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昕若還是一如往常的在給凌洛擦拭著身體,動作十分嫻熟,就在為凌洛擦手的時候,突然,凌洛一把攥住了昕若的手,原來,他已經(jīng)醒了,只是一直在等著這個機會,他一把昕若摟到了懷里,輕輕地在昕若耳邊說了一句:“傻丫頭,辛苦你了,我沒事了”。
昕若見他醒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凌洛,隨后竟然失聲痛哭,哭的梨花帶雨,像個孩子一樣。
凌洛見狀,沒有給昕若說話的時間,直接吻上了昕若的嘴唇,用力的感受著昕若的溫度,吻了許久,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昕若。
“傻丫頭,我又沒死,干嘛哭這么傷心,過來,我?guī)湍悴敛裂蹨I,像個孩子似的”。凌洛溫柔的幫昕若擦去了眼角的淚珠,又看了一眼那許久未見的人兒,這三天,對于兩人來說,仿佛過了三個世紀(jì)一樣的難熬。
“你終于醒了,都快把我急死了,你知不知道,以后,不準(zhǔn)你再這樣嚇我”!昕若有些嬌嗔的對凌洛說。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不會再有下次了,我可舍不得把美人兒你一個人丟在這世間”。
“討厭,一點正形沒有,不理你了”。說完,昕若背過了身決定不去看凌洛,假裝生氣一般,實則是在撒嬌罷了,凌洛又豈會不懂,抓住了昕若的手,強行把她的身子扭了過去,并在她的手背上輕吻了一下,兩人膩歪了許久,昕若才突然想起來,要把凌洛醒來的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大家,于是,她便挨個房間都通知了一遍,生怕落下了誰,可其實,一共就這幾個人,怎么可能落的下呢。
在昕若通知眾人這個消息的時候,別人的表現(xiàn)都還好,只有那莊素婉,似是瘋了一般,不管不顧的朝著凌洛的房間跑去,直接把通知消息的昕若晾在了一邊。
“胤晨哥哥,胤晨哥哥”。這小姑娘可謂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人還沒到凌洛的屋子里,聲音卻早就傳到了凌洛耳朵里,在她進入凌洛房間,看見凌洛醒來的那一刻,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撲到了凌洛的懷里,不顧形象的嚎啕大哭,突然她一抬頭,把凌洛嚇了一跳,儼然哭成了一只小花貓的樣子。
凌洛見他這樣,也不好意思推開她,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在莊素婉進屋后不久,其他人陸陸續(xù)續(xù)也都到了,凌洛見人都到齊了之后,突然開口說道:“對不住大家,胤晨讓大家擔(dān)心了,在這兒謝謝各位,今天,我有一件事要說,這件事是關(guān)于我的身份的,其實,我并不叫胤晨,當(dāng)時是因為怕被仇家發(fā)現(xiàn),所以被迫取的假名字,我的真正名字叫凌洛,是魔界人士,抱歉隱瞞了這么久”。
其實他這話是對莊素婉和凝枳說的,因為昕若知道實情,而小白嘛,什么胤晨什么凌洛,他只知道小黑,其他的,跟他沒有一點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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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莊素婉還在凌洛懷里大哭,見其他人都到齊了,她才起身,可凌洛卻遭了殃了,他的身上,被子上,全都是素婉的眼淚和鼻涕,閃閃發(fā)亮的。
“我早就知道胤晨哥哥你肯定不叫這個名字,不過,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你都是我未婚夫”。
這句話一出,把凌洛嚇了一跳,他趕快勸導(dǎo)莊素婉道:“當(dāng)時我是無奈之舉,素婉,你看,我現(xiàn)在有你昕若姐姐,你值得更好的人去好好呵護你,愛護你,你又何必如此執(zhí)著于我呢”。
“我才不管,我這次出門就是因為你,你就要對我負(fù)責(zé),反正我不管,你說什么都沒有用,哼”!這小妮子根本不管凌洛說的是什么,反正她的宗旨就是,這輩子,吃定凌洛了,誰來都沒有用,誰都勸不住。
凌洛見勸導(dǎo)無效,只能暗自嘆了口氣,昕若也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這事,她管不了,全要看凌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