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于幽的分析,穆晨希瞬間似乎都明白了,原來,一切都是這樣的!
柯御馳當年為了奪總裁之位,用計謀,將自己哥哥的女朋友從銷售總監(jiān)的位置拉了下來。然后并沒有招聘銷售總監(jiān)了,而是自己管了銷售那塊。
銷售這塊,對于一個公司來說至關(guān)重要到了生死憂關(guān)的地步了。
而今天她的被害,那么就一定跟柯楚京有關(guān)系吧,他這是報復柯御馳?
他們這些人的斗爭,都不關(guān)心她們這下面的人的感受嗎?
就說前總監(jiān)更倒霉,還被扣上了挪用公款的名聲。這柯御馳還真不是一般的狠!
但是有一點,穆晨希很疑惑,柯御馳并不是那種太錢,愛爭權(quán)奪利的人啊。
記憶中,讀書的時候,柯御馳是一個比較瀟灑自在的人,性格直來直往的,討厭誰,臉上明顯的很,直接的捉弄,不會陷害。什么時候,柯御馳變成這樣了?
飛機在一個小時之后就到了南城了。穆晨希直接找到了那個生產(chǎn),出庫的廠房。林引和于幽緊隨在身邊。
南城的倆個負責人和廠長早就在廠門口等著了。
穆晨希從黑色奧迪下來,,直接向那三個人走了過去。
此時的穆晨希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黑色的七分褲,黑色的涼鞋,外面是一件很薄的風衣。穆晨??粗渲心莻z個指證她改價格的負責人,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三個人看著走過來的穆晨希瞬間緊張著,那氣勢,一看就不是任意揉捏怕事的小姑娘,而且跟著她過來的倆個人可是道上有名的黑白雙煞!
“穆……穆總監(jiān),歡迎……歡迎來……”直到穆晨希走到了面前,其中一個才大著膽子伸出了手,顫顫巍巍地說著。
穆晨希伸出了手,就去握住了,“您是真的歡迎我嗎?!”
說道這里,穆晨希別有深意一笑。手上加大了力氣去握住了那個男負責人的手。
“是……當……當然是……”那個男負責人吃驚的看著穆晨希,沒有想到一個女人而已,力氣卻如此的大。
本來他還想來調(diào)查就來調(diào)查,他是絕對不會讓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如實回到總公司的,可現(xiàn)在看來。
武力是絕對沒有任何的機會,就這個總監(jiān)就如此厲害。更別提她帶來的黑白雙煞了。
“那就好!”穆晨希微微一笑,將手放開了。 “穆總監(jiān)一路肯定辛苦了吧,這都快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不如我們先帶穆總監(jiān)和這倆位助理去好好吃一頓,然后回酒店休息,一切需要的資料正好明天就能準備好了!”一旁一個大腹便便的矮個子男
人連忙走了出來說道。
“不行,我要立刻現(xiàn)在就看資料,你們說是我讓你們改的價格的,請把原件我的簽名迅速拿給我看!還有你們這邊的蓋章,出庫所有流程都拿給我看!”穆晨希立刻說道。
“穆總監(jiān),這個今天是真的無法幫你辦到了,平時這些都是出納管理著的,她把資料都鎖在自己的抽屜了!”其中一個負責人說道。
“那就立刻讓她拿鑰匙來打開!”穆晨希說道。
“穆總,她倆天前回老家結(jié)婚了,但是你別擔心,我打電話給她了,她明天下午一定可以來的!”廠長看著穆晨希說道。
穆晨希深深看著廠長沉思著。這會不會他們的拖延時間?!
“好,既然我來了,那把她的號碼給我,她也是柯氏的員工嘛,我打個點電話,祝福她新婚快樂!”穆晨希看著廠長說道。
此時,廠長的頭上已經(jīng)出了一層的細汗了。
“怎么,連電話難道都沒有嗎?”穆晨??粗胩於疾粍拥膹S長道。
“穆總監(jiān)真是一個好的領(lǐng)導啊……我給……我這就把號碼找出來……”廠長說著,拿出了手機,將電話發(fā)給了穆晨希。
穆晨希直接打了過去,沒有想到還真的通了,而且那邊,那個女出納果然是在結(jié)婚。
既然如此,穆晨希三個人只能等明天了。
“穆總監(jiān),你們住的那個酒店附近有一家很不錯的川菜館,我們帶你們過去嘗試一下吧?”廠長看著穆晨希說道
。
穆晨??聪蛄肆忠陀谟摹!澳銈冇X得如何?吃川菜嗎?”
“我隨便!”林引淡淡道。
“我想吃!”于幽高興地說道。
“好,那我們就吃川菜!”穆晨希說道。
六個人一起來到了川菜館里面的一個巨大的包間。點了菜,只能菜上桌了。
桌子上,倆個負責人和廠長一直都敬酒給穆晨希,穆晨希自然不會喝這種酒,她是來調(diào)查他們的,這酒可不能亂喝。全程,穆晨希只喝果汁。
三個人看著只喝果汁的穆晨希,有些著急了,但是卻極力忍耐著,可穆晨希都看在眼里,她跟著爸爸參加了太多的酒局,宴會,那些人喝酒,敬酒的用意,和喝酒的種種情緒,她都清楚的很。
看來,必須得離開了。穆晨希站了起來,看著三個人說道,“謝謝你們得招待,明天還有正事呢,我們都得回去休息了……散了吧……下次,希望我們還能有機會再喝酒!”
穆晨希這句話說的很有深意,這次穆晨希來調(diào)查如果查出了事實的真相,這三個人可能不僅僅是開除那么簡單,還會坐牢!
看著三個人頓時變了的臉色,穆晨希一笑,果然,她的被陷害,果然和這三個人有關(guān)系!
其中一個負責人,強打起精神,裝作沒事一樣,笑嘻嘻地看著穆晨希說道,“穆……總監(jiān),那明天見……”
“撕……”
那個經(jīng)理到了穆晨希面前的時候,拿著的一杯酒卻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潑在了穆晨希的身上了。
林引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拽開了那個負責任,冷厲道,“你干什么?!”
“林引……放開他!”穆晨??粗忠?,現(xiàn)在還不是能打人的時候。
林引也明白穆晨希的意思,看著于幽道。“陪你們總監(jiān)去衛(wèi)生間洗洗?!?br/>
于幽點頭,帶著穆晨希來到了洗手間!
穆晨希一來到洗手間,墻壁里頭伸出一只手,朝著她的臉就噴,這是? 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