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愛不釋手地摸了摸魂珠遞給了謝煜,謝煜接過來之后,又把他好好的放回了原地,動作很是輕柔。
“我這個是什么系的魂珠?”云凡摸著月牙配飾疑惑地看著謝煜。
“準(zhǔn)備的來說,你這個不屬于魂珠,最多算是魂珠的殘片,但是能用魂珠做成這樣的,但是我真找不出個人來”謝煜也百思不得其解,魂珠本是魂獸魂力濃縮到一個地步之后的能量精華,普通情況下雖然穩(wěn)定,但是一旦魂珠本身承受的力量超過魂珠原魂獸的一個力量,魂珠就會殉爆,切割魂珠的力量本身就超越了這個力量,因此能夠形成月牙配飾的魂珠,謝煜還真未見過。
“不是你說的魂器也不是你說的魂珠,那是什么?”云凡皺起了眉頭。
“可以肯定的是,是一個寶貝,而且了不得的寶貝”謝煜肯定地說道,而云凡只是淡淡地點(diǎn)了小頭,也不知道他聽到?jīng)]。
“以后一定要把它收藏好,千萬不要讓別人看到,更不能把這幾天關(guān)于這個配飾的事情說出去,聽清楚沒?”謝煜一臉慎重地看著云凡。
“我知道,而且這是我娘留個我唯一的遺物,我一定會好好保存的”云凡雖然不太清楚這個配飾的功效,但是除了這個神秘的配飾,這幾天自己和謝煜面對的神秘事件還真都無法解釋,云凡也非常清楚懷璧其罪的這個道理。
“那就好,天也快亮了,你再好好休息下吧”謝煜說完盤膝而坐,遁入空明,吸取天地間魂力,謝煜雖然傷勢痊愈,但修為由高級魂師跌到中級魂師,因此必須抓緊時間修煉,不過對于恢復(fù)昔日的修為甚至突破魂師都信心十足。
“云凡見此向往地看了看謝煜,隨即翻身過去,背靠著謝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當(dāng)全村人知道云凡和謝煜醒來,情緒沉重的西獵村精神一振,不過當(dāng)聽到謝煜即將離去的消息時又難免有點(diǎn)不舍,當(dāng)然一部分是謝煜的救命之恩,也有一部分是謝煜的魂師身份,眾多捕獵者們也沒有奢望到謝煜在西獵村長期停留,也許謝煜因為云凡和身體的原因,也爽快地接受了西獵村盛情的邀請,停留幾日,在這幾日里,云凡都是跟謝煜吃睡在一起,也讓云凡對古武大陸魂力修煉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總算不是以前的小白了。
幾日后謝煜實(shí)在有事跟眾西獵村村民告辭而去,除了云木以外,眾人一直把謝煜送到了村口,而躲在屋內(nèi)的云木滿是老繭的雙手撫摸著他那把心愛的匕首一臉沉重。
“碧珠啊,小凡現(xiàn)在這樣不是我教的啊,是那個毛頭小字謝煜”云木盯著匕首自言自語地說道,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云木說完這句話又陷入了沉默,盯著匕首半響不語,就連送別謝煜歸來的云凡什么時候站在門口都不知道。
云凡輕輕地嘆了口氣,并未打擾云木,云凡知道云木在思念他的母親了,其實(shí)云凡對母親沒有任何概念,生下云凡之后,云凡的母親碧珠就逝世了,因此也沒有那么多感情的牽掛。
云凡并未打擾云木,輕手躡腳地走出屋子之后,看著空蕩蕩的練武場不由嘆了口氣,這次猛獸襲擊,西獵村成人死傷還好,但是活下來的孩子就云凡,呂峰以及四五個十歲左右孩子,就再沒有其他人,呂峰父親因命喪獸潮,為了生計也早早地成為了西獵村的捕獵者。
云凡是一個感性而又冷靜的人,每天都跟謝煜促膝而談,對于這個世界也不在是一個井底之外,云凡抬頭看了看東邊的群山,突然有一種爬上去看看的欲望,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云凡前世自記事開始,就一直跟隨師父修煉,每天除了煉丹就是熟悉藥理,很少出去,就算出去也只是去后山的藥院采點(diǎn)藥,其實(shí)以云凡的藥理煉丹水平,完全可以調(diào)理好自己孱弱的身體,可惜的是古武大陸動植物的外觀有的雖然跟前世的差不多,但是藥性卻完全不同,這也讓云凡有力沒地方使的憋屈。
云凡爬了將近一個時辰才爬上西獵村以東的一座山峰,雖然氣喘吁吁,但也讓云凡小小的欣慰了一把,如果放在以前,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云凡不禁隔著獸皮摸了摸月牙配飾,暗忖“母親留給自己到底是什么?”
