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過了好久,曉染才找到了在學校角落里紅著眼睛的夕夕。
夕夕剛哭完,眼眶還是紅的看到曉染和寧清清過去,很努力的笑了一下,可憐巴巴的
曉染愣了一下:“好了,別笑了,難看死了”
曉染沒有問夕夕發(fā)生了什么,也不在意,她只知道,夕夕在這里,好好的待在這里。
其實曉染見到夕夕的第一面,就有一種她隨時會離開的感覺,尤其是這兩年,偶爾還會夢到如果夕夕,從來沒有來過會是什么樣子的。
夢里的她,夢里的她膽小懦弱,可是冥冥中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那就是自己。
那么一個柔弱膽小的姑娘?呵。
寧清清也連忙湊上來,手里還拿著兩個冰棍:“敷一敷吧,眼睛疼不疼?”
夕夕也不跟她客氣,拿著冰棍輕輕的敷在眼睛上:“謝謝清清,好多了?!?br/>
“唉,”寧清清無力的癱到在椅子上:“你可算正常了,你不知道,你剛才脆弱的像個易碎的冰塊似的,嚇得我都不敢去追你了?!?br/>
夕夕現(xiàn)在難受勁過去了,倒是不太記得自己剛才的樣子:“是嗎?我沒事的,靜靜就好了?!?br/>
寧清清把腦袋靠在曉染的背上:“哎呀,我可算知道你這個姐姐不好當了,夕夕以前經(jīng)常這樣嗎?”
曉染搖了搖頭:“以前夕夕很乖的,這是第一次?!?br/>
“真好,第一次讓我給撞見了,該說我運氣奇特,還是該說我倒霉啊,嚇死我了?!睂幥迩寤叵胍幌孪οΞ敃r脆弱的樣子,感覺心尖一顫:“希望,以后沒有了吧。”
夕夕不好意思的笑了:“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應該不會了?!?br/>
寧清清看夕夕笑的勉強,曉染干脆不笑,趕緊這個話題聊不下去了,連忙跳過去:“對了,你們知道嗎?聽說有個商業(yè)大佬要來我們學校視察演講?!?br/>
“商業(yè)?”曉染想了想:“那跟我和夕夕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和夕夕都是是計算機系的?!?br/>
“怎么沒有關(guān)系了?”寧清清突然湊到曉染面前,嚇了曉染一跳:“現(xiàn)在是個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計算機和商業(yè)密不可分,聽說,這大佬長得可帥了!”
得,看來最后一句才是重點,夕夕放下融化的冰棍,朝著寧清清吐了吐舌頭:“emmmmm……看不出來,清清你還是個顏狗。”
“哎呀!你不懂,我只是擁有一雙向往美的眼睛,什么顏狗,多難聽啊。”寧清清揮霍手,不和夕夕一般計較。
曉染摸了摸夕夕的頭:“夕夕,要不要去看看?!?br/>
夕夕瞄了一眼兩眼放光的寧清清:“你看不去的話,這貨能同意?”
到了那一天,夕夕和曉染在小賣鋪門口等著寧清清,本來還想著她今天怎么打扮呢,結(jié)果,就看到了一身樸實無華的寧清清。
曉染挑了挑眉:“你就穿這樣?”
“我還以為,你今天會艷壓群芳,結(jié)果就這?!毕οεe起手,夸張的比劃。
寧清清看著夕夕夸張的樣子,忍了忍,沒抽過去:“憨憨,我今天是去看美男的,又不是會男神,自然是越低調(diào)越好。”
夕夕眨了一下眼睛:“這還有學問?”
“學問大了去了,這一身,進能默默偷看美男,退能跑路,要是不好看,走了也沒人發(fā)現(xiàn)?!睂幥迩逯v的那叫一個頭頭是道,夕夕差點就信了。
曉染一如既往的擔當著大姐姐的身份:“咳咳,好了快走了,不是還要看美男嗎?”
“對對對!差點忘了!夕夕快跟上!”看著前面跑的飛快的寧清清,夕夕和曉染對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等到夕夕和曉染慢悠悠的趕到的時候,寧清清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一個視野很好的地方,朝著她們招手呢。
來的人倒是不少,幸好夕夕她們提前一會兒出發(fā),不然連個位子都沒有,曉染不由得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面。
等了好久,幸好今天太陽不大,但是寧清清還是有些咬牙切齒:“那個那人一定要很好看,不然對不起我這一上午的時間!”
夕夕摸了摸她的背,給她順毛:“好啦好啦,來都來了?!?br/>
終于,在寧清清崩潰的邊界線,那個傳說中的男人終于出現(xiàn)了。
曉染一下子愣住了:是他……
倒是夕夕和小九有一種早知如此的感覺:怎么大排場,除了男主,還有誰?
倒是寧清清挺激動的,她拉著夕夕的手,指著臺上的人:“哇,不虧不虧,他也太好看了吧?!?br/>
夕夕被慌的懷疑人生,她看向一臉激動的寧清清:“你就不覺得熟悉,顧氏集團,顧家大少,顧成澤?!?br/>
寧清清足足愣了十幾秒,滿天大汗的揮揮手:“不會這么巧吧!”
