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警惕地望向夏侯舒窈,她總覺得夏侯舒窈是在給她挖坑。
夏侯舒窈冷笑,看來,老夫人現(xiàn)在對她很是防備?。?br/>
她不過是問了一個問題,老夫人居然直接不回答她?
“祖母,阿窈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問問您?!彼就皆栖幬嬷乜诳攘藘陕?,隨后溫聲說道。
聞言,老夫人的眉頭皺了皺,怎么?這病秧子居然和這位嬌嬌女很是恩愛?
雖然前幾次夏侯舒窈一直在為司徒云軒出頭,但她并沒有覺得夏侯舒窈有多喜歡司徒云軒。
她只覺得這位嬌嬌女是為了自己公主的顏面才如此的。
可是今日一瞧,這二人的眉宇間居然都是綿綿情意!
老夫人正在胡思亂想間,夏侯舒窈又道:“若是您不知道,那您就回去吧!此事,本宮要與二嬸說個明白!”
老夫人眸中冷光乍現(xiàn),這嬌嬌女也太囂張了吧?
這可是定國公府,何時居然輪到她夏侯舒窈在府里對眾人指指點點了?
心里悶著氣,老夫人想也不想道:“惜茜丫頭的婚事,胡氏早就給老身說過了!”
夏侯舒窈心下生笑,這激將法果然好用!
她要的就是老夫人這句話!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要問問您了!”
老夫人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夏侯舒窈也不看老夫人,只慢條斯理的說道:“看來,三妹妹果然命不好!不僅嫡母心狠,就連祖母也不慈!”
“你胡說什么?”老夫人怒吼一聲。
居然說她不慈?
她雖然偏袒胡氏和胡氏肚子里爬出來的幾個孩子,可是礙于司徒惜茜嘴甜會來事,她倒也沒少庇護(hù)司徒惜茜!
她怎么就不慈了?
“本宮胡說?你若是個有慈心的,又怎么會允許二嬸將三妹妹許配給令賢侯當(dāng)填房?那令賢侯的孫子都幾歲了!三妹妹不過才及笄不久!”夏侯舒窈冷聲斥道。
老夫人的眉頭一跳,她雖然在來的路上聽說了司徒惜茜是因為婚事才投湖自盡的,也聽說了胡氏將司徒惜茜許給了令賢侯白氏。
可她不知道胡氏是讓司徒惜茜給令賢侯當(dāng)填房呀!
也怪她方才同夏侯舒窈賭氣,居然沒聽清楚夏侯舒窈說的是將司徒惜茜許給令賢侯而不是令賢侯府!
見老夫人的臉上青白交加,夏侯舒窈就清楚老夫人壓根不知道胡氏要將司徒惜茜許給令賢侯。
她正打算示意司徒惜茜哭訴一番,司徒惜茜已經(jīng)撲過去抱著老夫人的腿哭了。
“祖母!不是孫女不孝,不愿意為國公府出力,而是……而是那令賢侯的填房……真不是孫女可以當(dāng)?shù)难?!?br/>
司徒惜茜聲淚俱下,繼續(xù)哭訴著。
她也沒說胡氏有錯,只一味的說自己沒用,說自己無法枉顧人倫。
是的,老夫人出身白氏。
論起輩分來,那令賢侯同定國公是同一輩的!
司徒惜茜可是令賢侯的外甥女!
隨著司徒惜茜的話,老夫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冷冷地瞪向了胡氏。
“你倒是真舍得呀!?。炕ㄒ粯拥呐畠核徒o令賢侯那個老不死的當(dāng)填房?”老夫人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