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的眼神,趙山河再次打了個寒顫,恐懼地問道:“你,你想干嘛?”
一把抓住趙山河的肩膀,我直接將他提了起來,趙山河劇烈掙扎:“你想干嘛,想干嘛?”
“你說可以用那個辦法,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說實話?”
“我說的是實話,我說的全都是實話,如果我說的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天打雷劈!”
“你說啥也沒有用,最好的辦法就是你給我演示一遍,讓我看到確切的效果,我才會信你,否則,你就等著慢慢被我一根一根踩斷你身上的骨頭吧!”
聽到我這話,趙山河不禁再次打了個寒顫,最后只能妥協(xié),道:“好,我演示,我演示!”
直到我拎著趙山河來到慕青涵的面前,她依舊沒有從震驚的情緒當(dāng)中恢復(fù)過來。
我輕輕安撫著慕青涵,然后命令趙山河開始演示。
趙山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兩條自然下垂的胳膊,面露苦澀,道:“我得用到我的雙手!”
“行!”我二話沒說,將他的兩條胳膊重新裝上。
他的右胳膊被我?guī)缀跬耆葼€,鮮血淋漓,但是現(xiàn)在趙山河非常識趣兒,沒有半點兒的抱怨。
只見他雙手結(jié)印,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從他的手心當(dāng)中釋放出來,注入慕青涵的胸口。
在那道乳白色的光芒注入她的胸口之后,慕青涵的容貌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年輕。
看到這明顯的效果,我的心情不禁大為興奮。
然而,當(dāng)慕青涵變到看起來大約三十歲左右的時候,趙山河手心當(dāng)中的那道乳白色的光芒瞬間消失。
他無力地垂下自己的雙手,有氣無力地道:“我,不行了,要繼續(xù)的話,必須得再找其他的人!”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趙山河,他的容貌,竟然在不知不覺當(dāng)中,由之前的二三十歲的樣子,迅速變成了五六十歲的樣子,比剛才慕青涵的情況還要嚴重。
看到他的這個樣子,我心中頓時有些駭然,這噬陰印果然霸道。
目光一寒,我又對趙山河道:“繼續(xù)!”
趙山河神色一僵,哀求道:“我是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不解除青涵的噬陰印,我又不會,那不還是等于沒有演示?”
“我教你!”趙山河立馬道:“我現(xiàn)在就教你!”
“好吧,我先學(xué)學(xué)看!”我裝作非常不情愿的樣子,但是實際上,我想要的就是讓趙山河把噬陰印交出來。
很快,趙山河將施展噬陰印的方法教給我。
弄清楚噬陰印究竟是怎么施展出來的之后,我不禁從心底感到一絲寒意。
這噬陰印,其實就是一種掠奪他人生機,從而增強自身力量的一種邪術(shù)。
沒錯,是掠奪他人生機。
不光可以掠奪陰魂的力量,還可以掠奪人的生機。
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慕青涵才會在這一年之中,實力不進反退,最終只能龜縮在這黃河的沉尸地當(dāng)中。
一想到這里,我不禁再次憤慨。
再次卸掉趙山河的胳膊,我抓著他的肩膀,直接展開噬陰印。
“你!”趙山河神色惶恐,大叫道:“你說話不算話!”
“我不確定你告訴我的辦法能不能通過第三個人來掠奪生機,我自然也要先實驗一下!”
趙山河會把黑的說成白的,我自然也會為自己的行為尋找借口。
聽到我的話,趙山河的臉色頓時發(fā)苦。
他面容蒼老,看起來就像是個遲暮的老人,如果讓外人看到,肯定會以為我是在虐待老人什么的。
雙手抓住趙山河的肩膀,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天靈蓋上,當(dāng)然,我沒有把他拍暈,一股強大的牽扯力從我的手心爆發(fā)。
道氣通過特定的經(jīng)脈運轉(zhuǎn),再爆發(fā)出來之后,竟然直接將趙山河體內(nèi)的生機一股股地抽了出來。
察覺到那股生機,我的心中頓時情不自禁地涌現(xiàn)出一股沖動。
如果能夠直接吞噬掉這股生機的話,恐怕我的實力會在短時間內(nèi)有一個非常大的提升與飛躍。
但最終我還是硬生生地壓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渴望,將那股生機注入慕青涵的體內(nèi)。
于是,慕青涵那原本已經(jīng)停止變化的容貌,再一次開始往年輕時的樣子轉(zhuǎn)變。
慕青涵的容貌迅速變得年輕,而趙山河的頭發(fā)卻開始飛速地變得花白,最后變成雪白。
他那原本還算年輕的面孔,最后變得布滿褶皺,就像是上百歲的老人一樣。
“不要,不要!”趙山河的聲音已經(jīng)微弱到極點,他幾乎完全就是在以氣流聲說話。
看到他變成這個樣子,我心中的怒氣也算是完全釋放出來。
不過看趙山河的這個樣子,就算現(xiàn)在我放過他,他也很難再活下去,于是我干脆一狠心,手下的力道瞬間加大。
頃刻之間,趙山河體內(nèi)的全部生機被我徹底抽干。
就連他身為陰陽帥級別的道士本源都被我硬生生地抽了出來,全部注入慕青涵的體內(nèi)。
慕青涵的容貌極速變得年輕,最后再一次定格在十六七,十七八歲的樣子。
“啵!”一道輕微的響聲從慕青涵的體內(nèi)傳開。
一道強橫的波動也隨之從她的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強烈的陰氣繚繞在她的身體周圍。
而有些奇異的是,在這強烈的陰氣當(dāng)中,卻又有著一絲道氣夾雜其中。
這讓我瞬間緊張無比,道氣與陰氣,這完全就是絕對互不相容的兩種對立存在。
之前我能夠跟慕青涵接觸,那也是因為我極力地壓制著自身的道氣,所以才不會對她產(chǎn)生影響。
而現(xiàn)在,那一絲道氣混在陰氣當(dāng)中,明顯沒有受到任何壓制,我很擔(dān)心出現(xiàn)什么意外狀況。
不過還好,看慕青涵的樣子,她貌似并沒有感到有什么不適的地方。
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青涵,你感覺怎么樣?”
