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真好啊~”
余陽從瀕死的邊緣爬回來后第一句話就是感慨呼吸不易。
有句話說的好——長壽的秘訣,就是保持呼吸不要斷氣。
余陽現(xiàn)在對此的感悟體會是十分之深刻!
——任誰缺氧到面色漲紫,再重新呼吸,都會有這么深的體會感悟!
盡管身體一點都不想動彈,但余陽仍舊踉蹌的爬了起來。
待在原地很危險,誰也不知道在如今已變成空曠的一片焦土的地方,會不會在冒出個一二三四五的人,現(xiàn)在的她怕是一個普通人都能打死了。
如此‘弱不禁風’的身體,即使是末世前,都不曾有過這么虛弱的體力。
腹部被冰矛造成的貫穿傷仍在,但卻因為冰的溫度,才讓余陽好受些,因為感受不到多大的疼痛。
想用衣服的衣擺撕下塊布條來綁住腹部的傷口,卻發(fā)現(xiàn)使不出一點力氣,就算想要用黑刃裁出,卻也握不住。不斷顫抖的手讓她連簡單的切割都無法進行。
幾番努力,余陽還是放棄了這樣折騰時間的事。她只能用手捂著傷口,緩慢的朝著離這里最近的樹林方向蹣跚而去。
等余陽走到樹林里的時候,已經(jīng)滿頭冷汗,配上毫無血色的難堪臉色,更是讓人深覺下一刻她就會眼一閉暈過去。
啪嘰~
“誰在哪里?!”
余陽真的直接雙眼一翻,向前倒了下去。臨閉眼前,只看見一個晃動的光點在靠近自己,而那人的聲音很是熟悉。
一夜過去,文塵旭坐在文宅的大廳里發(fā)著脾氣。
哐嚓!一個果盤被砸在地面,四分五裂碎的干脆。
“什么叫都沒有蹤影!”文塵旭捂著胸口,氣的內(nèi)傷都開始氣血翻騰,“兩個大活人,還能說消失就消失?!”
大廳內(nèi)的所有人一時間都噤若寒蟬,不敢頂撞了此刻文塵旭的霉頭怒火。
看著自己的屬下一個個嚇得不敢抬頭,文塵旭又是一股火氣直上心頭,當即又想大罵出口。但也知道這樣亂發(fā)脾氣對自己以后的領(lǐng)導形象不好,文塵旭最后還是揮揮手讓他的屬下離開,繼續(xù)去找那兩個讓他毫無顏面可言的人。
而另一邊,巴郡基地隸屬于文家,只在夜晚營業(yè)的夜市其中一間私營診所內(nèi)。
鐵架病床上,有一雙眼顫動了幾下后,慢慢睜開。
余陽有些混沌的思緒還在滿腦子飄。微微抬頭,打量一番,映出眼前的是一間空無一人,各種櫥柜裝滿各種藥品看上去像診所的地方。
手指輕輕一動,已經(jīng)沒了大半知覺,只能感受到一種僵硬和冰冷。然后余陽注意到手背上扎著輸液針,視線順著輸液管往上看,頭邊還掛著吊瓶,吊瓶內(nèi)的藥水已經(jīng)輸了一大半。
這時候余陽才開始思考起來,是誰救了我?
想要起身,余陽剛抬起一點上半身就立刻‘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冷氣!腹部傳來的痛感,簡直讓人欲生欲死!
掀開蓋在身上的薄被,余陽發(fā)現(xiàn)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換了一套病服。掀開病服衣擺,小心的動作,抬頭試圖看一眼腹部的傷,卻依舊牽動了傷口,忍著痛,余陽看見了那個在她印象中,看著就很痛的傷口具體是有多大!
傷口只是簡單的進行了縫合,然后在上面撒了一層不知作用的白色粉末。在其他就沒有了,連包扎都無。也不知道這個做縫合手術(shù)的人是怎么想的。
前面縫了四針,縫合線結(jié)尾處還被惡趣味的打了一個蝴蝶結(jié)。
記得自己腹部是一個貫穿傷的余陽,已經(jīng)不想知道自己背面的傷口是不是也被打了一個相同的蝴蝶結(jié)。
余陽躺床上思考了一分鐘,然后抿唇皺眉的一咬腮幫,咬牙忍著痛從床上坐了起來,十分粗暴的拔掉手上的針頭后,就想要直接下地離開這里。
“喲,醒啦。”剛一出門,就看見辛信道一臉倦容的出現(xiàn)在昏暗的走廊盡頭,明滅的光線透過窗在他的身上掠過,只見他抬手打了個哈欠,搖搖晃晃的就堵住了余陽的去路。
“嘖嘖,你想去哪???”辛信道上下打量了一眼余陽,頗為感興趣的問道。
余陽:我要去哪怎么可能會告訴你!
也許是看出了余陽沉默的潛臺詞,辛信道也不在意,只是履行了一下身為救死扶傷白衣天使的職責:“縫合的時候,我特意照顧你是個姑娘,還打了個蝴蝶結(jié),有看見嗎?”以期待的看著余陽,“我連我祖?zhèn)鞯乃幏鄱冀o你用了!你不感動嗎?”
余陽磨牙:……原來如此少女心的蝴蝶結(jié)是你打的?。?br/>
“讓開!”余陽有氣無力的低吼了一句,沒想到的是辛信道居然直接動手,殘忍的戳了一下傷口,那本來就在隱忍的痛,更是痛得一下子就讓余陽蜷縮下去,眼淚都彪了出來!
王八蛋!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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