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棒。”
何婷婷笑道:“為什么你每次吃別人的都那么開心?”
“嘿嘿,我可不是吃別人的,我是吃我們老板的?!?br/>
“老板,要不要我也給你掰個蟹腿?!?br/>
“不用了,你們吃吧。”
何婷婷一邊吃,一邊給陳超報賬,超市的生意確實是一天比一天好。
目前每天的利潤能到300左右,那一個月就是小1萬了,對于何婷婷來說這都是不敢想的事情。
“辛苦你們兩個了,今天不談超市的事情,就請你們吃飯?!?br/>
“對了,你回去都干什么了,給我們說說唄?!毕木S琳笑道。
陳超撿一些能說的說了。
夏維琳非常敏銳,接著問道:“沒有風流韻事?”
“呵呵,能有什么風流韻事。”
飯局到了尾聲,陳超開口道:“接下去你們就要開學了,還得再請一個人?!?br/>
何婷婷微微一笑。
“琳琳早就想好了,已經(jīng)請好了,9月份來上班,是一個下崗的阿姨,一個月500塊錢,已經(jīng)談好了。”
陳超呵呵一笑,“你們真能干啊,比我想的還周到,婷婷,看來我得給你加工資了?!?br/>
“份內的事,主要還是琳琳想的周到,忙里忙外都靠她,有一次批發(fā)商收了錢,拖著我們的貨不給,還是琳琳去把貨給要回來的?!?br/>
陳超自己也是做生意的,對于做事的艱難很了解,這超市看起來容易,但其實遇到的麻煩也不少。
要沒有夏維琳,自己這幾天也不可能那么安心。
陳超端起一杯啤酒,“琳琳,婷婷,我敬你們一杯?!?br/>
三人舉杯相慶。
吃完飯,走在路上,何婷婷要回超市一趟。
“明天再去吧,都快9點了。”
“是啊,你該不會是準備今晚還繼續(xù)營業(yè)吧?!标惓Φ?。
“不是,我有東西落在超市里了,去拿一下?!?br/>
陳超看了看手表,估計來來回回可能弄到10點,這個年代10點就算晚了,一個女孩家自己走在路上,他是不放心。
“我送你們兩個過去?!?br/>
“好?!?br/>
這一路逛,聊聊學校里的事情也挺愜意的。
“陳超,你畢業(yè)以后會去當老師嗎?”何婷婷問道。
“不一定,或許我會再去參加高考,我想去讀大學?!?br/>
“為什么?大專有一技之長,找工作其實比讀大學方便。”
陳超當然不會告訴何婷婷,大專文憑很快就不值錢了,以后讀大專的人越來越少。
其實2002年之后,蓮城師范專科學校和蓮城職業(yè)技術學院會合并成蓮城學院,完成專升本,變成一個二本高校,也是時代發(fā)展所致。
“一個夢想吧,如果可能的話,我會想去杭城或者盛海讀大學。”
“那到時候我們還能做朋友嗎?不會看不起我們吧。”夏維琳呵呵一笑。
“只要你們愿意,我們永遠是朋友。”
正當三人談笑風生之時,忽然有一位中年阿姨跑過來,陳超不認識她,但是她認識何婷婷和夏維琳。
“小何,小夏,你們去哪了,出事了!”
何婷婷一愣,急忙問道:“出什么事了?”
“你們的店被人砸了?!?br/>
此話一出,何婷婷差點一跤跌倒,連夏維琳都臉色慘白,只有陳超還能穩(wěn)住。
“阿姨怎么稱呼?”
“我姓趙。”
“趙阿姨,你別急,慢慢說?!?br/>
“大約15分鐘前吧,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人,五六個小年輕,兇神惡煞的,拿著鐵棍先是把超市的卷簾門撬了,然后見東西就砸,我們大家還沒來得及報警,這些人就跑了,現(xiàn)在你們的店……”
何婷婷已經(jīng)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她往超市跑去,陳超和夏維琳跟上。
到了超市前,里面的情況慘不忍睹,收銀臺被砸的稀巴爛,貨架也被全部推倒,東西撒了一地。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這是得罪了誰吧?”
“太狠了?!?br/>
“這年頭做生意難,肯定是惹人眼紅了?!?br/>
何婷婷只知道哭,陳超先安慰她。
“好了,好了,還好人沒事?!?br/>
“這是誰啊,我們從來沒有得罪誰啊?!?br/>
陳超拍了拍何婷婷,“會查清楚的?!?br/>
夏維琳檢查了一下,“電話壞了,我去公用電話亭報警?!?br/>
“嗯?!?br/>
很快夏慶山帶了兩個警察來了,詢問了幾個目擊證人,根本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唯一知道的就是大約是六個人,都是年輕人。
這年頭還沒有監(jiān)控,萬家超市所在地也不是繁華的商業(yè)區(qū),這給警察辦案帶來很大難度。
夏慶山詢問了一圈,知道最多的就是趙阿姨了,于是決定帶著趙阿姨和陳超回去做個筆錄,也正式立案。
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11點了,夏慶山親自送陳超出門。
“陳超,你要有心理準備,這事情破案的可能性不大,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陳超想了想,“也就體育場那幫人,張百開他們?!?br/>
“我估計和他們無關,那幫人已經(jīng)離開蓮城了,你再想想?!?br/>
“那就沒有了?!?br/>
夏慶山拍了拍陳超,“回去好好想想,有什么線索隨時告訴我,你和琳琳是朋友,只要合乎情理的,我都會幫你的?!?br/>
“嗯,謝謝夏叔叔了?!?br/>
街邊冷飲店,為了保護兩個女孩安全,陳超把奎子喊出來陪著她們,做完筆錄回來,何婷婷還在哭。
“我對這店有感情。”
“就這么被人給砸了。”
夏維琳強顏歡笑道:“婷婷家死一只雞都得哭一個月,這次還不知道要傷心多久。”
“當時要是我在,無論多少人我都和他們拼了?!笨雍罋飧稍?。
“我還是那句話,還好人沒事?!?br/>
夏維琳開口道:“會不會是體育場那幫人,這么狠的事情也就他們能做的出來。”
陳超搖搖頭,“應該不會,他們沒那么傻,沒事得罪警察干什么,我猜砸我們店的人一定不知道夏維琳的叔叔是警察?!?br/>
眾人點點頭,這是很合理的猜測,這樣說來做案的人對于陳超的了解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