夕夕看她終于正常了,又給了一記暴擊:“據(jù)我所知,你們那個圈子里,姓顧的不多吧?!?br/>
寧清清一臉遺憾的抱住腦袋:“我居然放棄了,一個美男子,哎呀!”
雖然寧清清看起來很懊悔的樣子,但是……
“你還可以再假一點?!毕ου谝贿吥恼f道。
然后,寧清清就就更浮夸了,夕夕無奈的捂住眼睛,太辣了!
倒是曉染從剛開始就很安靜,只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她眼底的不平靜:自己一見鐘情的對象是清清的未婚夫……
曉染震驚了一下,隨后默默掐斷了滿心的粉紅泡泡。(顧成澤:是前了,已經(jīng)退了?。?!)
曉染低下頭,收回了目光,可是顧成澤卻看到了占據(jù)風水寶地的曉染。
一瞬間,顧成澤的聲音都輕快了好多,看著曉染的眼睛里滿是光芒。
夕夕斜眼看向朝著曉染偷摸靠近的紅線,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這紅線倒是和主人一個德行。
可是奇怪的是,紅線無法靠近曉染,委屈巴巴的在曉染周圍打轉(zhuǎn)。
夕夕看著奇怪,不該啊,顧成澤喜歡曉染,曉染又對顧成澤有好感,按理來說,應該很容易就可以牽上的。
夕夕想著,倒是也沒有出手,夕夕以曉染的快樂為重,現(xiàn)在是曉染不愿意,夕夕沒有理由出手。
看著一邊寧清清表演結(jié)束以后無聊的數(shù)手指,夕夕想,她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就不后悔?”夕夕看向?qū)幥迩濉?br/>
寧清清無辜的看向夕夕:“后悔什么?人家有了真愛,而且態(tài)度也很好,現(xiàn)在我們就是兩不相欠模式,他要是那種拖著不愛的未婚妻和別人談戀愛的話,我反而會看不起他,身為一個男人而講,他還可以了。”
果然,聽到寧清清的話,曉染身邊的紅線稍微可以再靠近一點點了。
演講結(jié)束以后,顧成澤就直勾勾的朝著曉染走過去,看著向她們走來的顧成澤,寧清清倒是很坦蕩。
她靠在夕夕的耳朵邊輕聲說道:“應該不是來找我的,我們之前就沒有見過面。”
然后她們就看著顧成澤過來牽住了曉染的手:“好久不見?!?br/>
夕夕/寧清清:“我***!把手給老娘撒開!你個登徒子!”
夕夕過去一下打開了顧成澤的手,寧清清則是把曉染護在了身后。
夕夕瞇起眼睛,滿臉不善的看向顧成澤:“第二次見面就動手動腳的不好吧,顧總!”
寧清清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沒有開口,不過看夕夕的樣子,她還是把曉染死死的護在身后。
顧成澤的笑臉僵了一下,不過對面是曉染疼愛的妹妹,也不能說什么重話:“我叫顧成澤,不必叫什么顧總,多生分?!?br/>
夕夕直接懟回去:“我們和您也不熟?!?br/>
夕夕長得矮,寧清清也沒有曉染高,顧成澤一邊和夕夕理論,一邊含情脈脈的看向曉染。
氣的夕夕眼圈都紅了,到也不是想哭,就是前兩天哭多了,身體反應。
但是曉染不知道啊,一看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夕夕紅了眼眶,她也不管顧成澤了,拉著夕夕和寧清清就走,留給顧成澤一個絕情的背影。
被曉染拉,走的很快,夕夕的眼圈被吹的更紅了,曉染把夕夕帶到一個安靜的地方,用手給夕夕敷了敷眼睛。
曉染的手捂著夕夕的眼睛,輕聲說:“夕夕不喜歡顧成澤?”
這個時候,夕夕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如果她現(xiàn)在說不喜歡,以后顧成澤絕對沒戲了,可是,一個對曉染好,曉染還喜歡的人,真的很難再找了。
夕夕搖了搖頭:“也不是不喜歡,但是他也不能上來就拉你的手啊,跟個登徒子似的,占便宜?!?br/>
曉染不再說話,倒是一邊的寧清清興奮啊:“顧成澤的真愛是你啊,真的好巧哦。當不成他老婆,還能當他小姑子,想想就帶感?!?br/>
曉染不敢看寧清清的眼睛:“對不起,清清,我不知道,我以后不會和他來往了”
“唉!”寧清清連忙打斷她的話:“想什么呢?第一天我就說過,我很感激那個讓顧成澤來退婚的人,而且我也不喜歡他,現(xiàn)在更是和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要是因為我耽擱了你的姻緣,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br/>
曉染看向她:“清清……”
“不要多說了,我不認識顧成澤他跟我沒關(guān)系,一場解除婚約對于我們來講就是沒有發(fā)生過的事,要是因為我讓你這么畏畏縮縮,我寧可一個人跑到國外去?!睂幥迩逦罩鴷匀镜募绨?,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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