慕青涵的臉上洋溢著舒服的笑容,道:“我感覺非常好!”
“你仔細感應(yīng)一下自身的狀況,看看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還是有些擔(dān)心。
慕青涵聽我的話,仔細感應(yīng)了一下自身的狀況,她的臉色頓時一僵。
看到她神色的變化,我立馬也跟著緊張起來,沒敢出聲。
慕青涵的眉頭微微蹙起,然后道:“我怎么,感覺到了一絲奇怪的氣息?”
“果然么?”我心里“咯噔”一下,趕緊問道:“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好像沒有!”慕青涵搖了搖頭,道:“我感覺好像比之前強大了許多!”
“真的沒有不適的感覺嗎?”
慕青涵又認真地感應(yīng)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道:“沒有!”
“那就好!”我也不再擔(dān)憂,帶著爹媽和慕青涵,趕往道宗。
回到道宗,夏詩韻立馬給我的爹媽安排了一個住處。
直到回到道宗,他們依舊沒有醒來。
爹媽的身體非常虛弱,臉色蒼白不已,看得我甚至想要找個人來掠奪他的生機注入爹媽的體內(nèi)。
當(dāng)然,這種念頭也只是瞬間在我的腦海中產(chǎn)生,然后又立馬拋去這個想法。
見到慕青涵,夏詩韻的神色先是一變,轉(zhuǎn)而非常熱情地笑著道:“歡迎你來到道宗,在這里,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拘束?!?br/>
“嗯!”慕青涵初來乍到,乖乖地點了點頭。
可是,這看起來明明非常正常的一幕,我卻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太尋常的味道。
當(dāng)然,我沒有深究這其中到底有什么味道,開始幫爹媽恢復(fù)體能。
這個時候,我不禁再一次慶幸自己是一個醫(yī)生。
通過針灸,按摩等一系列非常柔和的手段,我先復(fù)蘇他們的肌肉,讓他們的血液流通更加順暢。
然后我又給他們的腦部做按摩,讓他們盡量放松下來。
雖然爹媽一直有慕青涵的保護,可能并未受到什么傷害。
但是他們肯定也察覺到了許多不尋常的地方。
身為普通人,他們肯定會對這種事情產(chǎn)生抗拒心理,從而導(dǎo)致潛意識陷入深層次的睡眠狀態(tài)。
想要將他們喚醒,不光需要復(fù)蘇他們的肌肉,還要復(fù)蘇他們的思想。
這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短短的一次兩次肯定沒辦法將他們喚醒。
然而,還沒有等我將爹媽喚醒過來,一道最高級別的通緝令直接從八卦堂中發(fā)了出來。
八卦堂,是八卦門和寧園堂合并之后的產(chǎn)物,在整個江寧市首屈一指,甚至開始朝其他地區(qū)擴張。
有了云宗的支持之后,八卦堂的實力迅速提升,遠比一年之前更加強大。
他們很快發(fā)現(xiàn)了趙山河的死亡,并且將目標鎖定在我的身上!
實際上,八卦堂并不知道我就是殺死趙山河的兇手,只不過他們已經(jīng)知道我還活著,所以他們便將矛頭指向了我。
“呵呵!”得到這個消息,我輕輕地笑了笑,站在道宗內(nèi)的一座山頂上,目光投向遼遠的南方。
“八卦堂,既然你們執(zhí)意要跟我過不去,那這一次,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兒吧!”
放在以前,因為沒有找到爹媽的下落,所以我也不敢跟八卦堂大肆開戰(zhàn),而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后顧之憂,完全可以好好地和八卦堂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