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這種事情我們管不了,我們能做的只有服從命令!”
……
姜顧傾被雨水淋得十分難受,不由伸手用手背擦了一把雙目,然后再繼續(xù)往宅院走去。
剛走過吊橋,竟飛來一只箭,姜顧傾往吊喬一滾,然后身體不受控制的在吊喬上滾了起來。
“主子,有人闖入,是否…”
竹椅上的人拂開袖子骨節(jié)分明的手執(zhí)著白子,落下一枚棋子。
“無妨…來者不易”
姜顧傾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身形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從那頭滾到這頭了,頭暈得難受,扶了一把吊喬柱子,隨后往宅院走去。
“有人嗎?”
冷眸注視著亭院,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不由嘆了口氣,先找個地方躲躲,那群人隨時可能會找來。
隨便找一處比較靠河的房間開門進去,落坐在地,大口大口喘吸著氣息。
一聲寒冰至極的聲音傳來。
“你是誰?!?br/>
姜顧傾驚得轉過身。
窗臺前坐著一襲墨白相間長袍的男人,淺金色的流蘇在袖口邊旖旎地勾勒出一朵半綻的紫荊花。
頎長纖細的身影一直佇立在同樣清冷的冷風里,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下意識地輕輕敲擊著白玉扇面,淡然的眸光一直直視著前方;似乎在等待,又仿佛在迷茫,猶如里霧花叢中迷路的青蝶,蹁躚起舞;散落的發(fā)漆黑如夜,被隨意地披在身后,恣意瀟灑。
男子投在地上的剪影與似有滿地的海棠花相映,俊美似神祗,再加上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高貴淡雅更令人驚艷到無言。
僅僅是這側顏,姜顧傾便是怔了好半響。
站起來簡單行了個禮,道:“臣女將軍府四小姐姜顧傾被歹徒追殺,無意冒犯到太子殿下實屬無奈”
“你便是不用向任何人下跪的四小姐?!?br/>
“是臣女”暈眩感襲來,不由往前走了一步,便被一只帶著劍鞘的手擋住。
“警告你,別試圖靠近太子”
姜顧傾暗暗翻了個白眼。
后退幾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暈眩感壓去了大半,然后仰望著那天人般的男人,冷聲道:“等雨停了,臣女自會走,還請收留臣女半刻”
這剛說完,暈眩感大大襲來,兩眼一閉,直直的往地上倒去,地板發(fā)出咚的一聲。
看到那雙深沉的眸子,竟然會令她感覺到一絲的安心…真是可怕。
“主子,這女人弄臟了這里,要不要處理掉?”
“不必,這里,讓給她便是?!?br/>
起身。繞過她大半距離走出房間。
姜顧傾是被冷與熱兩股不一的體氣弄醒的,這一醒來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冷凍的地面,已經(jīng)是夜晚了,看了眼手臂上的傷口,顯然被包扎過了,松了口氣,以為那個男人會見死不救。
“主子,為什么讓下人去救她?”
“還有價值,不能死”
……
姜顧傾從地上爬起,朝窗臺走去,夜下星光點點,能看到河里印著一抹雪色的月。
有些站立不穩(wěn)的摔坐在竹椅上,舒適感傳來,原來竹椅下墊有絨絨毛毯。
想起是那個男人坐過的…
竹椅上,有淡淡的香味,很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