(yǎng)傷的徐夢瑤,憑借強大的靈覺早早的就發(fā)現(xiàn)了,百米之外的李慕白。
因此便又趴在地上裝作昏迷,還特意露出了胸前的一抹雪白,測試來人的品性。
如果是個好色無恥之徒,她哪怕身受重傷也要為民除害。
如果品性端正,兩人一起也多了一份保障,順道指點一二也不成問題。
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男人,是她永遠猜不透的一種奇特生物……
好像聞到腥味的狼一樣,死死的盯著她的胸脯看,一直看!就當她已經(jīng)忍不住拔劍的時候,這個男人卻在她身旁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直接轉身就走了……?走了……!
其中李慕白只是在打量他小腹上的傷口,與自己上次的傷口進行對比,看完樂呵樂呵就準備轉身走人了。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徐夢瑤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chǎn)生了懷疑,心中也說不上是生氣還是失落,反正就是一種十分古怪的情緒。
在這種奇異的情緒的影響下,徐夢瑤發(fā)出了一聲低吟,好似傷口炸裂的痛處,讓她在噩夢中驚呼一般,語調中盡是少女的柔弱憔悴與嫵媚。
李慕白的腳步頓了頓,嘴角翹起,也沒有反身,只是依然保持著剛剛的步伐。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裝暈,但是這又和他有什么關系呢?
想得到自己的幫助就拿出誠意,而不是擺出一副秀色可餐,可憐兮兮的模樣等著他去跪舔。
又不是沒見過女人,再者他對于這個女人并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好感。
他可不是慈善家。
“站住。”徐夢瑤終于熬不住了,在對方離開這個大坑之前朝李慕白喊道。
但李慕白還是像沒聽到一樣,依然說不不清朝著叢林外圍走去。
“我讓你站??!信不信我殺了你!”徐夢瑤剛說出來有些后悔了,自己明明已經(jīng)接近油盡燈枯了,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樹敵,簡直是廁所里打燈籠。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她心中總是對這個男人有一種,沒有原由的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