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蛛刺都不過一尺來長,閃避容易些,且別讓拿著這中武器的人靠近就好,但這些人卻熟稔這種武器的使用,孽蛛刺太短,就用別的武器配合。前后兩人,一人那長武器一人那孽蛛刺配合連續(xù)攻擊,令楚逸很不好防御,這些熱往往只能是選擇避開孽蛛刺而去硬抗住別的武器,雖然有真氣護身,傷的都不重,但也鮮血直流,好不狼狽。
“傻小子,還不用法器,藏藏掖掖的,小心性命難保!”軒竹先前沒開口,一是不想分散楚逸的注意力,二是在他看了,這樣的戰(zhàn)斗正能讓楚逸歷練成長,他開口反而沒了效果,所以他一直沉默,直到現(xiàn)在見楚逸如此狼狽,終于忍不住喝道。
楚逸卻有些仍有些猶豫,亮出法器來,別人就會猜到他有儲物法器的秘密,到時可不定就會被人圍攻??!
軒竹人老成精,看出楚逸的顧慮,喝道:“你有真氣有法器還有靈丹靈石可以補充,何須顧慮如此多,到時以力壓住他們就是,大不了隨便往這些洞穴一鉆,有老夫指點你害怕逃不出去?這時不用法器,小心陰溝里翻船了!”
楚逸被他如此棒喝,有如醍醐灌頂:如果再這么下去,一不小心挨上一兩下孽蛛刺,自己可能真得被這些人圍殺,性命都危急了還顧忌什么??!
不再猶豫,暗鱗劍“刷“的就被他放出,快如閃電地就將刺來的幾根孽蛛刺一氣斬斷。暗鱗劍色澤黑沉,飛得又快,在這地下世界中光線不足,那些人都沒看仔細,就見一道細小的黑影掠過,手中的孽蛛刺紛紛斷掉。
“怎么回事?”
“剛才是什么東西?”
這些人嚇了一跳,不知楚逸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更沒想到他手上放出的黑影會是法器,誤以為楚逸是用了什么詭異的法術,一時間驚慌失措。
如此激烈戰(zhàn)斗的情況下,一驚慌就給人可乘之機,楚逸自不會放過,跨步上來,拳打腳踢將這幾人放到,其余人縱使手中武器還完好,先前洶洶的氣勢全無,都嚇得慌不遂趕緊逃開。
楚逸見擊退敵人,抽身便回,有人敢追上來就用暗鱗劍就阻攔,也不傷人,就是從那些人頭皮掠過,這樣的效果反而更佳。那些人莫名其妙就感到頭頂一涼,自己的頭發(fā)就掉了下,被這種莫測的手段搞得更是膽寒,知道楚逸只是警告,要取自己的頭顱易如反掌,腳步便慢了下來。
楚逸沒兩下就追上劉青牛幾人,不顧去一臉驚喜的劉青牛細說,直接越過他們一腳向一個正與另一個親衛(wèi)糾纏的敵人踢去。
敵人實力并不強,但劉青牛和那名親衛(wèi)鏖戰(zhàn)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很疲憊,十成實力剩不到一半才被糾纏住,可楚逸的加入就不是對方可以力敵的,措手不及下被楚逸一腳鞭腿掃飛,還撞在自己的同伴身上,前路頓開。
楚逸喝道:“隨我殺出去!”
劉青牛和那個親衛(wèi)齊聲應和,三人同時發(fā)力,拳腳刀棍齊發(fā)威,還有楚逸隱藏的暗鱗劍伺機而動,趕來阻攔的敵人無法抵擋,頓時被沖散開,楚逸三人終于順利殺回自己一方陣營。
劉青牛將手里抓的俘虜狠狠地摜在地上,叫其余親衛(wèi)幫忙綁起來,自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氣,另一個親衛(wèi)也是氣喘吁吁地拄著長刀,這一場廝殺搏命,差點小命沒交代了,兩人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可都累的顧不上處理。
楚逸卻是在那里站定了一會,暗地里和軒竹交流一番,做出了一個決定。他掏出一瓶療傷藥遞給劉青牛,看劉青牛一臉的驚奇愕然,道:“現(xiàn)在別多問,待會你就知道,你們兩趕緊用這藥把傷口處理下,帶我去見龍老大?!?br/>
說完他也拿了點藥給自己被孽蛛刺扎透的那個傷口抹上一些,一股涼涼的感覺從傷口上滲透進去,那孽蛛刺造成的麻痹感才緩緩消除,其余的傷口都是小傷,沒什么干礙,楚逸現(xiàn)在的情況下就沒空去理會了。
劉青牛兩人早知道楚逸有秘密,不然豈能在這重圍中全身而退,不過楚逸于他們有恩,既然楚逸這么說了,他們也就不多問,兩人趕緊提振力氣,互相幫忙用藥處理了下傷口。他們也只是將一些嚴重的傷口抹上點藥,其余的不重的地方都略過,在這里,藥物的珍貴自不用提,關鍵時刻就可以救性命,他們不舍得多用浪費。
兩方人馬的廝殺自楚逸他們從重圍脫出后,不知覺竟然有些收住,龍光來了強援,現(xiàn)在兩方的實力對比產(chǎn)生變化,相差不大,都有所顧忌,雙方老大居然不悅而同地控制住手下,再次形成對峙的局面。
楚逸等劉青牛兩人包扎好后,便一起押著那個“三老爺”去找龍光。
雙方現(xiàn)在都克制住手下動手,僵持著,醞釀著更大的戰(zhàn)局。楚逸等人找到龍光時,他與來援的谷蠻和石錚正聚在一起商量人手布置。
楚逸心說正好,他的想法需要和這些老大一起商量,都在免得了還要去找人。
龍光看到楚逸他們押著的人,臉上閃過一些驚訝。劉青牛大咧咧地上前報功,把楚逸的神勇大贊一番,龍光聽完哈哈大笑,看了看楚逸贊道:“不錯嘛,我果然沒看錯你,居然能把老鬼手的這員大將給生擒活捉了,哈哈!”
