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q嘴叼著一根薯條,雙手撕開面前的袋裝番茄沙司,用力擠出一些,點煙似得的抹在薯條上。樣子很是特別。
青城見狀,咧嘴笑了開來,小q飛快的吞掉嘴里的薯條,一臉不解的看著青城:“笑什么?羨慕的話,你也吃呀!”
“我不是羨慕,我是覺得你吃薯條的樣子,很,很可愛!”
“是么?那,你也來點額?”小q漲紅著臉,似乎有點不高興。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不是故意的?現(xiàn)在“可愛”這個詞,等同于可憐沒人愛!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覺得你吃東西的樣子很可愛,很特別。”青城這會兒是真的意識到自己或許說錯了話,惹她不高興了。
小q不再說話,手拿著塑料勺,將杯中的草莓圣代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吃著,很快的朱紅色鮮嫩的草莓汁便和雪白的冰淇淋融為一體。
青城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雖然前女友多子也時常耍小性子發(fā)脾氣,可自己卻很少著急,多子的氣來得快去的也快!可是眼前這個女孩,才認(rèn)識不多久,自己對于她的品性知之甚少,這讓他一下子慌亂了起來。
青城不知道到自己為什么每次站在她的面前都會自動矮上三分。這種感覺自己從未有過,就連前女友多子,也從未給過他這種壓力。
在她的身上,仿佛真的有中強(qiáng)大的能量,青城也說不好,自己為什么突然膽小了起來。說出來,估計誰都不會相信。他居然很害怕眼前這個女生對自己的印象變壞。
“以后我還能來找你么?”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出西餐廳的時候,青城快走了兩步,看著小q說;
“隨便你啊,”
“那就是可以咯!”
“隨你便,”
“不要生氣了,我真沒那意思,”青城還想為剛才的事做一些解釋,可當(dāng)他看到小q頭也不回的順著斑馬線走到對面那條街面上時,他頹然的低下了頭。
和小q分別之后,青城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往停車場走,沒走多久,就聽到手機(jī)鈴聲響起,他將車鑰匙從右手換到左手,這才從右邊上衣的口袋里掏出那只最新款的手機(jī)。青城用手在手機(jī)上輕輕一劃,手機(jī)鎖瞬間被解開,來電話的人是圭一。
“哥,你趕緊過來一趟吧!最好帶些人過來!”電話那頭圭一的語速非常急切,像是遇到了麻煩事。聽通話語音里夾帶的呼呼風(fēng)聲,圭一應(yīng)該在某個封口處給自己打電話。
在青城和圭一快20年的友誼長路上,他每次給自己打電話不是缺錢就是有事。錢是小事,當(dāng)然需要打架助威的事也不算是大事。
青城一邊接電話,一邊改變路線,沿著路邊的狹長小公園一直往前走,圭一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在電話里對青城大聲呼救,他讓青城趕快帶幾個人過去,青城一聽便知,這是要打架。
青城來不及細(xì)問,只是跟圭一確定了位置,掛斷電話轉(zhuǎn)身便往停車場跑去。
拿了車以后,青城一邊開著車,一邊播著電話,很快的,三五個人員定了下來,青城駕車沿著商業(yè)街一直往南駛?cè)ァ?br/>
到了地點之后,青城開始有點后悔,自己早應(yīng)該聽惠子的話,這下子,麻煩大了!
圭一這一次真是腦袋壞了!
青城知道到這會兒,一味的怪圭一也無濟(jì)于事,眼下最重要的是,怎樣收拾眼前的這個爛攤子,圭一站在一邊低眉順眼的給青城賠不是,站在青城背后的弟兄見狀,也不好抱怨什么,只說,真是倒霉,遇到這么檔子事!
“哥,我們也是來了才知道圭一做了這事,你看,現(xiàn)在該怎么辦?要不我們報警吧!”光仔挽起袖口,露出龍形紋身。
另外幾個人,也紛紛勸圭一主動自首。圭一抱頭十指緊扣蹲在水邊,嘴里不住的念叨:“這次我死定了!我死定了!哥,我這次全完了!”
“圭一,你先冷靜一點,事情還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眼下你有兩條路可走,第一,我們先這樣,我們先離開,你自己報警自首,這樣大不了就關(guān)幾天,沒什么大不了的!第二,我們現(xiàn)在就放人,跟他說好,不許報警,這件事就全當(dāng)沒發(fā)生!你呢,給他點錢,就權(quán)當(dāng)是補(bǔ)償!”