云凡站在山頂任山風(fēng)吹亂著自己的頭發(fā),展開雙手閉著眼睛感受著天地間的浩宇,古有言:天似穹廬籠蓋四野,云凡整個人的心神似乎一下子融入進(jìn)去,感覺整個人都漂浮于天地之間,任其遨游。
云凡倏地感覺識海中一陣涌動,上次出現(xiàn)的混沌色的氣流再一次貫穿整個身體經(jīng)脈,然后注入月牙配飾,緊隨著云凡的腦海中冒出月牙配飾的些許雜亂不清地信息,原來月牙配飾誕生于天地之初,其名“月魂”,與月魂共同誕生的還有“陽靈”,月魂陽靈本是一個嵌合體,為何現(xiàn)在月魂在此就不得而知了,而且關(guān)于月魂陽靈的種種用途,雖有介紹,但信息雜亂,云凡也無從判斷,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月魂是好定西,而是不是一般的好東西,到底有何功效,就待云凡慢慢發(fā)掘了。
不過更讓云凡疑惑地是,這個混沌色的氣流又到底是啥,接下來一個時辰,無論云凡如何感知,都沒有感應(yīng)到混沌色氣流的存在,幸虧云凡前世精神修為部分還在,不然這般濫用,云凡早已昏闕在地,不過也讓云發(fā)郁悶的是,精神力是用一點(diǎn)少一點(diǎn),逐漸枯竭的識海給云凡一個莫大的壓力,不靠修煉恢復(fù)精神力,漫長的過程也不是云凡所希望的。
云凡感覺自己精神略有不佳之后,就停了下來,見天色已晚,心里想到父親見自己這么久沒有回去,肯定擔(dān)心自己了,隨即往山下跑去,今日的修上,云凡雖然沒有任何的進(jìn)展,但是今天的意外也讓云凡頗為興奮,更重要的他再次感受到力量的希望,雖然渺茫,但是云凡卻信心十足。
當(dāng)云凡跑到離西獵村不遠(yuǎn)的地方時,雖然跟西獵村還隔著一座小山坡,但西獵村上方卻能明眼看到一片火光,開始云凡還以為西獵村在搞什么篝火烤肉,但是越靠近西獵村云凡越感覺不對,如果西獵村真的搞篝火晚會的話,那么應(yīng)該有西獵村村民的嘻哈之聲,但是偶爾傳來一陣野鳥的叫聲之外,一片寧靜,云凡心頭不禁提心吊膽起來。
當(dāng)云凡跑到村口時,云凡呆了,看著陷入火海的西獵村一下癱倒在地,整個西獵村沒有任何聲息,無論云凡如何哭喊,除了大火噼噼啪啪以及呼呼的風(fēng)聲聽不到半點(diǎn)活人的聲音,而大火夾裹著風(fēng)勢似乎要把西獵村再一次泯滅。
當(dāng)大火退去,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整個西獵村都是木制建筑,大火也是沒有可燃之物才慢慢熄滅掉的,云凡看著一片粉齏的西獵村呆了,淚水早已在昨晚哭干,他走到曾經(jīng)的家,也已經(jīng)化為飛灰,云凡彷徨、絕望、無助的情緒一下涌上心頭。
拖著腳步的云凡突然感覺腳尖碰到了什么,急忙低頭下去,從灰堆里平刨出一把手柄刻著“木”字雕著梅花的匕首映入眼簾,見此云凡急忙撿起匕首,匕首的鞘已經(jīng)被大火燒沒了,匕首其他倒沒有任何異樣。
云凡用身上的獸皮輕輕擦拭掉匕首上面的灰塵,眼睛盯著西獵村的東南方向,那里正是林城所在,昨晚云凡在西獵村的東南方向看到了大量的猛獸腳蹄印,他堅定地相信父親以及西獵村的其他村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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