他轉頭得意地對谷蠻道:“谷老大,昨天你和我分新人多分了兩人,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沒想反而是送了我個大將,現(xiàn)在后悔了吧!”
谷蠻看清是楚逸,聽他這么一說,頗為沮喪道:“嗨,你這個禿子的運氣真不是一般好,誰會想到這位小兄弟實力這么強,比在這礦獄苦熬多年的人都不弱,早知道的話,你當時那么說老子就給你應下了!”
龍光聽他這么說,再次得意地哈哈笑起來,笑完轉頭對楚逸道:“這次你們立下了大功,等這次大戰(zhàn)過后,我一定重重有賞,到時給你弄個隊長當當!”
“喲,還真是大氣啊,龍禿子你居然舍得賞個隊長的位給個新人,不過看這個小兄弟的功勞,如此也不為過!”一旁的石錚說道,他對剛才龍光與谷蠻的話不大清楚,但看龍光居然舍得扔出個隊長的位子給個新人,表情顯得有些訝然,龍光這人一貫謹慎,不是親信人不會重用,這個新人居然這么得他看重。
楚逸淡淡的笑了笑,拱手道:“龍老大,獎賞的先不說。我此來是有件很重用的事要和諸位商量的,可否借一步說話?”
龍光有些不悅,楚逸說話的口氣根本就是以平等的姿態(tài),不像一個下屬該說的,這讓龍光有些暗惱,不過想楚逸不過是個才下來的新人,可能還不懂規(guī)矩,又剛立有大功,口氣難免大了些。但有功之人不好冷落,在其余兩位老大面前他多少要表現(xiàn)出些當老大的肚量,便揮手讓手下們退開一些,沒好氣道:“有什么話就趕緊說,老子還等著去痛揍老鬼手那混蛋呢!”
“我長話短說,就問各位老大一句,”楚逸略一頓,繼續(xù)說道:“你們想不想離開這里!”
“離開?”石錚皺了皺眉,不知所以,道:“你什么意思?這里馬上就要大戰(zhàn)了,我們干嘛離開?”
倒是龍光和谷蠻知道楚逸說的別有深意,若有所思地看著楚逸。
“我說的,是離開這地下礦獄!”楚逸聲音低沉道。
三人身子都微微一震,六只眼睛齊刷刷盯著楚逸看。好一會,龍光才先發(fā)話,低喝道:“小子,這時候耽擱老子時間,就為廢話這個?誰不想離開這鬼地方,可誰又出得去!”
石錚也道:“是??!這礦獄可是有進無出,老子到現(xiàn)在就沒聽說誰出去的!”
谷蠻卻是沉穩(wěn)了些,道:“你不會無緣無故說這話,把你的意思一口氣說出來!”
石錚龍光都看著楚逸,眼神中既是懷疑,又透著一點點希翼。
楚逸看他們這個表情,心中暗定,便笑道:“好,那我就直說,我有逃離礦獄的方法,能帶你們一起逃出去!”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龍光三人心頭大震,雖然極力控制,但胸口起伏,顯示出他們內(nèi)心的不平靜。
三人理智中都不認為楚逸說的可信,可內(nèi)心深處的期望卻不可壓抑地升起,希望奇跡真恩能發(fā)生,這暗無天日的地下礦獄,于他們真如地獄一般。
這里的每個人每天都要為著食物,為著生存,苦苦掙扎搏命,卻永遠沒有在見天日的時候,生活在沒有希望,沒有念想的世界中,*上的折磨,精神上的空虛,令人猶如行尸走肉一般。
即使龍光他們幾人是老大,生存于他們不是什么難題,可他們的心態(tài)和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無不對外界的自由充滿向往,渴望逃離這個人間地獄。但從來就沒有人逃離出去過。
這里是個天然的禁地,被三宗更是經(jīng)營得猶如鐵桶一般。他們挖礦也只能在一些相對安全的地方活動,如此每天都還會有人觸碰禁制或者落入險地死亡。楚逸的話讓他們內(nèi)心升起了一絲期望,但單憑楚逸的一句話,豈能就讓他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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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