青城想,綜合目前的種種,事情恐怕沒那么容易就結(jié)束掉,既然如此,倒不如想一個穩(wěn)妥的隱秘的方法,將它和平的處理掉。
圭一一聽青城說要放人,他趕忙沖到青城的面前,跪地痛哭流涕:“哥,哥,你不能放人,不能放,你放了,警察會把我抓起來的,……他,他,一定會報警的,而且我已經(jīng)收了人家的錢了,你就算幫幫我,幫幫我,你把他做了,做了,錢都給你,都給你,行嘛,哥,……哥,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你怎么這么糊涂!”青城恨不得一拳將面前的圭一打到在地!
“哥,放人他會報警的,她也不會放過我!哥,”他回頭看了一眼,綁在不遠(yuǎn)處石柱子上的男子,轉(zhuǎn)過頭來再看看圭一,他覺得自己的世界在這一瞬間被徹底的毀了!
母親惠子說的沒錯,圭一真就是災(zāi)星!跟他在一起也會一起倒霉!
“你,果然是,你怎么會有?”婦人待年輕男子駕車離去,她快步追了上來,一把拉過女孩。
“怎么是你?怎么了?今天不用上班么?”她看了婦人一眼。神色頗為不屑。
“你該不會是去偷東西了吧?”婦人小心翼翼的說,這種話,若是在平時自己怎么都不會想到去問,可方才看到的那一幕,讓她內(nèi)心既狂喜又深感不安!
“你希望我去偷么?還是你在暗示我可以去偷?”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怎么會是那里的金卡會員?你?”婦人看著她,表情很是疑惑。
“我就知道,你找我,不是這個就是那個,金卡怎么了,又不是靠你。”
“我知道的,我沒本事,可,你,應(yīng)該不是偷來的吧?”
“你希望是這樣的話,隨便你。”
接連兩天,小q都不接青城的電話,青城有點著急,他決定去她工作的地方去看一看。青城拿著車鑰匙去服務(wù)臺充話費(fèi)的時候,無意間問了一下小q的情況,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女服務(wù)員告訴他,小q已經(jīng)兩天都沒有來上班了,據(jù)說是請了病假。
青城再三追問,卻被告知,她們也不知道小q家的地址,只是聽她說過,自己家的房子很大。她父母行事很是低調(diào),從不輕易允許她邀請朋友去家里做客。
青城不情愿的離開了營業(yè)廳。駕車回家。
第二天早上,青城在自家酒店里用了早餐,從吧臺右手邊的柜子里拿了車鑰匙,走出了酒店。發(fā)動好了車子,青城依著昨天店員的推測路線,開始找尋小q的家。
根據(jù)店員對于小q每次出現(xiàn)的在公眾視線中的位置,青城初步將小q家的方向定在南京路北大街。北大街通往市中心,這條路一直通到火車站位置,而小q每次都是在這里出現(xiàn)。
車子走在北大街的時候,青城不禁大吃一驚,因為,他才發(fā)現(xiàn),北大街這個地方,聚集了好幾個高檔小區(qū),四周一派繁華景象,青城禁不住心潮澎湃,他減慢車速沿著界面慢慢往前滑行。如果小q真是住在這個方位,那么家里的房子就算不大,家境也是可觀的很。
北大街很長,走到盡頭是一條狹長的河流,河上歪斜的架著一座破舊的拱形石橋。放眼望去,河對面是零星坐落的民居,不過這些個民居的布局排列很有意思,它們雖然零散,卻像是給規(guī)劃好了一樣,整個板塊四方四正,不過青城對它并不感興趣。
如上所描述,如果說北大街是紐約的華爾街,那么這里就是鬧市中的貧民窟。
離開北大街之后,青城決定不再找尋,他將車子掉頭拐進(jìn)一家小型的茶吧,時間9點06分,茶吧的門才剛剛打開,青城點了份咖啡,湊到鄰桌旁看其他客人,鄰座有四個剃著板寸的頭。肩背上紋著各式猛獸的男子在玩牌,看樣子,他們賭得很大,他們玩了一會兒膩了,便開始擲篩子,青城看了一會兒,便覺得無趣,他低下頭默默地喝著咖啡。
鄰桌的聲音像夜潮拍打著沙灘,一浪高過一浪。可這卻絲毫不影響他的思考。小q現(xiàn)在哪里?在做什么呢?生病了有沒有好一點,青城非常擔(dān)心。
梅長蘇仍在徐城瀟灑,氣溫忽冷忽熱。早上的時候,暴雨肆虐,徐城的幾條大道積水洶涌,儼然一座新生的海洋城市。
掛斷電話,她微微一笑,真是天助我也!
任務(wù)發(fā)布出去了,接任務(wù)的人也很合適,那么接下來就是坐等消息,他真的能做到么?如果做不到,自己該怎么辦?他若是做到了,自己又將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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