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完后學(xué)生們都陸續(xù)回到學(xué)校,下午的課程開始了,早上還在的張山卻沒回到學(xué)校,八成是曠課去打牌了,見到張山?jīng)]來的劉娟兒別提有多激動了,因為她終于有機會單獨找李肆了。
那天下午,劉娟兒一直期待著放學(xué),感覺每一節(jié)課都過得無比的慢,終于她懷著這種心情熬到的放學(xué),劉娟兒又是在后面跟著李肆,她在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但都跟到村子的廣場那了,劉娟兒都沒有向李肆開口,就只是這樣一直注視著他,終于在牌室門口的拐角處劉娟兒找到了機會,同時她也做好心理準(zhǔn)備,她緊張地走到李肆背后,舉起手:“李......”話還沒說完,張山從一旁的竄了出來,劉娟兒撒開腿就跑到離她最近的樹后:“我去,今天真晦氣那都有張山。”
被張山打斷了施法,劉娟兒十分懊惱,不過還好張山把自己的書包忘在了牌室,他便沖回去拿,看著老天給自己這么好機會,劉娟兒也鼓起勇氣,他走到李肆身后用手拍了拍他的肩。
“胖子你這么快就回來了,是飛過去的?”說著他便回過頭來。
“欸,原來是娟兒啊,我還以為那胖子這么快。”
“李肆,那個......開學(xué)典禮時候的事情,哎呀,就是我那時候把你推倒了,然后就是抱歉?!眲⒕陜壕o張得說話都沒了邏輯。
“哦,是那事啊。沒事是我倒在你的身上的,現(xiàn)在說起來我都覺得不好意思啊,應(yīng)該我跟你道歉才對?!?br/>
聽到這句話的劉娟兒,心里懸著的石頭在那一瞬撲通落下,緊張到繃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那,李肆我先回家了再見?!?br/>
轉(zhuǎn)過頭要回家的那刻,前些天的煩惱都仿佛拋到九霄云外,就連走路也不像之前那樣偷偷摸摸,而是每一步都顯得輕松、愉快。
幾天以來的忐忑不安終于了解,回到家的劉娟兒到家不像之前一樣總想著李肆的事情而食欲不振,姐姐看到劉娟兒的狀態(tài),湊到她的耳邊說:“怎么?男朋友,追到啦?”
“嘻嘻,你猜?!?br/>
拋開了心事,或許今晚她今晚就能夠睡一個好覺。
回到家的李肆正好撞到正在氣頭上的鄧涓涓
“鄧涓涓,怎么了火氣這么大?!?br/>
“別提了,今天買個菜被訛了好幾斤的菜錢,我不就走得有點快,把積水濺到那個人的菜上了嗎。洗洗不還能賣嗎?就要我把這幾斤菜全買了,下次再讓我看到那王八蛋,一定把他皮都剝了。”鄧涓涓邊點著手里滅了的煙邊氣沖沖的說。
“你自己去生你的氣吧,我就先上樓了,不管你了?!?br/>
“誒你個小兔崽子,我先剝你皮?!?br/>
鄧涓涓展開了她那干枯有勁又充滿對孫子的“愛”的巴掌,沖向李肆,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頓呼。愣是給李肆疼得只能爬上閣樓,“這鄧涓涓說就說咋還動起手了呢?!笨衫钏烈仓桓仪那恼f,哪敢說出聲啊。
看著面前的作業(yè)成堆成堆的擺在面前,李肆不出意外地坐在書桌前發(fā)呆,他心里好幾個不情愿,在開學(xué)后的第一個周末,他沒法去偷番薯、沒法畫畫......假期才能做的事情一個都做不了,想到這他便繼續(xù)望著天空發(fā)呆。
“肆,別再看‘天書’了,趕緊下來吃飯。”
“哎呀哎呀,來啦,被再叫了。”
今天的飯吃得格外早,也許是父親今天回的早。門外擺著小圓桌,三代人圍著一個小圓桌,天還沒黑,落日的余暉照在他們的身上。父親早早就吃完,餐桌就剩下兩婆孫坐在那。
李肆看著天上的鳥:“鄧涓涓天和水都是藍(lán)的,為什么沒有魚在天上游啊?”
鄧涓涓回答道:“看到那些鳥了沒,那不就是魚變成的。”
“鬼才信呢,你又在騙我”
鄧涓涓揪著李肆的臉,說:“小兔崽子,你都不信還問?!?br/>
李肆望著天說“哎呀我也想像它們一樣,離開這個地方,這里真他媽的過得太不好了。”
“哎呀!小王八蛋在自己家里還說過得不好,造反了是不是,把你的屁股洗干凈,等會再來抽你,這個月就別想有五毛錢買零食了。”
“你這真不要臉,本來給的就少,這次還直接不給了,我才不要呆在這,我要趕快去大城市生活,還要娶城市里的漂亮妞。”
落日前的最后一縷余暉照在了少年倔強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